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天梓一邊躲閃著兩個夜叉的攻擊,一邊在系統商城里面翻看。
縛魂陣,不行,這玩意是大石頭,不是活物根本沒有靈魂,沒用。
“定身術,不行,太弱。”
“迷魂陣,這東西是死物,估計無法迷惑其心智,也不行。”
大概翻了一炷香時間(一炷香等于五分鐘),終于讓他眼前一亮。
有了!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一個物品欄中。
上面一個簡單線條構成的人頭,頭上畫了一圈小星星,眼睛也是在犯迷糊。
下面寫著:一品戰斗空間。
價格:一萬億。
嘖嘖嘖,這價格,真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沒空肉痛,心念一動立刻選擇購買。
閃過劈來了一記鐵叉之后,他嗖一下飛天高空。
按照秘法,趕緊往下一指點出。
不見周圍有任何變化,剛才還在天空中的殷天梓瞬間已經閃身到了地面上。
剛朝空中沖來的兩個夜叉,瞬間轉身折返而下,再次向著地面上的殷天梓沖去。
一時間,三人打在一起。
殷天梓此時仍立在空中,看著下面那個正跟兩個夜叉打得不亦樂乎的身影,跟自己一模一樣。
這一品戰斗空間,的確牛逼,制造出來的自己竟然實力與他一樣,竟然連招式也一模一樣。
嗯,這一萬億花的值了。
讓這三個家伙自己打去吧,好像下面自成一個空間,那兩個夜叉已經無法看不見自己,挺好。
殷天梓這才朝著對面建筑小心翼翼走去,不知道還有什么危險等著自己呢。
沒辦法,這地方太詭異了。
不多時,他來到這座宏偉雄壯的建筑之前,站在此處,自己這小身板顯得極其渺小。
抬頭看了一眼高高門頭上那龍飛鳳舞,散發著森冷肅殺之氣的牌匾。
天子殿!
這……
是什么天子,人間天子?
怎么可能,人間王朝天子可沒這種大能耐。
既然不是人間的,難道是天庭的天子?
不對,此牌匾上散發著那肅殺之氣,森冷無比,與天庭氣質不符。
那么,就只有陰間的天子了。
陰天子!
嘶……
難道這是陰天子的神殿?那可是陰間皇帝啊,自己這個小小陰羅名義上還是對方的臣子呢。
來都來了,高低地進去拜見一番。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冠,這才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小神新任陰羅殷天梓,拜見陰天子。”
不得不說,他可謂是恭敬到了極點,身子都已經躬了九十度。
只是,躬身九十度在那擺了好幾分鐘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嗯?神馬情況?
“小神新任陰羅殷天梓,拜見陰天子。”他沒有起身,又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但,還是沒有任何回應。
等了兩分鐘,他這才緩緩起身。
伸手輕輕一推,兩道大門便緩緩打開,好像一點重量都沒有。
殷天梓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門真要像洞府大門那般沉重的話,那自己又得累成狗。
門一打開,里面并沒有想象中那樣金碧輝煌。
入目以黑色為基調,中央一個威嚴無雙的神靈坐于一張寶座之上,一身龍袍,卻是黑色衣服,金線繡龍,五爪金龍。
頭頂上戴著冕旒,幾串珠子被門口吹進來的微風一吹,微微晃動。
頭頂上空吊著華蓋,一雙眸子透著寒芒,讓人心生敬畏。
這氣勢,哪怕是殷天梓站在下面都覺得一陣畏懼。
這是一種靈魂里面生起的敬畏,殷天梓反應過來都驚出一身冷汗。
好大的威嚴!
不愧是陰天子,真不是人間帝王能夠比擬的。
兩旁各站一位兇神惡煞的鬼差,一人執刀,一人執索,瞪著一對銅鈴般的眼珠子。
左右兩邊各坐著十個人,皆是身著莽袍,形象各有不同,居然是十殿閻羅。
殷天梓上前,在神像前的蒲團上跪下咚咚咚磕了三個頭。
“咔咔咔!”
也就在這時,蒲團前的地面竟然有機關,此時緩緩打開。
然后一個盒子被一團金光包裹著緩緩升起,就靜靜漂浮在離地一米的地方。
殷天梓一愣,隨即又是一喜,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仔細打量了一陣,基本確定沒有危險后這才伸手去拿。
果然,很輕松便將盒子拿在手中。
盒子入手,竟然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他看了看,上面有鎖,用力扯了扯,扯不動。
這怎么辦,扯不開,自己又沒鑰匙,還真是跟打通關游戲一樣,過了一關又一關。
殷天梓手上釋放出神力,想試試看。
哪知,神力才將盒子包裹,咔嚓一聲,鎖開了。
蓋子瞬間彈開,里面出現四個大字。
“心誠則靈!”
我特么,還心誠則靈。要是心不誠,不磕那三個頭就得不到了唄。
等等,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這個要求看似布置得很隨意,但細想下來絕對很高明。
若對陰天子不恭敬之人,進來后絕對不可能磕頭,而是四處尋找寶貝,自然也就不可能得到盒子。
退一步說,就算找到了暗格,得到了盒子,沒有神力未必能夠打開。
至于說強行打開,別逗了,剛才他就試過,以他現在一品的實力都破壞了,這世上哪還有比他還強的人。
所以,還真是一環扣一環。
整個進洞府得到寶貝的過程就是第一關,破開洞府外的結界。第二關,破開那個迷幻陣。
第三關,打敗兩尊夜叉石像。
第四關,磕頭。
第五關,有神力。
一連套下來,那么自然就篩選出有緣人。
必然是陰司之人,或者說必須是神吧。而且還是對陰天子恭敬,并且實力強大的神。
陰天子揭開寫著心誠則靈的這塊布,里面便有一道光束射出,瞬間在大殿中空中出現一道人影。
正是與大殿中央神像一模一樣,陰天子。
“有緣人,恭喜你通過本天子的考驗,天道不存,你是三界的火種,希望你能肩負大任。”
“陰天大大人,什么大任,你可是說清楚啊……”殷天梓不由地大聲問。
可是對方根本不理會,自顧自地講。
呃……
好吧,看來這只是一道影像,事先錄制好那種。
是自己想多了,還跟人說話,幸好沒人看到,顯得多傻,那得多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