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三見段天豪猶豫個沒完,立即煽風點火的說道:“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段總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王小鵬也沒耐心了,催促道:“有本仙尊給你撐腰,你怕什么,趕緊買下來完事了。”
段天豪見狀,咬咬牙只能同意。
雙方迅速簽好合同,砂廠歸屬權正式轉入段天豪名下。
他一刻也不遲疑,立即采購各種挖礦設備,準備開始進行深度挖掘。
另一邊,楊偉拿到吳老板遞來的百豪集團股份轉讓合同,嘴角咧開滿意的笑。
吳老板搓著手:“楊少,我演得不錯吧?”
楊偉點頭:“你演的很好,薪酬翻倍。”
陳老三這時慢悠悠晃進屋子,指尖轉著雪茄瞥向合同,語氣帶著幾分輕蔑:“段天豪這白癡剛剛怕是連祖墳都想抵押了,等他們發現這里根本沒有金礦,估計得活活氣死。”
“楊少,你看這次我配合你把百豪集團的股份騙到手了,你答應我的好處是不是該兌現了?”
陳老三不失時機的索要起了好處,他可不想白忙活。
楊偉靠在轉椅上晃著香檳杯,冰塊撞擊聲清脆:“放心,好處少不了你。”
他指尖在手機屏幕上點了幾下,“你的好處費五分鐘內到賬,足夠你在普吉島買三棟海景別墅。”
“楊偉,你倆別高興太早。”葉天雷突然開口,“砂廠沒金礦的事很快會暴露。等段天豪發現自己被坑了整個集團,第一個撕了的就是陳老三——”
他目光掃過陳老三驟然繃緊的下頜線,“到時候陳老三身份暴露,就壞了楊逸的計劃,你覺得楊逸能輕饒你倆?”
葉天雷此刻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他起初就覺得楊偉和陳老三這個劇本有問題。
如今看到二人開始分贓,就知道這倆人最初的目的就是為了把百豪集團的股份騙到手,滿足他們的私欲。
完全沒有把大局放在眼里。
“葉三少你就放一百個心吧,他們最起碼得幾天能識破這個騙局,幾天時間,足夠我大哥把王小鵬玩死了。”
楊偉絲毫不當回事,在他看來,王小鵬已經瀟灑不了太久了,他們只是趁著空隙騙點股份罷了,影響不了大局。
“楊少說得對,倒是葉三少你可別把我和楊少做的事情告訴楊先生啊。”
陳老三被葉天雷一番話說的有些忐忑不安,真怕楊逸知道后發怒。
“我懶得管你們的閑事,不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倆好自為之吧。”
葉天雷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另一邊,楊逸正在酒店房間里與陳書瑤幾個女的視頻群聊。
他離開了松山這么久,陳書瑤她們已經想死了楊逸,都盼著楊逸能早點回松山。
“瑤瑤小老婆,你們想我給我發視頻就好了啊,催我回去干嘛呢。”
楊逸可不是那種被女人能綁架住的男人,陳書瑤她們想自己,但自己一點也不想她們。
“炸天哥你太沒良心啦!”許貝貝的臉突然擠入鏡頭,馬尾辮掃過陳書瑤肩頭,“瑤瑤姐昨天還在給你織圍巾,你倒好,語氣比冰塊還冷!”
她突然瞇起眼,“該不會是在外面有狐貍精了吧?”
“我也不是色魔,我找狐貍精干嘛?”楊逸挑眉,“女人只會影響我出刀的速度,我才不會給你添那么多累贅。”
“鬼才信你!”許貝貝抄起抱枕作勢要砸屏幕,“把攝像頭轉一圈,讓我們檢查房間!”
“貝貝別鬧。”陳書瑤拽了拽她的袖子,“楊逸做事有分寸...”
“就是呀,老公不是那種人。”蕭雨琪的聲音從背景里飄來,她正坐在梳妝臺前涂指甲油。
“得,你們姐妹連心,合著擠兌我!”許貝貝氣鼓鼓地叉腰,“今天必須查崗!”
“行,既然你個大虎妞想要檢查我房間,那就檢查吧。”
楊逸無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
于是他將手機攝像頭翻轉,帶著幾女看起了自己的房間。
楊逸握著手機在房間里轉了一圈,鏡頭掃過整潔的床鋪、空蕩的衣柜和單人份的洗漱用品。
許貝貝把臉貼在屏幕前,連地毯褶皺里都沒放過將整個房間轉了一個遍,也沒看出哪里有問題。
房間干凈的很,只有楊逸一個人的生活痕跡,并沒有任何女人留下的蛛絲馬跡。
“看吧,我沒有找狐貍精吧,這房間就我一個人。”
楊逸笑著說道。
“哼,算你本分。”
許貝貝哼了一聲,她剛松口氣,敲門聲突然炸響。
楊逸前去開門,房門剛拉開,就看到裹著浴巾的花小樓站在門口,濕發順著肩線滴下水珠,在走廊地毯洇出小片水痕。
恰好攝像頭因為翻轉,對準了花小樓,將花小樓這副嬌艷欲滴的樣子拍了一個清清楚楚。
“炸天哥!”許貝貝的尖叫幾乎要震碎屏幕,“這就是你說的‘沒狐貍精’?穿著浴巾上門,你倆什么關系?!”
視頻那頭兒的陳書瑤蕭雨琪以及林清雅也都目不轉睛的打量起了花小樓。
當看到花小樓的容貌不弱于她們,瞬間都意識到了楊逸可能在外面真的沾花惹草了。
“花大姐,你這造型——”楊逸挑眉盯著她肩頭滑落的浴巾,“我和老婆們視頻呢,你穿成這樣來敲門,這不是坑我嗎?”
