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流見提起楊逸,李一鳴三人瞬間來了精神,趕忙說道:“沒錯,楊逸那家伙一直都窩在山海商會,他和魏家父女是一伙的,你們竟然不知道?”
向東流心里滿是疑惑,楊戰和諸葛流云長期待在山海商會,按理說就算不住在一起,也該碰見過楊逸才對,怎么會對他的存在一無所知呢?
“媽的,我可算明白了!難怪魏子秋那個賤女人主動找我們合作,原來是楊逸那混蛋在背后搗鬼!”
楊戰此時才恍然大悟,之前合作的諸多疑點,瞬間有了答案。
當初他就覺得事有蹊蹺,卻怎么也沒想到,這一切的幕后操盤手竟是楊逸。
“哦?原來你們也和楊逸那王八蛋不對付,這可太好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還請李先生收我做小弟,饒我一命吧。”
向東流言辭懇切,帶著幾分哀求。
“好,看在你給我提供了楊逸的情報,我就收下你這個小弟。”
李一鳴答應了下來,眼神中透著令人膽寒的兇狠。
“李先生,難道您和楊逸也有深仇大恨?”
楊戰從李一鳴的反應里察覺到了異樣。
“算是吧。”
李一鳴不欲多言,隨手掏出一粒還原膠囊,丟向向東流。
向東流見狀,條件反射般像狗一樣高高跳起,用嘴接住了膠囊。
隨后,他搖著屁股,將膠囊叼到李一鳴跟前。
“你這是干什么?”
李一鳴看著向東流這副諂媚模樣,十分不解。
“李先生,您不是在考驗我能不能當好小弟嘛,我得讓自己更像那么回事兒。”向東流一臉認真地解釋。
“蠢貨!我給你膠囊,是讓你吃下去修復腰子的。你自己的腰子只是受損,吃了膠囊就能復原,沒必要覬覦別人的。”
李一鳴這話一出口,向東流的臉“唰”地一下紅了,羞愧得無地自容。
“謝謝李先生賞賜!從現在起,我的命就是您的了,您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
向東流感激涕零,趕忙吞下膠囊,還不忘表忠心。
“少給我拍馬屁,聽著煩。”李一鳴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李先生,我也想跟著您,求您收下我吧。”馬占偉這時回過神來,急忙跪地請求。
“你?你只配給向東流當狗。”李一鳴看都沒看馬占偉一眼,徑直走到沙發旁,閉目沉思起來。
“李先生,既然知道楊逸在山海商會,咱們要不直接殺過去,把他解決了?”
楊戰早就對楊逸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將其置于死地,而他深知李一鳴有這個能耐。
“別急,楊逸既然現身此地,還和山海商會勾結,肯定也是沖著渡劫靈族來的。咱們目標一致,遲早會碰面,到時候再動手不遲。”
李一鳴正說著,手腕上的手環突然閃爍起紅光。
見狀,李一鳴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楊逸,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不敢現身,算什么男人?”
他這話一出口,楊戰等人滿臉疑惑,四處張望,壓根沒瞧見楊逸的影子。
“楊逸,我知道你隱身了,你這小手段能騙過別人,可瞞不過我的眼睛。既然你已經知曉我的存在,就乖乖等著我取你性命吧。”
李一鳴對著空蕩蕩的空氣,像是在和楊逸隔空對話。
隱身狀態下的楊逸和魏子秋,見自己的行蹤被李一鳴察覺,臉上都不禁閃過一絲驚訝。
“楊逸,我們被發現了,這可怎么辦?”
魏子秋心中慌亂不已,李一鳴展現出的種種手段,遠超她的想象,著實令人心生畏懼。
“不對,他應該是在詐我。要是真發現了我的位置,早就動手了。估計是他借助什么東西檢測到了我的存在。”
楊逸大腦飛速運轉,一邊分析著當前的局勢,一邊仔細觀察著李一鳴的一舉一動。
他注意到李一鳴手腕上戴著的手環正閃爍著紅光,心中暗自猜測,這手環很可能具有檢測不明物體的功能。
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測,楊逸小心翼翼地朝著李一鳴緩緩靠近。
隨著楊逸的逐漸靠近,李一鳴手腕上的手環閃爍得愈發急促。
“楊逸,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現在就廢了你!”
李一鳴目光如電,死死盯著眼前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眼神中透露出絲絲寒意。
楊逸朝著李一鳴比劃出一個國際手勢,觀察著李一鳴的反應,發現他的表情并沒有太大變化。
這就說明,李一鳴僅僅只能依靠手環檢測到有人靠近,卻無法準確鎖定自己的具體位置。
為了進一步試探李一鳴的實力,楊逸從口袋中掏出一包銀針,迅速拆開包裝,取出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射向李一鳴。
“李先生,小心!”諸葛流云眼尖,看到突然出現的暗器,下意識地出聲提醒。
然而,李一鳴卻不為所動,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
“嗡”的一聲,就在銀針即將刺中李一鳴的瞬間,他手腕上的手環突然閃過一道藍光。
那藍光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在李一鳴的周身形成了一道無形的護盾,穩穩地將銀針擋了下來。
銀針懸停在李一鳴面前,一動不動。李一鳴輕輕打了個響指,銀針便應聲落地。
“楊逸,別白費力氣了,你根本偷襲不了我。”
李一鳴語氣冰冷,絲毫不把楊逸放在眼里。
楊逸見李一鳴不太好搞,只能叫上魏子秋先離開。
隨著楊逸離去,李一鳴手腕上的手環恢復了正常。
“李先生,剛剛那根銀針真是楊逸偷襲你?”
楊戰滿臉疑惑,只覺得剛剛看了一場單人表演,自始至終都沒發現楊逸的身影。
“是他,他已經走了。”
“這就是你們為何被他耍的團團轉的原因,這家伙的能耐不是你們能夠理解的。”
“便是我,先要殺他,也不容易。”
李一鳴不得不承認他拿楊逸有點沒辦法,因為楊逸的猜測是對的,他只能憑借手環偵測到潛在的威脅,卻無法鎖定對方的具體位置。
這也是他為何沒有對楊逸動手的主要原因。
“李先生,那我們接下來怎么辦?放任他不管?”
楊戰咽不下這口惡氣,要不是被楊逸利用,他也不會險些丟掉腰子。
這一切都是楊逸害的。
“敵不動我不動,靈族渡劫明晚子時開始,先把靈族內丹拿到手再說。”
李一鳴撫摸著黑框眼鏡,也不知道心里在盤算著什么。
“李先生,你怎么能確定靈族渡劫的具體時間?”
諸葛流云很震驚,他利用九宮八卦以及各種奇門遁甲之術都無法推算出靈族渡劫的準確日期。
而李一鳴卻直接精確到了時辰,這真的讓他非常好奇。
“諸葛流云,有些時候要換個角度看問題。”
“我不是神算子,我肯定不是靠算的,至于靠什么,你慢慢就會知道。”
李一鳴說罷,起身離開。
諸葛流云幾人連忙跟上,雖然不知道李一鳴去哪里,總之跟著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