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文見對面不肯便宜了,知道是刺破了對面的底線,于是便同意了下來。
他將楊逸的信息給對面發了過去,對面回復二十四小時內搞定。
“哼,姓楊的,敢盜老子的賬號,老子就要你的命!”
沈逸文得意的冷哼著,果然錢才是萬能的。
正在沈逸文洋洋得意之際,劉三炮捧著一大捧花返回。
“文少,花弄好了,給您。”
劉三炮累得滿頭大汗,這些花他得來的相當之不易。
他翻進了一戶人家,在這戶人家的菜園里發現的。
這花種植的很隱蔽,被大片的綠色植被遮蓋住了。
好在他眼力過人,發現了那隱藏在綠色中的一抹紅。
“三炮你做的不錯,這花很漂亮,不比花店賣的差。”
沈逸文看著鮮艷的大紅花,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品種,但是真漂亮真好看。
拿著劉三炮偷來的花,沈逸文便直奔暗組辦事大廳去找許凝。
在他看來,只要是女人就喜歡花,無論多么高冷,在鮮花面前都會顯露出一顆少女心。
果不其然,沈逸文抱著鮮花出現,頓時吸引了暗組不少男人女人的注意。
他們將沈逸文和劉三炮團團圍住,神情復雜。
“文少,他們用這種眼神看咱們干什么啊?”
劉三炮被盯得有些心慌,畢竟這些人都是執法組的。
“當然是被本少的鮮花驚艷到了,這花這么好看,別說女的了,我一個男的都覺得亮眼。”
沈逸文不但不慌,反倒很得意。
恰好這時,許凝與寒刀走了過來。
“許組長,是我,我是沈逸文啊!”
沈逸文見到許凝出現,立即打了一個招呼。
“你還來我們這里干什么?”
許凝走過來,眼神冷漠,還帶了幾分不解。
“許組長,我是來給你送花的,這花是我精心給你準備的,鮮花配美女,你值得擁有。”
沈逸文露出儒雅的微笑,將鮮花遞向了許凝。
許凝看到鮮花,眼神瞬間就變了。
“沈逸文,這花你從哪里買來的?”
許凝急切的問道。
“不是買的,雖然我不差錢,但買花多沒心意啊。”
“這是我自己種植的,專門給你種的!”
沈逸文深知泡妞需要套路,說是自己種的,才能表達出自己對許凝的真心。
“你自己種的,你確定么?”
許凝表情凝重,語氣都帶了幾分嚴肅。
“我確定啊,而且我還確定我種的花遇到了合適的人。”
“許組長,小小心意,還請笑納!”
沈逸文雙手奉上,就差單膝跪地了。
“好,把他拷起來!”
許凝給了寒刀一個眼神,寒刀立即掏出銀手鐲快速扣在了沈逸文的手腕上。
“干什么啊?咋又給我戴銀手鐲了?”
“許組長,就算這花你不喜歡,你也不用把我抓起來吧?花和我都是無罪的啊!”
沈逸文有點懵,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劉三炮同樣很懵,不知道許凝為何動不動就抓沈逸文。
“沈逸文,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這是罌粟,種植罌粟是犯法的!”
“你還把罌粟帶到了執法組,你想干什么?公然挑釁法律的權威么?”
許凝怒不可遏,暗組其他人則是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沈逸文。
“沈先生,你還真是一個奇葩,總想著把自己送進去,你是多么想坐牢啊?”
寒刀哭笑不得,這年頭兒,像沈逸文這種進獄系男人不多啊。
“啊?你說這是罌粟,我不知道啊!”
“這花不是我種植的,是他在別的地方摘來的。”
沈逸文意識到觸犯了法律,急忙指認身旁的劉三炮。
“文少,你指我干什么啊,是你讓我摘的。”
劉三炮委屈的不行,差點嚇癱。
“少廢話,在哪里摘的?馬上帶我們過去!”
許凝深知種植罌粟的危害,讓寒刀帶人去斬草除根。
“好,我配合,我帶你們去。”
劉三炮哪敢違抗,在寒刀的押送下,帶著一群執法人員去往了采摘地。
“許組長,這和我們沒關系,我們是不認識這花犯法,你趕緊把我放了吧。”
沈逸文郁悶的要死,他只是想省點錢,劉三炮這個腦殘卻摘罌粟花。
討許凝的芳心沒討到,還特么差點給自己送進去,坑爹啊!
“沈逸文,既然這花和你沒關系,你為什么要說是你自己種的?”
許凝冷笑著問道。
“許組長,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別生氣。”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一見鐘情了,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愛意,我就想著送花給你,說是我自己種的。”
“雖然親手種植是假,但我對你的心意是真的啊!”
沈逸文也不藏著噎著了,事到如今,只有實話實說才能扭轉乾坤。
“瑪德,你是腦殘吧!”
“我對你沒興趣,以后離我遠一點!”
許凝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這個白癡偷花就算了,還說這么多肉麻的話,真是惡心!
沈逸文蔫了,許凝這女人太彪悍了,他好像有點駕馭不了。
看來追求許凝是沒戲了,趕快知難而退吧。
“許組長,我懂了,既然我們不合適,那我們以后還是當個朋友吧。”
“你看你能不能把我松開,我真沒犯法。”
沈逸文高舉著被拷住的雙手,想讓許凝給他打開。
“組長,沈逸文說的是真的,我們找到了種植罌粟的人,這人是一條大魚,與我們之前調查一個犯罪團伙有關系。”
“這幫家伙太狡猾了,把罌粟種植在了咱們附近,他們以為越危險的地方就安全,還不是被咱們發現了。”
寒刀興奮不已,沒想到沈逸文送的花能牽出一個大案。
“好,馬上開展調查,將這個犯罪團伙一網打盡。”
許凝也很激動,這個犯罪團伙他們調查了快一年了,奈何這伙人做事太隱蔽,她們始終沒有突破口。
如今這個突破口總算是打開了。
“許組長,那我是不是還立功了啊?”
沈逸文聽明白了大概,笑嘻嘻道。
“不抓你就不錯了!趕緊滾蛋,以后少給我們添亂!”
許凝豈會給沈逸文好臉,松開沈逸文后,就立即帶人忙起了正事。
沈逸文見狀,只能叫上劉三炮識趣的離開。
“文少,我們現在怎么辦?您還要送花給許組長么?”
劉三炮心虛的詢問道,生怕沈逸文把怨氣發泄到他身上。
“送個屁啊!許凝雖然長得好看,但這女人太粗暴了,我要是和她在一起,我那是找虐。”
“換一個,這個我放棄了。”
沈逸文深呼吸一口氣,并不打算繼續招惹許凝。
“文少,我看到了一個大美女,不對,不是一個,是一對!”
劉三炮突然雙眼放光。
“美女,在哪呢?”
沈逸文對美女二字極為敏感,立即四處張望了起來。
“文少,在那呢!”
劉三炮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商超門口。
沈逸文抬頭望去,頓時眼前一亮。
“牛逼了!一個黑絲美女,一個大乃蘿莉,窩喜歡!”
沈逸文吞了吞口水,立即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梳子。
他梳理了一下發型,這才昂首挺胸的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