“我有急事找你,來不及換衣服,先進屋再說。”
不等他開口,花小樓已經沖進房間,水珠在她身后拖出蜿蜒水跡。
“我說花大姐,就算你貪圖我的身體,你也得晚上再來啊,這大白天的,你覺得好么?”
楊逸調侃起了花小樓,順帶著將視頻通話掛掉了。
隨便許貝貝她們如何誤會去吧。
“你胡說什么呢?誰貪圖你的身體,我找你有正事。”
花小樓沒好氣的瞪了楊逸一眼,抓起浴室里的毛巾擦起了濕漉漉的頭發。
“你穿成這樣,找我能有什么正事?想要睡我就直說,我也不是不給你。”
楊逸繼續調侃道。
“別貧嘴好么?我剛才正在浴缸里泡著澡呢,突然刷到了百豪集團股份變動的消息。”
“等等,你泡著澡怎么刷消息?”楊逸挑眉輕笑,“該不會在浴缸里裝了防水手機支架吧?”
“要你管!”花小樓有些無語,楊逸能不能關注重點,扯別的干屁!
“這次股權變動問題很大,段天豪的股份全轉到楊偉名下了,這非常不合理!”
“我懷疑楊偉背著咱們和陳老三暗中設計了段天豪。”
花小樓的直覺一向很敏銳。
“花大姐,懷疑沒用,直接把人叫來問問就好了啊,干嘛要費腦細胞分析這點屁事。”
楊逸笑了笑,直接掏出手機致電楊偉。
“喂,楊偉?帶陳老三來酒店 308房,十分鐘內。”不等對方開口,他已經掛掉電話,轉頭沖花小樓挑眉,“這下滿意了?”
花小樓翻了個白眼,抓起吹風機快速吹頭發。
“趁他們來之前,我得把頭發吹干,換身衣服,不然別人真以為我跟你滾過床單。”
“滾床單?”楊逸突然逼近,在她耳邊壓低聲音,“你想得美,我也不是色魔,我對你沒興趣。”
花小樓氣的差點將吹風機砸向楊逸,這家伙說話也太氣人了。
自己好歹也是美女,咋就從這家伙嘴里說出來,自己好像是女色魔呢。
另一邊,楊偉接到楊逸的通知,立即帶著陳老三往酒店趕。
路上,楊偉掌心沁出冷汗,轉頭對陳老三說:“完蛋了,咱倆的事肯定被我哥知道了,他找咱倆肯定是問股份的事。”
陳老三臉色煞白,抓住楊偉的胳膊:“那咋辦?楊少,這可是你指使我干的,你得替我扛雷啊!”
楊偉沉思片刻,咬牙道:“等會兒不管他問什么,咱倆咬死不承認。實在扛不住...再稍微交代點皮毛。”
到了酒店,楊偉敲開 308房門,只見花小樓站在楊逸身側,兩人目光冷冽如刀。
他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大哥,花大姐,您倆急著叫我們來啥事啊?”
楊逸直截了當地問:“百豪集團股權變更怎么回事?段天豪的股份怎么跑到你名下了?”
楊偉強裝鎮定:“是我買來的啊,正常商業活動,段天豪急需用錢...”
“正常?”花小樓打斷他,“段天豪坐擁百億資產,會缺你這點錢?”
楊偉硬著頭皮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想套現去炒其他項目...”
花小樓忽然冷笑:“哦?那是套現炒什么項目呢?”
楊偉下意識脫口:“就是金礦啊,我和陳老三……”
話一出口,楊偉就意識到了說漏了嘴,急忙閉上了嘴巴。
“你和陳老三怎么了?繼續隱瞞啊?”
花小樓看出了楊偉說漏嘴了,不失時機的逼問。
楊逸自然也察覺到了楊偉有事隱瞞自己,冷聲道:“最好老實交代。等我親自查出來……”他目光掃過楊偉煞白的臉,“你們該知道后果。”
陳老三腿一軟,“撲通”跪地,額頭磕得地板作響:“楊先生!這事是楊少主使的!他讓我配合演戲,騙段天豪說砂廠有金礦,誘他轉讓股份!我、我就是個跟班的啊!”
“陳老三!”楊偉咬牙切齒,“事情是咱倆一起干的,你特么甩什么鍋?!”
“干得不錯啊。”楊逸忽然笑了,笑得楊偉后頸發寒,“背著我玩‘劇本殺’,還把主意打到百豪集團頭上——”他俯身捏住楊偉下巴,“現在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楊偉渾身發抖,從公文包里拿出了段天豪簽字的股份轉讓合同:“大、大哥,我錯了!大不了股份送給你,求你原諒我這一次……”
“楊先生,我全都交代,事情是這樣的……”
陳老三此刻已經嚇得魂飛魄散了,他知道楊逸的厲害,與其等著楊偉先坦白,莫不如自己先一步交代。
于是將事情的經過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得知陳老三和楊偉上演了這么一出詐騙戲碼,花小樓當即怒了。
“你倆有沒有點腦子,這么幼稚的把戲,很快就會被戳穿。一旦王小鵬發現了一直被陳老三詐騙,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楊逸,你看現在該怎么辦吧,要是陳老三身份暴露,就沒有繼續演戲釣出王小鵬背后的大魚。”
花小樓氣的不輕,本想著精心設計一個釣魚劇本,將王小鵬背后的神秘面具人釣出來。
結果楊偉和陳老三的擅自做主,徹底打亂了她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