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此時,陳平將下了藥的茶水端了上來。
“秦小姐,那你以茶代酒,咱們干一杯,祝咱們合作愉快。”
沈逸文不失時機的端起了酒杯。
秦語嫣正處于一個喜悅狀態,面對沈逸文的主動干杯,她自然不會拒絕。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與沈逸文碰杯后,將茶水一飲而盡。
沈逸文見秦語嫣上套了,立即拿出了陳平買的地黃丸。
他擰開藥瓶,按照說明書倒出了四十枚小藥丸。
“沈先生,你吃的什么藥?”
秦語嫣捂著鼻子,原本鮑魚就散發著淡淡的臭味,沈逸文手里的藥更臭。
再加上包房不透氣,秦語嫣就感覺像是誰拉褲兜子了,臭氣熏天。
“沒什么,我血糖有點高,這就是普通的降糖藥。”
沈逸文自然不會說這是補藥。
“沈兄,你確定這是降糖藥,我怎么覺得這藥有股子粑粑味呢?”
李辰嗅覺也很靈敏,他看沈逸文的眼神都透露出了幾分古怪。
“什么粑粑味,這是好藥,良藥苦口,有味道說明藥效好!”
沈逸文將四十枚藥丸一股腦的丟進了嘴里。
藥丸入口,沈逸文也覺得像是吃了粑粑似的,味道有點沖,和他以前吃的地黃丸不太一樣。
瑪德,難不成陳平為了省錢,買的過期藥?
沈逸文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不過想著這藥是不花錢的,就算過期也沒事,頂多藥效差了一點。
于是他強忍著反胃感,硬著頭皮將藥丸咽了下去。
為了保險起見,沈逸文喝了一口啤酒將藥順下去后,又給自己倒了十粒藥丸。
如此一來,藥效就應該足夠了。
為了藥效能發揮最大化,沈逸文這次將十粒藥丸放在嘴里咀嚼了起來。
起初他還一臉的淡定,但隨著藥丸嚼碎,他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
他突然感覺味道誰在他嘴里放了一個屁,臭的要死。
“哎呀,咋這么臭啊!你吃屎了啊!”
李辰正對著沈逸文,沈逸文一張嘴,一股惡臭味就鉆進了他的鼻腔。
李辰被惡心的夠嗆,差點吐了。
“你才吃屎了!這是好藥,好藥就是這個味,要不你也來點?”
沈逸文將藥吞下去后,將藥瓶中的藥丸倒出了幾粒遞給了李辰。
“我不吃,不過我很好奇這是什么藥!”
李辰起身將藥丸接到了手里,仔細端詳。
“沈兄,你這藥丸里面怎么還有骨頭碎屑呢?”
李辰用筷子將藥丸分解開來,露出了零星的骨頭碎屑。
“應該是不知名的中藥吧。”
“你不吃別霍霍人,你把藥弄成這樣,還怎么吃?”
沈逸文覺得李辰有點敗家。
“不對,我覺得你這藥像是粑粑做的,而且還是狗粑粑,我應該不會看錯!”
李辰之前踩過狗粑粑,對狗粑粑的味道很熟悉。
再加上這藥里面還有骨頭碎屑,就更加像是狗拉出來的,沒消化干凈。
“李辰,你這是再罵本少吃狗粑粑?小玄子,你知道該怎么做么?”
沈逸文不高興了,給了陳玄一個眼神,陳玄立即兇狠的瞪著李辰。
“沒有,我怎么敢罵你,我胡說八道。”
李辰頓時慫了,他被陳玄打怕了。
“那你把藥吃了,吃了我就原諒你。”
沈逸文命令道。
“好,我吃!”
李辰賠笑著,將藥丸撿起來丟進了嘴里。
“嘔!”
李辰頓時要吐出來,這味道特么就是狗粑粑。
沈逸文這家伙太牲口了,竟然把狗粑粑當藥吃?
“不許吐,給本少咽下去!”
沈逸文喝道。
李辰點頭,硬著頭皮將藥丸生咽進了肚子。
秦語嫣看到李辰對沈逸文的話言聽計從,甚至吃這么惡心的東西,秦語嫣突然有點后悔把李辰帶來了。
李辰還真不是男人,一點男子漢氣概都沒有。
這么慫的男人怎么給她當好擋箭牌?
秦語嫣對李辰失望透頂,氣的有些頭暈。
她扶著腦袋,感覺大腦昏昏沉沉的。
她身子也愈發的沒力氣。
怎么會這樣?
難道是犯病了?楊逸沒給我徹底治好?
秦語嫣想不通,大腦傳來的昏厥感,讓她再也忍不住的趴在了桌子上。
“老婆,你怎么了?”
李辰見秦語嫣突然趴在桌子上昏迷了,猛然間聯想到了什么。
他驚訝的看著沈逸文:“是你給我老婆的茶里下了東西?”
“什么你老婆,這是咱老婆!”
“李辰兄弟,你別忘了你之前怎么答應我的,要把你老婆分享給我,還要讓我拿一血。”
沈逸文也不裝了,得意的邪笑。
“真有你的!那現在怎么辦?”
李辰拿沈逸文沒辦法,只能任由沈逸文胡作非為。
“小玄子,把秦語嫣帶回我的別墅,今晚我要與美人共度良宵。”
沈逸文吩咐道。
陳玄會意,只能與陳平將秦語嫣架了出去。
“李辰兄弟,你跟著本少干什么?沒你事了,你該干嘛干嘛去吧。”
沈逸文見李辰要跟著自己上車,搖手示意李辰走遠點。
“沈兄,咱說好了是共享,你完事了就輪到我了,我當然要一起。”
李辰惦記秦語嫣身子這么久了,就算拿不到一血,也得享受一下,不然他太吃虧了。
“這樣啊,那你開車跟在后面吧。”
沈逸文倒是不介意,身為燕都現金王,女人對他而言就是玩具。
唯有錢才是他最看重的。
孰不知,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楊逸,也跟著這幫人來到山頂別墅。
回到別墅后,沈逸文就讓陳玄把秦語嫣弄到了他的房間。
“沈兄,你先和秦語嫣忙活著,我肚子有點疼,我上個廁所。”
李辰也不知道是吃的鮑魚不新鮮,還是吃的狗粑粑不新鮮,他肚子咕嚕嚕的亂叫,要竄稀。
“我也有點肚子疼,咱倆一起吧,去別墅花園拉,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當給花上肥了。”
沈逸文也捂著肚子,有種竄稀的感覺。
他叫上李辰跑到別墅的后花園,蹲在花園里就開始竄稀。
“真是白癡!有廁所不去,非得給花施肥。”
楊逸看著黑夜中兩個白花花的大腚,嫌棄的躲出老遠。
他利用隱身一路摸進沈逸文的臥室,就看到秦語嫣被丟在了床上。
楊逸自然不會讓沈逸文和李辰陰謀得逞,他正思考著如何利用秦語嫣打擊二人,臥室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原以為是李辰和沈逸文,不成想進來的是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