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從樹屋上滑下來,雙腿一軟差點跪在泥地里:“強哥,怎么辦?這下臉可丟大了...”他話還沒說完,直播間的彈幕提示音就瘋狂響起。
“徐少這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打臉現(xiàn)場太精彩!”
“楊逸這波預判直接封神,徐少怕是要氣到噴火!”
“笑死,還說什么時來運轉,這下轉成笑話了!”
“建議改名叫《荒島小丑竟是我自己》,徐少本色出演!”
徐強的指甲深深掐進攝像師的衣領,襯衫布料發(fā)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他將直播懟到對方鼻尖,屏幕上滾動的嘲諷彈幕映得他瞳孔發(fā)顫:“你現(xiàn)在給本少證明,這樹屋是本少發(fā)現(xiàn)的,和姓楊的沒關系!掛個牌子沒用,誰先發(fā)現(xiàn)的是誰的!”唾沫星子飛濺在攝像師臉上,驚得對方脖頸往后縮了縮。
攝像師喉結艱難地滾動,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徐少,我能給你證明你們采蘑菇發(fā)現(xiàn)了樹屋,但我沒法證明這個樹屋是你們先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場直播呢,你不能讓我做假證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鏡頭卻仍忠實地記錄著這場鬧劇,畫面里徐強扭曲的表情在晨光下猙獰如惡鬼。
“沒讓你做假證!”徐強猛地將人推搡在地,攝像機磕在石頭上發(fā)出悶響,“我只是讓你證明是我們先來的!這個破木牌沒準是天然的,這不能代表這個樹屋是別人的!”。
直播間瞬間被彩色彈幕淹沒,特效禮物化作群嘲的浪花:
“笑死了!徐少氣急敗壞開始耍無賴,這波操作比電視劇還精彩!”
“不是要證明么?我們給你證明!昨晚直播回放里,楊少撒尿時發(fā)現(xiàn)的樹屋,清清楚楚!”
“求徐少要點臉吧!全網(wǎng)都看著呢,耍賴皮只會更丟人!”
“家人們快截屏!這將是徐氏集團年度最佳公關危機素材!”
“完犢子了!徐氏集團股票怕是要跌停,徐少這是又要坑爹啊!”
阿彪臉色煞白,死死拽住徐強揚起的手臂:“強哥!別糾結這個事了!再鬧下去,徐氏集團股票真要完蛋了!股票重要,你冷靜啊!”
徐強的胸膛劇烈起伏,突然狠狠甩開阿彪的手。
“行!不就是一個樹屋么,給他們!我們住山洞挺好的!”
直播間頓時沸騰:
“徐少別自我安慰了!你們那破山洞又潮又悶,住著能長毛!”
“建議改名叫《荒島嘴硬之王》,徐少蟬聯(lián)冠軍!”
“坐等徐少下一個‘神操作’,這節(jié)目沒他我不看!”
徐強氣的跑到海邊踢著沙灘上的碎石,每一腳都像是要把滿心的怒火發(fā)泄出來。
潮濕的海風掀起他凌亂的衣角,沾著泥漬的拖鞋反復碾過同一塊礁石。
就在他盯著樹屋方向咬牙切齒時,身后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和攝像機的嗡鳴。
楊逸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踱著步子,晨光為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邊。
楊偉晃著手里新摘的椰子,椰汁在殼里晃蕩出清脆聲響,楊果果則抱著裝滿野花的竹筒,開心得像個孩子。
“呦,徐少看起來咋不開心呢,”楊偉故意拖長語調,將椰子在徐強面前晃了晃,“難不成是因為野生樹屋被我們提前發(fā)現(xiàn)了,導致你白高興一場?”他嘴角勾起壞笑,攝像機鏡頭適時對準徐強驟然漲紅的臉。
徐強猛地轉身:“別說沒用的,區(qū)區(qū)一個樹屋,本少不在乎!”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拳頭攥得指節(jié)發(fā)白,“不過你們讓我很生氣,給我等著吧!”說罷,他狠狠瞪了眼樹屋門楣上的“楊府”木牌,轉身時踢飛的石子擦著楊偉的褲腳飛過。
“徐蠢蛋,”楊偉追著他的背影大喊,故意把“蠢”字咬得極重,“讓我們等著看你繼續(xù)出丑么?”他晃了晃手里的攝像機,“別忘了,全網(wǎng)的眼睛可都盯著呢!”
