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宮殿完全由石頭建成,不對,其上沒有任何一丁點縫隙,整座宮殿應該是一體的。
就好像由一整塊石頭摳成的一樣,嘖嘖,還真是好大的手筆。
要知道,這座宮殿至少有幾十米高,占地至少幾十畝,當真是夠壕的。
殷天梓來到這里并沒有立刻進入,而是仔仔細細感應了一下,竟然沒有絲毫心悸的感覺。
他的感知向來敏銳,說明這里并沒有危險。
當然了,也不能大意。
斬邪劍緊握手中,這才小心翼翼進入。
還好,這里沒有大門,他可真不想再去重新推一回。
通道中不時有火焰噴射出來,溫度極高,但這只是凡火,對他造不成絲毫傷害。
看來這里是座火山口無疑了,只是這石頭摳出來的宮殿竟然屹立在這里竟然沒被火焰融化也是夠神奇的。
越往里面,溫度越高,但并沒有出現任何危險。
不時還會有一道魂魄從里面飄出來,殷天梓也并沒有去理會,這些靈魂跟剛出生的小孩子差不多,問了也白問。
繼續往里面,通道也并非是直的,也有幅度,并且一路向下傾斜,看來這是奔著往下方而去的。
估計大概往下方飛去幾百米之后,通道石壁已經開始發紅,這是高溫導致的。
也得自己靈魂狀態,若是有肉身,這絕對是一個危險的活。
越往下,通道越紅,但是巖石很堅固,并沒有發軟,也沒有被燒化的意思,只不過石壁上已經自行有火焰覆蓋。
也不知道是這些石頭自行燃燒,還是這火焰是從下面竄上來的。
這通道就像是汽車開上商場大樓的那個路一樣,是盤旋而下,一圈又一圈,好像沒有盡頭一般。
足足往下飛了一刻鐘,都沒有來到盡頭。
一開始他還挺謹慎,后來也煩了,便加快了速度,只是這路好像是陷入一個死循環一般沒完沒了,都快將他給整郁悶了。
石壁已經紅得發亮,整個通道中早已經充滿了熾熱的火焰。
就這,殷天梓敢保證,那些有肉身的二品高手來了都得變成石板燒。
在這樣快速下行速度中,他又足足飛了一刻鐘,終于通道一下變得平緩,最終完全平坦。
殷天梓趕緊放慢速度,看樣子應該是到底了。
“呼!”他也下意識的松了口氣,剛剛這一通飛行眼睛都快眩暈了。
神念釋放出去,通道再往前只有百來米,便出現了一處巨大空間。
真有什么危險的話,大概就在前方這個巨大空間中吧。
一百米距離,他用了幾息便到,然后繼續小心翼翼查看。
整個空間中全是火焰,下方更為恐怖的巖漿流動。
這里是火山口,現在自己肯定已經深入火山底下,這到是沒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奇怪的是巖漿中央居然有一口四方形的池子,里面沒有火,全是水。
那水雖然被燒得不斷翻騰,卻是并不被蒸發。
好家伙,殷天梓實在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什么液體在這樣地獄般的環境上還能保存住。
遠遠看去,能看到密密麻麻的靈魂正排著隊,等待著往那池子里面跳。
出來一個,便會再跳進去一個,每一個在里面待的時間都不會超過三分鐘。
只是,從池子出來后,便會便成了呆呆的模樣,然后自行從通道離去。
好嘛,還真是恢復出廠設置,這池子就是廠家。
“小友終于來了。”就在這時,一道平和的聲音響起。
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敵意。
殷天梓還是警惕的四下搜尋,卻什么也沒有發現。
“誰,出來一見?”
隨即,從巖漿中緩緩飄上來一道人影。
這是一個身形魁梧至極,赤裸著上半身,下身穿著一條不知名的褲子。
對方面目猙獰,通體赤紅,肌肉蚻結,身上更是被火焰包裹,十分嚇人。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殷天梓趕緊問。
“如此,城隍神便多費心了。”元貞帝大喜,趕緊說道。
“皇帝陛下客氣,本神主管陰司,自然不可讓妖人禍亂世間,職責所在罷了。”殷天梓這話說得三人皆是開心。
特別是給足了元貞帝面子,這讓他心里很受用。
“即日起,本神會坐鎮京教城隍廟,統管陰司一切事務,還請皇帝陛下放心。只是,心中有些疑惑還想與皇帝陛下印證一下。”殷天梓又道。
“城隍神請講。”元貞帝心中更是大定,這個好啊,要是城隍神坐鎮京都,那么安全就有了保證。
“不知皇家對萬年前大戰有多少了解?”殷天梓又問。
元貞帝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
“畢竟是萬年前的事情,據今時間太久,許多事情已無法印證。不過殘留的一些古藉記載了一些只言片語……”
隨后,元貞帝將所知道的相關信息都一一告知。
看著對方震驚的模樣,墨雨就覺得解氣。
哼!
小樣,看龍爺爺嚇不死你。
虛天藏震驚不已,但又看到墨雨那賤兮兮的樣子,心里那叫一個氣,鼻子都快歪了。
也不知怎的,怒向膽邊生。
一瞬間身上二品氣勢爆發,手握著黑色大劍朝著墨雨一劍劈過來。
墨雨心里一聲握曹,老畢燈,不講武德。
招呼都不打一聲便搞突然偷襲,你奶奶的,看本王不錘爆你。
他扛在肩頭上又寬又長又重的大黑虧瞬間往身前一立,直接將其整個人擋在后面。
好像,這刀又寬了不少。
殷天梓的分身在一旁看著,也是一臉無語。這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愛好,怎么喜歡扛這種又大又重的武器。
當!
一聲脆響,血劍擊在巨大的刀身之上。
墨雨身前的大刀一陣劇烈晃動,發出陣陣嗡鳴。
但是他卻并沒有退后絲毫,反到是手握血劍的虛天藏被震得退去。
只是,虛天藏一個后空翻將反震之力卸去,借著這道力量輕飄飄往后飛出去幾百米,然后飄在空中。
他身形輕松,可是臉上卻沒有這么輕松,一臉的驚訝。
剛才雖說并未用全力,只是隨手一擊,只為試探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