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組的樓下,楊戰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楊逸出來,他看著熄燈的許凝辦公室,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
“瑪德,這逼養子該不是住這里了吧?”
“你以為你不出來我就拿你沒辦法?”
此時的楊戰越想越氣,與其守株待兔莫不如主動進攻。
他從車里翻出一個面具戴在了臉上,隨后又換了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
為了將自己的身份特征隱藏掉,楊戰還特意往鞋里放了增高鞋墊,就連他十根手指的指紋都用特殊藥液暫時抹去了。
一切準備就緒,楊戰縱身一躍,直接從樓下躍到了幾十米高的樓頂。
“呀,這白癡開始主動進攻了。”
楊逸感知到了楊戰在靠近他,顧不得和許凝搶被子,立即起身穿好了衣服。
“你又想干嘛?讓不讓人睡覺了?”
許凝見楊逸翻來覆去的,沒好氣的嚷了一聲。
“你睡你的,我出去辦點事。”
楊逸說著,便推門出去了,不過在出去后,楊逸就從玉佩空間里找出了偽裝披風。
他將披風穿上后,很快就變成了方正的樣子。
之所以偽裝成方正,是因為楊逸還不想讓楊戰知道他的真正實力,這才能方便他日后繼續打擊楊戰。
楊戰哪里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楊逸的掌控之中,此時的他已經悄悄摸了過來。
由于是深夜,許凝辦公室所處的樓層一個人也沒有。
楊戰很輕易的就摸到了辦公室門口。
他將房門輕輕推開一道縫隙,順著縫隙往室內看了看。
“怎么只有許凝一個人?楊逸那個逼崽子呢?”
楊戰看到辦公室里只有許凝在打地鋪睡覺,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不應該啊!他在門口蹲守了這么久,根本沒見到楊逸從這棟樓出去。
難道這逼養子上廁所去了?
楊戰若有所思之際,便聽到熟睡的許凝發出了細微的夢囈。
“楊逸,我好冷,抱抱我!”
許凝邊說著夢話,邊摸索著身旁的被子。
這一幕被楊戰看在眼里,楊戰的眼珠子都快氣爆炸了。
特么的!
賤貨啊!睡著了還惦記著那個孽畜的懷抱!
那孽畜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
就在楊戰氣的渾身發抖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背后有一絲涼意。
不由得,楊戰慢慢轉過身看了一眼。
這一看,楊戰差點沒忍住尖叫出聲。
“是不是嚇一跳?刺激么?”
偽裝成方正的楊逸呲牙一笑,搭配著方正那種黑黝黝的臉,在昏暗的房間里還真挺嚇人的。
“是你這個丑八怪?你怎么在這?”
楊戰回過神后,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背后的方正,更多的是不解。
葉天賜不是說把方正和楊逸都干成了重傷么,如今不但楊逸沒事,這方正也看上去跟沒事人一樣。
這到底怎么回事?
楊戰雖然想不通,但也顧不得想那么多了。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就先把你干掉!”
楊戰眼中殺意閃過,果斷一個手刀揮出。
身為道境高手,楊戰出手速度非常快,幾乎是言出法隨。
可惜,他遇到的是更變態的楊逸。
面對楊戰的手刀,楊逸根本不和其硬碰,直接后退一步祭出了噬魂龍火鼎。
他催動噬魂龍火鼎,一團黑色的火龍倏地砸向了楊戰。
楊戰似乎料到了會遭遇這一手,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意念一動,整個人突然原地瞬移出好幾米遠。
在躲過火龍攻擊的同時,楊戰手中也多出了一根黑色的鐵釘。
鐵釘足足有十幾厘米長,可以洞穿身體的那種。
他手持黑色的鐵釘,以極快速度的刺向了楊逸的心口。
顯然,楊戰是動了必殺之心。
這鐵釘銹跡斑斑,即便沒有被一擊斃命,也會讓人感染破傷風,傷口不但不容易愈合,嚴重者還會因為傷口感染而亡。
如果楊戰遇到的是方正本尊,那方正肯定會被楊戰無縫連接的殺招干掉。
可惜,楊戰遇到的是楊逸假扮的方正,那就沒那么容易得逞了。
楊逸輕蔑一笑,直接一個隱身消失在原地。
嘎!
一招落空,楊戰懵了。
他正四下尋找呢,就啪嘰一下,后腦勺突然被楊逸貼上了一張定身符。
隨著定身符的命中,楊戰立即被定住不動了。
“還是這玩意好用,任你再強,我小符一張。”
楊逸滿意的笑了笑,看著喬裝打扮的楊戰,頓時萌生了一個整人的損招。
他把楊戰身上的偽裝全部卸掉,然后將其扒光綁在了執法組大門口的柱子上。
做完這一切,楊逸才回到許凝的辦公室呼呼大睡。
次日一早,許凝醒來后就被外面的議論聲吸引了注意。
“楊逸,別睡了,趕緊起來,馬上到上班點了,我這里不能睡覺。”
許凝將楊逸從被窩里薅了起來。
然后就開始洗漱。
“外面吵什么呢?一大早的,都不用打卡上班的么?”