徐強的腳步頓了頓,后背繃得像張滿弓,最終卻一言不發(fā)地鉆進密林。
他離去的方向,山洞入口在陰影里若隱若現(xiàn),與不遠處流光溢彩的樹屋形成刺眼對比。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被“火藥味好濃”“坐等徐少下一次翻車”刷屏,而楊逸望著徐強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徐強和阿彪踩著碎石,灰頭土臉地回到山洞。
潮濕的巖壁滲著水珠,火堆里的殘灰被踢得四散飛揚。徐強余怒未消,抓起半截枯木狠狠砸進火堆,火星“噼里啪啦”濺在巖壁上,映得他眼底的血絲愈發(fā)猩紅。
阿彪蹲在角落,手指無意識摳著墻縫里的苔蘚,終于憋不住開了口:“強哥,咱們就這么算了?自從他們來到荒島上,咱們處處不順,我懷疑他們是故意針對咱們的!”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目光偷偷瞥向徐強緊繃的側臉。
“用你懷疑?”徐強猛地轉身,火光將他扭曲的影子投在洞壁上,像頭擇人而噬的野獸,“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故意針對你我,就是想讓咱們當著全網(wǎng)的面出洋相!”。
“強哥,趁著攝像師沒過來,”阿彪突然湊近,壓低聲音,“你趕緊拿出你的百寶箱,看看有沒有什么寶貝讓咱們翻身的!”他搓著手,眼睛里重新燃起貪婪的光。
徐強深呼吸一口氣,伸手往褲襠里一探,掏出那只乾坤百工匣。
金屬扣在火光下泛著冷光,匣子邊緣還沾著幾根雜亂的絨毛。
“我擦,強哥,你還把這玩意塞褲襠呢?”阿彪瞪大眼睛,視線在百工匣和徐強胯部來回切換,“這么大的盒子,你是怎么藏住的呢?”
“當然是用雙腿夾著!”徐強冷哼一聲,耳尖卻微微泛紅,“這么重要的東西,不貼身帶著,我能安心?”
“強哥,你真能忍啊!”阿彪豎起大拇指,“夾著盒子,我愣是沒看出來你褲襠藏了東西,牛!”
“別說廢話!”徐強不耐煩地白了他一眼,手指在百工匣的全息屏幕上快速滑動,“這里有袖珍捕獸夾,我們用這捕獸夾讓他們吃點苦頭!”話音未落,十幾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夾子“叮”地彈了出來,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阿彪皺著眉頭,湊過去仔細打量:“強哥,這捕獸夾也太袖珍了,用來夾腳趾都嫌小。”
“你是傻子么?”徐強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阿彪的后腦勺,“這袖珍捕獸夾被觸發(fā)后就會變大!之所以袖珍,是方便攜帶和隱藏!”
“這么神奇啊!”阿彪兩眼放光,搓著手興奮道,“太好了,有了這些袖珍捕獸夾,我們弄死他們!”
就在這時,洞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攝像機的嗡鳴聲。
徐強臉色驟變,手忙腳亂地將百工匣塞回褲襠,又把袖珍捕獸夾一股腦塞進褲衩兜里。
阿彪嚇得差點摔了個跟頭,慌忙抓起地上干柴,假意往火堆里添柴。
攝像師氣喘吁吁地扛著攝像機沖進山洞,鏡頭的紅光掃過兩人僵硬的笑臉,以及徐強不自然的褲衩。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目光在徐強的下半身意味深長地停留了兩秒,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徐少,你這……是不是藏了什么寶貝在身上?需不需要我回避一下,讓你整理整理著裝?”說著還晃了晃攝像機,鏡頭看似隨意,卻牢牢鎖定徐強的異常部位。
徐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耳尖都泛著不正常的血色,太陽穴上青筋微微跳動:“胡說八道什么!我能藏什么?”他不自在地整了整泳褲,試圖掩蓋褲子里藏著的百工匣,
攝像師挑了挑眉,語帶調侃:“別緊張啊徐少,我就是看你狀態(tài)有點不一樣,關心一下。畢竟這直播著呢,要是有什么東西露出來,被網(wǎng)友瞧見,影響多不好。”他眨了眨眼,一副“我懂你”的表情,“需不需要我?guī)兔Υ騻€掩護?”
“掩護什么?我什么都沒藏,你別誤導網(wǎng)友!”
攝像師伸手一指,語氣里滿是揶揄:“徐少,我能理解,你來島上憋了這么久,需要發(fā)泄發(fā)泄,人之常情嘛。”說著還沖徐強擠了擠眼睛,那模樣像是在分享什么男人之間的秘密。
徐強低頭一看,瞬間如遭雷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往臉上涌。
他張了張嘴,喉嚨卻干得發(fā)緊,慌亂間腦子里一片空白。可他又絕對不能說出褲襠里藏著百工匣的真相,憋了半天,才咬牙擠出一句:“本少精力旺盛,每天早上都會這樣的,正常現(xiàn)象!”
這話一出,直播間瞬間炸了鍋,彈幕如潮水般瘋狂刷屏,各色特效禮物在調侃聲中漫天飛舞:
“救命!徐少竟然支棱了?而且形狀怎么有點像是長方形的?”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么驚天大發(fā)現(xiàn)!富少的生理構造都和正常人不一樣!”
“長方形的?這也太另類了!建議申請非物質文化遺產(chǎn)!”
“攝像師神助攻!這波直接把徐少送上社死巔峰!”
“徐少嘴硬的樣子太好笑了,建議改行當脫口秀演員!”
“家人們快截圖!這將是本年度最勁爆的名場面!”
阿彪站在一旁,憋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止不住地顫抖。
徐強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越著急,泳褲里的百工匣就越顯眼,在搖曳的火光下,活像個隨時會引爆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