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海商會,楊逸便吩咐魏子秋將那些大包小裹的衣物送往葉靈兒的房間。
“這些都是些什么呀?”
葉靈兒望著眼前這堆東西,一臉茫然,眼中滿是困惑。
“都是給你購置的衣裳,你明日不是要啟程了嗎?權當是我為你備下的行囊。”
楊逸語氣溫和的對葉靈兒說道。
葉靈兒打開包裹細細查看,映入眼簾的皆是款式各異的女士服裝。
剎那間,一股暖流涌上心頭,她著實未曾料到,楊逸竟如此細心體貼,還特意為她買了衣服。
感動如潮水般將她淹沒,眼眶瞬間泛紅。
回想起自己在葉天賜身邊當了這么多年丫鬟,從未享受過這般待遇。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楊逸只是借她之手對付葉天賜,可此刻,她才驚覺自己錯得離譜,至少楊逸對她,絕非僅僅是利用,更多的是真心實意的關懷。
這般念頭閃過,她的淚水奪眶而出,眼前的景象也變得模糊起來。
“你哭什么呢?就算不中意這些衣服,也不至于落淚呀,這些可都價格不菲。實在不喜歡,拿去變賣換錢,再去買合你心意的便是。”
楊逸佯裝不解,開口打趣道。
葉靈兒連忙搖頭,聲音略帶哽咽:“喜歡,謝謝你。”
“只是,你怎么給我買了這么多條絲襪呀?”
葉靈兒一邊擦拭著眼淚,一邊翻檢著包裹,發現里面的絲襪竟有幾十條之多,不禁滿心疑惑。
“自然是用來搭配衣服的,顯得有味道,女孩子要學會打扮自己。”楊逸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葉靈兒神色復雜,臉上閃過一抹紅暈,囁嚅著:“好吧,可這內衣又是怎么回事啊?”
她著實沒想到,楊逸不僅買了絲襪,甚至連內衣褲都為她考慮周全,這般無微不至的體貼,讓她頗感羞澀,心底卻又甜滋滋的。
“不止這些呢。我還給你準備了生活費,小秋子,把錢拿出來。”
楊逸轉頭看向魏子秋,下達指令。
魏子秋暗自翻了個白眼,“小秋子”這叫的什么呀?聽著跟個宮廷太監似的,楊逸這稱呼也太離譜了。
不過,魏子秋此刻總算明白了,楊逸此前向自己要錢的緣由,原來是為葉靈兒籌備的。
這家伙,對葉靈兒還真是掏心掏肺的好。
這般想著,魏子秋便將那張面額一千萬的支票遞到葉靈兒手中。
葉靈兒接過支票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感動得不知所措。
僅是那些衣服,便已讓她受寵若驚,楊逸竟還給她準備了如此巨額的生活費。
“不行,衣服我收下,可這錢你務必拿回去,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葉靈兒回過神來,急忙推辭,態度堅決。
“收下吧,跟我就別見外了。我清楚你的狀況,兜里沒幾個子兒。要是沒錢,你和你媽不得露宿街頭啊!”
楊逸此舉也算是感謝葉靈兒一直以來給他提供情報,但更多的算是對葉靈兒這個小妹妹的關心。
葉靈兒聽著楊逸這番話,眼眶瞬間又紅了一圈。
突然,葉靈兒向前一步,張開雙臂,給了楊逸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緊緊地抱住楊逸,像是要把所有的感激都通過這個擁抱傳遞出去。
她把臉貼在楊逸肩頭,聲音略帶顫抖,在楊逸耳邊輕輕說道:“謝謝,真的謝謝你。”
這一刻,她在心底暗自感嘆,遇到楊逸,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回想起與楊逸相識后的點點滴滴,那些共同經歷的日子,她滿心都是溫暖,絲毫不后悔當初與楊逸的相遇,反而無比慶幸命運的安排,讓她在灰暗的生活里遇到了這么一束光,照亮了她前行的道路。
“行了,別搞得這么肉麻,一千萬而已,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你沒必要這么感動。”
“實在不行,就當是你提供情報的酬勞了。”
楊逸推開了葉靈兒,瞧葉靈兒這個架勢,可別再愛上他。
他可不想身邊再多女人了,女人多了只會成麻煩。
魏子秋在一旁止不住的翻白眼,這錢也不是楊逸出的,楊逸當然不在乎了。
不過魏子秋不得不承認,楊逸這家伙看上去吊兒郎當的,對待身邊的人倒是挺用心挺體貼。
葉靈兒倒也不拒絕了,明白了楊逸的良苦用心,她乖乖的將支票收了下來。
旋即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說道:“對了,有件事我還得提醒你,我和葉天賜這次是跟著楊戰與諸葛流云他們來的,他們此行也是為了渡劫靈族,你當心一點他們。”
得知楊戰和小諸葛也來了,楊逸倒是并不怎么意外。
反而覺得是一件好事,葉天賜的氣運值被他吸的差不多了,也該換換人了。
“好,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還得趕飛機,一路平安吧,有事電話聯系。”
楊逸與葉靈兒話別后,踱步回到自己房間,抬眼瞧見魏子秋正候在那兒,便懶洋洋地開口:“小秋子,給我鋪鋪床,換換床單被罩,收拾利落些。”
那口吻,仿佛這事兒本就該魏子秋來做,理所當然得很。
“這些活我可以給你安排阿姨。”
魏子秋知道楊逸是故意刁難她,自然不會輕易答應。
“小秋子,擺清楚自己的角色,現在我是主人,讓你干嘛就干嘛,別惹我生氣,ok?”