許凝洗漱完畢后,發現樓下聚集了一群人。
“大凝子,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楊逸自然知道樓下發生了什么。
許凝一想也是,拿上外套就出去了。
“寒刀,什么情況?你們不打卡上班,聚在這里干什么?”
許凝把看熱鬧的寒刀喊了過來。
“組長,有個煞筆被人扒光綁在柱子上了,我們正在封鎖現場呢。”
寒刀忍俊不禁的說道。
“扒光被綁柱子上了?誰這么無聊?”
許凝聽著也感到很離譜。
把人扒光綁在執法組的門口,這不是挑釁法律么?
“組長,這人我看著有些眼熟,好像昨天來找你的那個,叫什么楊戰來著。”
寒刀若有所思道。
他此話一出,許凝立即擠進人群看了看。
“還真是他?他怎么被人綁在這里?”
許凝看著光不出溜的楊戰,震驚之余,立即讓寒刀把楊戰松綁,順便給楊戰裹上了一件大衣。
“組長,這家伙好像是凍暈了,有呼吸,但一動不動的。”
寒刀檢查完楊戰的生命體征后,如實的匯報道。
許凝此時注意到了楊戰后腦勺貼了一張符,她看到這張符,立即想到了什么。
“你讓大家都散去吧,該干什么干什么,別聚在這里看熱鬧。”
“還有,這件事不要外傳。”
許凝叮囑了一番后,便讓人把楊戰先關押起來。
寒刀點了點頭,立即把人都驅散開。
不過,執法組的網絡和許多部門都是聯網的,導致楊戰的果照很快就在局域網中傳開了。
尤其是正在圣龍團的花小樓,很快就收到了龍眉的報告。
“花團,你快看看吧,楊特使出事了!”
龍眉將網上的信息展示給了花小樓。
花小樓看到楊戰被人扒光綁在了執法組的柱子上,花小樓都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龍眉,你確定這是楊特使本人,不是有人惡搞的?”
花小樓覺得楊戰不能這么丟人,應該是誰p的圖。
“花團,千真萬確,這照片是上傳到執法系統的局域網上的,雖然某個部位被打了馬賽克,但我們圣龍團的后臺是可以調出原圖的。”
“只是原圖涉及到了楊特使的隱私,不便展示而已。”
龍眉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我知道了,你馬上去執法組把楊特使接回來,注意隱瞞楊特使的身份,把負面影響減低到最小。”
花小樓意識到楊戰真的出事了,立即下達了相關的挽救措施。
此時,執法組的審訊室里。
許凝悄悄的將楊戰后腦勺的定身符撕了下去。
隨著定身符被撕下,楊戰這才漸漸恢復意識。
“我,我這是在哪里?許凝怎么是你?”
楊戰揉著劇痛的腦袋,看著許凝在自己面前坐著,一臉茫然。
“楊戰,這是審訊室,你被人扒光綁到我們執法組門口的柱子上了。”
“說說吧,這到底怎么回事?你是被何人綁起來的?”
許凝一臉嚴肅的問詢道。
畢竟這件事發生了執法組的門口,關乎著執法組的形象,她必須要弄清楚誰這么大膽。
“我被人扒光綁在你們門口了?許凝,你別胡說,我怎么可能這樣!”
楊戰起初還不信。
直到寒刀把他的果照亮了出來,楊戰才轟的一下,整個人都癱軟了。
“混蛋!誰這么大膽敢如此整蠱我?”
“許凝,這里面肯定有誤會,這照片上的人絕對不是我!”
楊戰急急的解釋道,他真是不敢相信他有這么丟人。
“楊戰,我們都親眼看到了,還是我讓人把你松綁的,這就是你無疑。”
許凝肯定的回答讓楊戰陷入了短暫的崩潰之中。
他怒握著拳頭,恨不得把拳頭攥碎。
身為隱世家族的人,圣龍團的特使,他被人扒光綁在柱子上,這種景象真的讓他接受不了。
“畜生,我特么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楊戰怒不可遏,雙眸赤紅,宛如一頭發狂的餓狼。
“楊戰,你不會放過誰?那個人到底是誰?”
“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們會給你做主的。”
許凝從楊戰的反應中看出了楊戰知道是誰干的,忙詢問道。
“沒誰,這件事我不追究,放我走吧。”
楊戰冷靜下來后,面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現在什么也不想說,說的再多也無法讓時光倒流,也無法彌補他受到的屈辱。
“楊戰,不就是被扒光么,沒什么大不了的,去浴池洗澡還要脫光呢。”
“你一個大男人,還怕被看么?”
許凝知道楊戰心里憋屈,覺得丟人,抹不開面子,好言安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