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個人像鯊變得那么強大,追上兩個人就是死。
林洛應該是為兩人擔心才對,兩個人說得那些話,通過電磁波來到他這里,不是一般的搞笑。
他想過去幫忙,想了一下又放棄了,不是自己逞能的時候,這個人像鯊強大到這種程度。
兩個人聯合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林洛過去救援,跟送死沒什么區別。
他這次過來是本體,可不能浪,死了可以靠著分身重新復活,問題實力會大大的受到損害。
林洛目標是進化到不朽級生物,死一次實力受到大大的損害,想要再進化到不朽級生物會很困難。
他也相信珈藍和真藍,不會那么輕易的死去。
特別是真藍進入到核星,里面比人像鯊強大的生物更多,都能一個頭顱出來,靠著醫院救治復活過來。
隊長珈藍父親是更強大的不朽級存在,肯定會給她不少保命手段,不會那么輕易的死去。
林洛不準備馬上離去,想要去看一下有沒有機會,這次過來主要目的就是能不撈到便宜。
看目前的情況是非常的困難。
林洛不想就這么放棄,一個不朽級生物的血肉,想要獲得機會是不多的。
珈藍催促道:“真藍,現在該是你還債的時候,現在我面臨著危險,這個鯊海追上我們,我們是必死無疑,你選擇主動引開他,那么我們還有活著的機會。”
真藍哭訴道:“我知道自己欠了你很多的債,但是的話現在并不是還債的時候,我也不想死啊,只有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你才會知道死亡有多么的可怕。”
“我可不想第二次體會這種感覺,你還是早點放過我吧,我希望自己能夠活得更長一些。”
珈藍怒道:“好好好,你這個家伙就沒有想還債了,我認清你了,”
“沒有的,我一直想要還債的。”
真藍信誓旦旦:“還債的前提,我得自己有命才行,連命都沒了,我又如何去還債呢?”
珈藍道:
“別說了,你就是不想還債,你生命力那么強,從核星那么危險地方跑出來,還能剩下一個頭顱,你就不能再犧牲一次。”
“一個鯊海要比核星安全太多了,我相信你,還是能夠活下來的。”
真藍道:“不用你相信,你知道我那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在醫院里欠著高昂的醫藥費,醫生護士天天催我醫藥費,同病房的病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每次回憶起痛苦的經歷,我晚上都睡不著,我有一次發誓過自己不能重蹈覆轍,這次也是一樣,我寧愿自己去死,不想被對方吞吃掉,剩下一個腦袋。”
珈藍道:“那你去死吧,可以少很多,這樣的痛苦我感覺挺好的,在每年今天我都會紀念你,給你燒一個仿真生物給你,保證是你眼中漂亮異性。”
“我感謝你哦。”
真藍:“你不要忘了,我現在是一道虛影,又不會真的死去,頂多就是自己的本體會多受傷一點,可能就是說傷勢會跟以前一樣。”
“我只剩下一個頭顱,其他地方都不能動了,想要恢復得治療很長時間才行。”
珈藍道:“你是一個虛影,那不更好了,真比本體死掉好。”
真藍道:“你怎么老是讓我犧牲,你自己犧牲一下不行嗎?你父親是議員,我不相信他沒有保命的手段給你。”
“有啊,但是只能保住我一個,也不能保住你,你想想你要犧牲了自己,我可以省下那個保命手段。”
“你可打算真好,我什么都沒獲得,你什么都獲得了。”
珈藍一咬牙,一陣肉痛:“你要是做出犧牲的話,我愿意把你的債務一筆勾銷。”
“只是債務一筆勾銷嗎?”
真藍不滿意道。
珈藍怒道:“你不要太過分了,什么只是債務一筆勾銷,你要知道自己欠的債務是六個億,六個億少了還不行。”
“反正是不行,這次我又要接受以前的痛苦了,這種痛苦費6個億,而且沒有人給我頂包。”
“可以說除了我之外,你就找不到更合適的人了,你現在只有接受我的提議。”
“我的醫藥費得你付,后面你還得給我一個億的精神損失費。”
真藍開出自己的條件。
珈藍氣得面色通紅:“你是獅子大開口,你的醫療費至少要一個億吧,然后我這里手上又有給你一個億,那不是8個億了。”
“你就替死一次就要那么多,有沒有真的讓你死去?你真的死去了,可能也就是8個億的價值。”
“我覺得以后你就可以開發替死行業了,一次替死賺到8個億,那你還過來執行什么小隊任務啊?”
“替死個20多次,你就可以實現財富自由了,比一般的現象級的不朽極生物還有錢了。”
真藍豎起大拇指道:“好主意,以后我真的可以開發這種行業,到時候把龍玄也拉進來,反正這個家伙生命力也夠強。”
“你!”
珈藍快要氣炸,好似只能接受這個條件。
真藍道:“快點考慮吧,鯊海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到時候追上我們了,我這個業務想要進行都沒有了,你想要花錢也不可能。”
“算你狠。”
珈藍剛想要答應這個業務,一個巨大鯊魚虛影出現。
“挖槽,不要那么倒霉,后面的大鯊魚沒有解決,前面又來了一個大鯊魚。”
真藍整個人都不好了。
“看來只能使用父親給得東西,嘲笑就嘲笑吧,沒有辦法的事情。”
珈藍心里還是不想使用父親給得保命手段,會引來姐姐珈南的嘲笑。
但是她現在沒得選擇,不使用父親給得東西,那么自己肯定會死。
“嘲笑就嘲笑吧,這個老女人。”
珈藍下定了決心。
“完了完了,以為自己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出院了,現在看來是想多了這道虛影一沒了,我又要進入高負債了,現在不知道向誰借錢,難道我也要爛在醫院里面嗎?”
真藍悲催道。
兩人自以為死定了,鯊魚虛影掠過了他們,向著身后身后的人像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