魏子秋嘴角微微抽了抽,滿心的不情愿,可又不好發作,只能憋著一肚子氣,乖乖上前整理床鋪。
只見她手腳笨拙,忙活了好半天,才把床單被罩換好。
哪曉得,楊逸還沒完沒了,往床邊一躺,翹起二郎腿,繼續發號施令:“哎喲,今兒個忙了一天,渾身不得勁兒,你給我捏捏腿,放松放松。”
魏子秋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是大小姐啊,何時這般低聲下氣伺候過人?
可眼下楊逸這無賴模樣,她又實在拿他沒辦法,只能咬著牙,極不情愿地走到床邊,伸出雙手,輕輕捏起楊逸的腿。
楊逸舒服地瞇起眼睛,還不忘調侃:“嘿,沒想到你這小手勁兒還挺有一套,這手法,以前沒少給人捏吧?”
這話一出口,氣得魏子秋差點跳起來。
“我可沒做過這種事兒!你別瞎污蔑人,我這還是頭一回伺候你呢,要不是你非逼著我,我才不干這活兒!”
魏子秋滿臉漲得通紅,聲音也不自覺拔高,委屈與憤怒溢于言表。
楊逸卻像沒聽見似的,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嘖嘖嘖,沒做過都能捏得這么好,看來你在這方面還挺有天賦。要不以后缺錢了,干脆去外面賣藝,憑這手藝,保準能賺不少錢。”
魏子秋徹底被楊逸這張毒舌給激怒了,再也忍不了,手上猛地加大力氣,狠狠捏向楊逸的肩膀。
“好,舒服,就這個力度,繼續別停。”楊逸臉上那愜意的笑容愈發燦爛,還故意哼哼唧唧地享受起來,仿佛魏子秋不是在泄憤,而是在精心為他做一場頂級的按摩。
甚至楊逸還微微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坦些,調侃道:“小秋子啊,你這要是去外面開個按摩館,招牌一亮,‘暴力美學按摩法’,保準生意火爆,那些顧客啊,排隊都得排到城門外去。”
魏子秋氣的恨不得上腳爆踩楊逸一通,這家伙的嘴真是太毒了,估計自己早晚得被楊逸氣的內分泌失調了。
不過生氣歸生氣,魏子秋想到葉靈兒方才說的話,若有所思道:“楊逸,你和如玉她們來我們這里,真是為了那個渡劫的靈族么?”
“不然還是為了你啊,你沒這么大的魅力。”
魏子秋癟了癟嘴,不再說話,心里暗自腹誹,和這家伙斗嘴,保不準真得被氣出個好歹來。
也就在魏子秋郁悶地伺候楊逸的時候,她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魏子秋拿起手機一瞧,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來電顯示正是她最討厭的追求者馬占偉。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語氣冷淡:“喂,什么事?”
“子秋,有時間么,出來一起吃個夜宵,我有要事和你商量。”
馬占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透著幾分殷勤。
“我和你沒什么可商量的,太晚了,我不方便。”
魏子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她可不想和這個糾纏不休的家伙有過多牽扯。
“子秋,別總這么不待見我,我真是有要事。最近慶市不太平了,來了好多勢力,都是奔著山海湖來的。”馬占偉連忙解釋,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據我的小道消息,這些勢力可能會威脅到你們山海幫,我好心提醒你,你別不識好人心啊。”
魏子秋聽到這話,神色一凜,“那電話里說吧,沒必要見面說。”
“子秋啊,這么大的事情電話不能說,必須當面說,我也害怕連累到我自己啊。”馬占偉的聲音聽起來頗為無奈,“總之,我是一番好心,你要是信我就一起吃個飯,要是不信,當我沒說好了。”
魏子秋咬了咬嘴唇,權衡再三,最終還是妥協了:“好吧,你選個地方,把位置發給我,待會見。”
掛了電話,魏子秋剛要起身,卻對上了楊逸那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要去赴約啊?按摩還沒結束呢,就把我這個主子丟下不管了。”楊逸調侃道。
“我是急事,沒工夫伺候你了,這關乎著我們山海幫的安危,我不能不去。”
魏子秋沒好氣地瞪了楊逸一眼,轉身就往門外走去。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楊逸突然站起身來,臉上的嬉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你去干嘛?繼續刁難我啊?”
魏子秋皺著眉頭,被楊逸搞怕了。
“真是愚蠢,說什么信什么,我要是不跟你去,我怕你被人賣了,到時候沒人伺候我。”
楊逸故意翻了個白眼,嘴上說得漫不經心,心里卻清楚得很。
他太了解男人了,大晚上約女人出去,準沒安好心。
偏偏還就有人上當。
“你想多了,在慶市還沒人敢動我。”
魏子秋渾然不在意,馬占偉在慶市雖然有些實力,在武道圈交際甚廣,但還沒法和山海幫相提并論。
“別廢話了,要走趕緊走,不帶我你就別想走了。”
楊逸懶得和傻女人解釋那么多,若不是為了出去混點氣運值,他才不會管魏子秋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