恐怕那聶宗要是突破的話,朝廷擔(dān)憂的不止是對方會對我城隍廟出手吧?”聽了對方好意提醒的話,殷天梓心中好笑反問道。
朝廷哪會有這么好心,前來提醒自己。
跟自己耍這種小心思,還真是低級。
“咳!的確,聶宗實力太過強(qiáng)大,對朝廷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事。”見自己的心思被看穿,墨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之色。
很顯然,這家伙并不擅長說謊,更不是個合格的說客。
“說說你的目的吧。”殷天梓懶得跟這家伙廢話,直入主題。
“其實本護(hù)法此次前來主要是想看看城隍廟的真正實力。”墨云正了正色說道。
“看到了嗎?”殷天梓又問,一旁的墨雨也挺直了腰板。
“看到了,城隍神果然隱藏極深。”墨云說的是實話,眼前這黑大漢絕對是二品大能。
至于殷天梓,他雖看不透,但光看站位就知道,二品黑大漢都以殷天梓為尊,這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
其實他內(nèi)心也是很震驚的,沒想到城隍廟中竟然存在兩尊二品大能,這著實是完全沒想到的。
那尚云國師還能活著回去,也當(dāng)真是運氣極好。
“說說朝廷的打算吧。”殷天梓略微有些不耐煩地問道,他是真不喜歡跟這種磨磨嘰嘰的人打交道。
明明幾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事情,偏要七拐八繞的,簡直煩人。
“朝廷想與城隍廟再次合作。”見殷天梓不耐煩,墨云立刻直入主題。
“不是一直在合作嗎?”殷天梓假裝不知反問。
“此次我們雙方可進(jìn)行深度合作。”
“哦?如何深度,且說來聽聽?”
“朝廷想與城隍廟綁定為合作伙伴,既然我們都有共同敵人,一起將其鏟除如何,這對雙方都好。”說完,墨云眼睛注視過來,似乎想要看出殷天梓的心理變化一般。
“本神有什么好處?”
“解決了聶宗和尚云一黨,這不是解除了城隍廟的危機(jī)嗎,難道城隍神覺得這還不夠?”墨云裝出一副很誠實的模樣。
殷天梓不由呲笑一聲,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小白這么好騙成。
“本神這城隍廟也不是軟杮子誰想捏就能捏的,那聶宗就算突破二品巔峰也得掂量掂量。”
這話里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我城隍廟可不怕事。若朝廷不給實際好處,那這事我可不摻和。
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態(tài)度,反正就這樣,愛咋咋的。
墨云算是看出來了,朝廷這邊不拿出實際好處,這事沒法談。
“不知城隍神想要如何合作?”
沒辦法,若是以前的話他仗著自己三品境界又有朝廷背書還能強(qiáng)硬些。
可是現(xiàn)在,知道眼前二人皆是二品大能,自然就沒什么底氣了。
“本神不會主動去找那師徒二人的麻煩,但若對方來找城隍廟麻煩,本城隍可將其誅殺。”殷天梓說完,墨云的眉頭挑了挑。
殷天梓又繼續(xù)說道:“朝廷不可再限制城隍廟在大齊王朝地界的發(fā)展,當(dāng)然,本神也可保證城隍廟不會威脅到朝廷也不會進(jìn)行任何干涉朝政。”
果然,聽到他的要求之后,墨云低頭沉默起來。
這也就是說,城隍廟不會主動對聶宗和尚云師徒二人,這讓墨云心里很是惱怒。
可是自己一個小小三品而已,在兩位二品大能面前卻是臉色都不敢甩的。
殷天梓看著對方臉上那復(fù)雜的神色,也不催促,讓對方好好想想。
沒過幾息,墨云似乎是考慮清楚了抬起頭說道:“此事我無法做主,得回去請示。”
“無妨,本神不急。至于那聶宗若是來了,我將其趕走就是。”殷天梓又加了一把火。
這話意思就是,本神比聶宗師徒厲害。到時候趕走就是,讓對方去與朝廷鬧。
果然,這話一出,墨云的眉頭一挑。
的確,剛才他還抱著這個小心思呢。等那聶宗突破后必然第一時間過來找城隍廟的麻煩,到時候兩方打起來,無論哪方勝必然有一方會死。
到時候朝廷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可惜,殷天梓一句話讓便澆滅了這種可能性。
“告辭。”墨云像是被斗敗的公雞,轉(zhuǎn)身駕著黑云離去。
“主人,那家伙心眼子還真是多,哼!”墨雨都覺得自己名字跟對方這么像簡直就是對自己一種侮辱。
“當(dāng)官的,心眼子不多早被人給弄死不知道多少回了,不過這人明顯腦子不夠用。”殷天梓不屑說道。
“不行,主人,我要改名字,跟他一個姓我覺很不爽。”墨雨叫嚷道。
殷天梓白了這家伙一眼,沒好氣說道:“改什么改,等下次再碰上同姓的爛人你還要再改不成?”
“呃……”墨雨一愣,被懟得說不出話。
殷天梓沒理他,轉(zhuǎn)身回了城隍神殿之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又到了第二年春天。
有了不限量丹藥的供應(yīng),龍戰(zhàn)雄也成功突破到了三品,他手下那些軍士也幾乎都突破了不少。
四品的有幾十個,至于五品六品的則是更多。
而天道宗那邊的發(fā)展也挺迅速,此時也擴(kuò)張到了三千人。
汪路瑤也成功突破到四品境界,在中三品武修中也算是佼佼者,又背靠城隍廟這股強(qiáng)大勢力自然是沒有哪個不開眼的敢來找事。
加上之前朝廷派兵攻打天道宗,然后被打退走,帶頭的將軍劉統(tǒng)還被生擒。
最后朝廷肯定派人來與城隍廟交涉,劉統(tǒng)被帶了回去,天道宗不僅沒受朝廷懲罰,反而還進(jìn)行了褒獎。
新來的知州更是對天道宗恭敬得不行,只要是天道宗的產(chǎn)業(yè)那可都是開綠燈還全力配合。
如此一來,天道宗想發(fā)展不好都不行。
時間就這么平穩(wěn)過去,如是又過去了幾個月。
系統(tǒng)中的香火之力也回到了百億以上,現(xiàn)在一天就上億香火值倒是不差。
晦氣之地中那些人身上的晦氣也盡數(shù)被清除干凈,但是沒有法律約束,為了自身利益所以是極其混亂。
殷天梓也沒管,這是生存法則,也不歸他管。
很快,朝廷的人再次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