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干什么呢?快住手啊!”
聽到動靜的王珊珊出來一看,嚇得急忙攔住了父母。
“滾開!這個王八蛋送冥幣給我,他是想讓我早點死!”
“沒錢就別裝大款,害的老娘給你擦屁股,被你噴了一身糞,你死不死啊!”
陸連芬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陳平,這冥幣是怎么回事?”
王珊珊這才注意到了一袋子的冥幣,全是上億面額的。
陳平被打的暈頭轉向,再看清袋子里的冥幣后,陳平也懵了。
“不對啊,我讓薛琳送的是現金,怎么變成冥幣了?”
“阿姨,你先冷靜一下,這里面有誤會,你容我打個電話問問。”
陳平意識到錢出了差錯,這才理解了陸連芬為何如此暴怒。
“打個屁的電話,你覺得我還能信你個噴糞精的鬼話!”
陸連芬惡毒的瞪著陳平,要不是王珊珊攔著,她絕對要打陳平一個半死。
“媽,你就讓陳平打一個電話吧,他不是裝腔作勢的人,肯定是有誤會的。”
王珊珊知道陳平曾經有權有勢,根本不在乎一百萬。
“那就快點打!”
陸連芬這才松口。
陳平拿過王珊珊的手機,快速給薛琳打了過去。
“薛小姐,你給我的錢不對啊,怎么是冥幣呢?”
陳平心平氣和的詢問道。
“陳先生,不可能的啊,我怎么會給你冥幣?你太會說笑了!”
“不對吧,你是不是不想還我錢啊,才故意編的謊話?”
“你一個大男人已經開始騙女人的錢了?”
薛琳故意說道。
“沒有,我怎么可能騙你,我就是問問,這錢我會盡快給你的,沒事了。”
陳平自然不會和薛琳一個女人計較。
他猜測薛琳可能也不知情,這筆錢要么就是被薛琳的助理掉包了,要不就是陸連芬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阿姨,我問清楚了,人家不承認錢有問題,可能是送來的路上被人掉包了。”
“我知道你很生氣,對我意見很大,你放心,這一百萬是我答應你的,我肯定會一分不差的交到你手里。”
陳平真誠的說道。
“你還敢給我畫大餅,今天我非打死你個惡心人的東西。”
陸連芬豈能再信陳平的話,作勢就要掄起搟面杖。
“媽,你別打陳平了,我相信他。”
王珊珊眼淚汪汪的護住陳平。
“好吧,事已至此,我只能使用師父給我的最后一個錦囊了。”
陳平看著因為自己鬧翻的一家人,打算動用最后一張底牌。
于是乎,他解開衣領,扯下了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錦囊。
“陳平,你這是要做什么?”
王珊珊看不懂陳平的操作。
陳平面露幾分高深莫測:“你們馬上就懂了,這第三個錦囊便是我東山再起的依仗,若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動用。”
“實話告訴你們,我乃是暗皇的徒弟,暗皇兩個字代表什么,不用我多說吧。”
聽到陳平這番話,王父突然眼前一亮,身軀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小子,你確定你不是胡說八道,你真是那個人的徒弟?”
王父似乎知道什么,滿臉的不可思議。
王珊珊和陸連芬見王父如此激動,也察覺到了這個暗皇的不簡單。
“老頭子,你們說的暗皇到底是誰啊?”
陸連芬急切的詢問道。
“暗皇乃是松山的最初一代的王者,我們王家受到過暗皇的救濟,暗皇還給我們家留了一封告誡信。”
“正是因為他老人家的告誡,我們王家才能存留到今日。”
“我父親曾說過,若是見到暗皇或者暗皇的傳人,務必讓我們給足尊重。”
王父滿眼思緒的說道。
“那豈不是我們家抱上大腿了,這小子還真不是窩囊廢?”
陸連芬聽懂了。
“沒錯,何止不是窩囊廢,他乃是一條真龍,即將閃爍八方的王者。”
“不過你小子確定你沒有胡說八道?”
王父再三確認道。
“那是自然,這錦囊便是暗皇師父交給我的,你們一看便知。”
陳平臉上升起濃濃的傲氣,在王珊珊一家人不解的注視下,緩緩打開了錦囊。
錦囊打開,里面是一張字條。
陳平沒有看,而是把字條遞給了王父。
“果然是暗皇的字跡,與我們家那封告誡信上的字跡一模一樣,看來我們都小瞧這小子了。”
王父更加激動,可以確定陳平的身份是真實的。
“早說了我不是你們以為的窩囊廢,好好看看上面寫了什么,我師父的親筆信,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看到的。”
陳平很享受王父的溜須拍馬。
王父點點頭,顫抖的雙手將字條捋平,然后誦讀道:“見字如面,吾徒陳平聽令,若是打開第三個錦囊,你便不配作本皇的徒弟,從即日起,逐出師門,望好自為之!”
“什么?我被逐出師門了?”
陳平不敢相信的奪過字條,看清楚上面寫的字后,陳平呆若木雞。
“原來是逐出師門,我還以為你小子真有多么了不起呢!”
“窩囊廢就是窩囊廢,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陸連芬冷嘲熱諷。
王父也滿臉的失望。
“陳平,怎么會這樣?你憑什么就被逐出師門了啊?”
王珊珊不理解暗皇的操作。
陳平失魂落魄的笑道:“我懂了,前兩個錦囊乃是師父對我的考驗,在他看來,前兩個錦囊足以讓我一飛沖天。”
“如果我沒做到,指望這最后一個錦囊,便不配做他的徒弟。”
“老逼燈,連你也瞧不起我,你等著,我會讓你后悔的!”
陳平咬牙切齒,心如刀絞。
他不顧王珊珊一家人的看法,憤怒的奪門而去。
他已經沒臉待在這里了,他怕被陸連芬用搟面杖打死。
“陳平,你去哪里,你等等我,我不會嫌棄你的。”
王珊珊擔心陳平做傻事,急忙追了出去。
“你別跟著我了,我已經沒有前途了,如果你是指望我讓你過好日子,這很難了。”
陳平冷冷的說道,他現在情緒很糟糕,不想多說。
“陳平,我沒有指望你讓我過好日子,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好起來的。”
“我知道你不甘墮落,我知道你想要翻身,我能幫你,真的!”
王珊珊拉住了陳平,滿眼真誠的說道。
“你能幫我?我師父都不要我了,你怎么幫我?”
陳平苦笑一聲,他自己都感到前途無光。
“我去求我表哥,只要我表哥肯答應幫你,你絕對可以重新站起來的。”
“陳平,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韓信都能忍胯下之辱,你有何不能?”
“想要比我表哥強,你就該學會寄人籬下。”
王珊珊一番話說到了陳平心坎里。
“是啊,我陳平忍了這么久,早都習慣了,多忍幾次又何妨?”
“姍姍,我聽你的,你把我引薦給你表哥吧。”
“我陳平若是能東山再起,必定帶你君臨天下!”
陳平含情脈脈的看著王珊珊,患難見真情,他做夢也沒想到對他不離不棄的會是王珊珊。
“嗯,我相信你。”
王珊珊撲進陳平懷里,之所以對陳平不離不棄,是因為陳平好起來的時候幫過她,并沒有因為曾經的事情打壓她。
所以,她相信這個男人是值得她追隨一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