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栩和沈如梅兩人來到了顧家老宅,剛進去到院子里的時候,就聽到了院子內已經傳來了各種歡聲笑語。
“奶奶,你很快就能做曾奶奶,抱到曾孫子咯,是不是很期待很激動啊?”
“哈哈,是啊,當然高興,能在有生之年看到曾孫子出世,能夠四代同堂,當然是特別值得高興的事了。”
顧老夫人聽到自己很快要做曾奶奶了,心里頭自然是欣喜萬分得。
雖然眼前這個女人陸凝雪,并不是自己喜歡的孫媳婦對象,可是她懷孕已經有了顧家的寶寶,那么自己也是做不出拆散他們的。
“奶奶您放心,再等大半年,你肯定就能抱到大胖曾孫子了,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陸凝雪立馬就出聲討好了,連“顧”字也不用了,直接就叫起了“奶奶”來。
儼然是要直接把自己當做是顧家二房的少奶奶了。
原本陸凝雪以為,自己還要繼續熬著,最起碼都得要熬著孩子出世了,周芷敏這個女人才會對自己相對改觀一些。
可她萬萬沒想到,這女人今天竟然會主動帶她過來顧家老宅,帶她過來看望顧老夫人。
這是她第二次過來顧家了,每次過來看著這里偌大的院子,還有這里的所有建筑,甚至是一花一草都散發著富麗堂皇和奢侈。
陸凝雪可是一萬個恨不得能嫁進來當豪門太太的。
之前她是求著顧子杰讓她過來的,如今是周芷敏這個女人親自主動帶她過來的。
這兩者之間可是存在著巨大的區別和差異啊!
這難道是要承認她的身份了?
想到這個可能很大,陸凝雪整個人興奮得都要跳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和周芷敏都看到了,兩個討人厭的女人過來了。
“大嫂,你怎么現在才來啊,我們都陪媽聊了好一會兒天了,午餐都已經吃過了呢。”
周芷敏見沈如梅過來了,像極了斗雞似的,整個人都要支棱起來了。
“吃過就吃過了唄,然后呢?”沈如梅拉著喬栩走了過來,散漫地回到。
周芷敏立馬就被問住了,可她當然不會因為這樣就閉嘴了,反而故意在老夫人面前說道:
“大嫂,你怎么說也是嫁到顧家來的,已經是顧家的人了,如今你不再回那山上去休養了,那就得回來顧家住啊,
你如今總是往沈家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對顧家不滿意了。”
沈如梅聽后,直接撇了撇嘴。
只見她向老夫人問好之后,還優哉游哉地抿了一口花茶,這才慢悠悠愛回不回地對她說:
“你不是恨不得我不回來嗎?這樣你就是這里的主母了,我要是真的搬回來了,我怕你會嚇死。”
“你!”周芷敏萬萬沒想到,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直接這么說,說得如此直白。
一旁的喬栩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這位未來婆婆果然對自己的口味。
她真想直接站起來拍手叫好,要是換作她,也會這么隊回去呢。
陸凝雪看到喬栩過來了,再看看周芷敏和沈如梅之間的火藥味,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周芷敏之所以這次帶她過來,就是想氣死這個沈如梅的,畢竟她們嬸嫂之間的關系一向都不融洽。
“姐姐,你笑什么呢?你這樣太不禮貌了,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看來你的未來婆婆沒有給你好好立立規矩呢。”
陸凝雪知道這時候是她立功和討好周芷敏的時候了,只要她能替周芷敏出了這口惡氣,那她肯定會對自己有好感的。
如今她和周芷敏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加上她本身就恨死了喬栩這個賤人,還得感謝周芷敏給自己提供這個出氣的機會呢。
“陸凝雪,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啊,我就只有一個親哥哥,沒有什么姐姐妹妹的,你少和我攀關系,你還不配呢。”
喬栩像是看垃圾似的看了她一樣,這讓陸凝雪覺得侮辱至極,整個人都火冒三丈了起來
“你這個女人,真是一點禮貌都……”
“夠了,都別吵了,能不能都消停一下?”
還沒等陸凝雪氣憤的反駁,就被一旁沒有再出聲的顧老夫人給打斷了。
已經在豪門大家族活了大半輩子的顧老夫人,又怎么可能看不出這些彎彎繞繞的,只是不想管罷了。
“我老了,不想管這些事,你們在我面前再是如此,就不要再來了。”
她只想多看多聽開心的,含有正能量的事,一點兒也不想被這些負能量滿滿的事內耗。
平時栩栩和如梅在這陪她聊天和或者打牌的時候,都是充滿歡聲笑語,都是特別開心的。
可每次周芷敏過來,總是愛五句話有三句不離是非的,針對這個又不喜那個的,還喜歡哭哭唧唧說顧子杰被顧氏打壓的事。
她聽著就覺得煩人至極。
“顧奶奶,你用不著管那些雞毛蒜皮的事,你只需要開開心心,無憂無慮過好每一天就行。”
“呵呵,還是栩栩你懂我,真是個乖巧的好孩子,我已經讓人選了好日子,南宸已經去籌備訂婚的事了,過不了多久你就是我的孫媳婦咯。”
一想到這個丫頭很快就是顧家人了,顧老夫人別提有多高興了,簡直合不攏嘴的。
雖然只是訂婚,可是訂婚過后就會準備彩禮,那么離結婚還遠嗎?
那肯定都是今年之內都能完成的事呢。
陸凝雪見這個老不死的,三言兩語就被喬栩這個賤人嘿哄得合不攏嘴的,心里再次嫉妒和恨死這個賤人了。
難道一個小賤人還能比她未來的曾外孫還要金貴嗎?
她喬栩算個什么東西啊!
一想到這,陸凝雪便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假裝驚喜地對顧老夫人笑道:
“啊,奶奶,剛才寶寶踢我了,您看您的寶貝曾外孫多調皮啊,以后肯定是一個聰明又健康的大胖曾孫子呢。”
她的話音剛落,喬栩又忍不住笑了。
“喬栩,你又笑什么啊?”陸凝雪忍不住怒了。
她總覺得,這個該死的女人,肯定是在笑她的,她聽著就覺得別扭和不自在。
“我當然是在笑你啊。”喬栩好笑地看著她,“我看你的腦袋才是被驢踢了吧?”
“你,你什么意思?!”
“你才幾個月啊?按理說也就剛好三個月左右吧?這個月份就能感受到孩子踢你了?”
這哪里是肚子里的寶寶踢她啊,她就是被驢踢壞了腦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