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師頓時冷笑連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何小姐,既然這小子這么想出風頭,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他想破陣,我就讓他嘗嘗我這七星迷魂陣的真正厲害!”
說罷,他猛地掐動法訣,右手對著羅盤狠狠一按。
原本只是困人的霧氣,瞬間泛起一層冰冷的白光,緊接著,霧氣中突然傳來咔嚓”的結冰聲,無數尖銳的冰錐從霧氣里凝結而出,朝著被困在陣中的向西流狠狠刺去!
“不好!”
向西流正急得團團轉,突然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寒意,抬頭就看到數十根冰錐從天而降。
他被嚇得連忙運轉真氣護住全身,狼狽地朝著一旁翻滾躲避。
“噗嗤!”
一根冰錐擦著他的肩膀飛過,劃破了他的衣袖,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若非他躲得快,這一下怕是要被冰錐刺穿肩膀!
“王八蛋!”向西流氣的大罵,又驚又怒。
他本想著憑自己的本事破陣,在曹敬之面前好好表現一番,體現自己的價值,可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迷魂陣里,竟然還藏著殺招!
這迷魂陣里顯然還夾雜著其他陣法,而且是殺陣。
就在這時,曹敬之的身影緩緩出現在霧氣中,看著狼狽不堪的向西流,眼神里滿是鄙夷:“廢物,你不是說自己能搞定么?怎么連個破陣都應付不了?”
“公子,不怪我啊!”向西流連忙辯解,憋屈不已,“這陣法看似普通,實則是迷魂陣和殺陣結合的復合陣!”
“復合陣又如何?”曹敬之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傲慢,“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陣法都是擺設!給我破!”
話音未落,曹敬之猛地深吸一口氣,胸膛瞬間鼓起,隨即張嘴,一道恐怖的真氣如同狂龍般噴涌而出!
“轟!”
真氣在霧氣中化作一道狂風,席卷四方!
原本濃稠的霧氣,在狂風的沖擊下瞬間被吹散,露出了庭院的真實景象。
那些還在凝結的冰錐,剛一接觸到狂風,就被瞬間絞碎,化作漫天冰屑。
就連深埋在地里的七枚銅錢,也被狂風卷起,鐺鐺作響地砸在遠處的墻壁上,顯然這七枚銅錢才是真正的陣眼。
短短一瞬,肖大師引以為傲的七星迷魂陣,竟被曹敬之僅憑一口真氣,直接破掉!
霧氣消散,肖大師臉色煞白地站在原地,看著曹敬之,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這陣法雖未完全完工,卻也能困住一般的古武高手,就算是隱世宗門的弟子,也得費些功夫才能破解,怎么會被人用一口真氣就輕易破掉?!
何舒欣也愣住了,臉上的輕視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驚。
她雖然不懂陣法,卻也能感受到曹敬之剛才爆發(fā)的真氣有多恐怖,絕非普通高手能比!
向西流站在一旁,看著曹敬之的背影,又羞愧又慶幸。
還好曹敬之親自出手,不然他二人將顏面無存。
同時,向西流也意識到他和曹敬之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何管家一直沒說話,此刻看到曹敬之輕易破掉了肖大師的陣法,不由的笑了一下。
畢竟這兩個高人是他帶進來的,要是真被當成了騙子。
他面上也過不去,如今曹敬之展現出了非凡神通。
這下,何舒欣這位大小姐就沒話說了。
曹敬之緩步走到肖大師面前,眼神冰冷地看著他:“你剛才說,我們是騙子,現在還是么?”
肖大師被曹敬之破陣的手段驚得心頭劇震,著實沒想到曹敬之這么強。
可他在何家待了多年,靠著風水玄學積攢了不少名聲,若是此刻認慫,不僅會失去何家的信任,日后在港島風水界也抬不起頭。
他嘴硬道:“你能破掉我的七星迷魂陣,不過是因為陣法還沒徹底成型,靈氣不足,算不得真本事!不過是僥幸罷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僥幸?”曹敬之玩味一笑:“那好,你不妨把壓箱底的手段都施展出來,看看是我僥幸,還是你嘴硬。”
肖大師眼中閃過一抹兇狠,深知今天若是拿不出厲害手段,他就真的栽了!
他咬了咬牙,從隨身的布包里掏出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幡旗,幡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邊緣還掛著幾枚青銅鈴鐺,一看就透著股詭異的邪氣。
“好小子,這是你自找的!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肖某的厲害,受死吧!”
肖大師手持招魂幡,口中開始念念有詞,聲音沙啞晦澀,像是在與陰魂溝通。
隨著咒語聲響起,原本晴朗的庭院突然刮起一陣陰風,溫度驟降,空氣中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招魂幡上的血色符文開始閃爍,青銅鈴鐺叮鈴鈴”作響,聲音刺耳,讓人聽了心神不寧。
更詭異的是,地面上的陰影開始扭曲,隱約有無數漆黑的鬼影從陰影中鉆出來,張牙舞爪地朝著曹敬之撲去!
“這……這是招魂術!”
何忠嚇得連連后退,臉色慘白。
他在何家待了幾十年,也見過不少風水師,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手段,仿佛真的能召喚陰魂!
何舒欣也下意識地攥緊了粉拳,但眼中卻閃過一絲贊許。
她早就聽說肖大師擅長陰物之術,只是從未親眼見過,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不愧是港島有名的風水大師,手段竟如此之多,連陰魂都能召喚,看來這次,這狂妄的家伙要吃癟了。
肖大師看著曹敬之被鬼影包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子,這是我耗費三十年精血煉制的噬魂招魂幡,幡中封印了上百只陰魂,一旦被鬼影纏上,神魂都會被吞噬,變成行尸走肉!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曹敬之站在鬼影之中,卻毫無懼色,反而嗤笑一聲:“陰晦之物,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他抬手從懷中掏出一張黃色符紙,符紙上用朱砂畫著繁復的雷紋,正是武帝山特制的驚雷符。
只見他指尖真氣一動,符紙瞬間燃起金色火焰,口中輕喝:“雷來!”
“轟隆!”
一聲巨響過后,天空中竟真的劈下一道銀白色的雷電,精準地落在曹敬之身前!
雷電本就是陰晦之物的克星,剛一出現,那些張牙舞爪的鬼影就發(fā)出凄厲的尖叫,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瞬間化作黑煙消散。
更恐怖的是,雷電余威順著招魂幡蔓延而去。
肖大師只覺得一股狂暴的雷霆之力順著幡旗涌入體內,渾身經脈像是被雷電撕裂。
他噗的噴出一口黑血,踉蹌著后退幾步,重重摔倒在地,招魂幡脫手飛出,落在地上斷成兩截,幡面上的血色符文也瞬間黯淡,再也沒了之前的詭異氣息。
陰風散去,天空恢復晴朗,庭院內只剩下刺鼻的焦糊味和肖大師痛苦的呻吟。
何忠和何舒欣徹底傻眼了。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陰魂,竟被一道雷電輕易擊潰?
這曹敬之,竟然還能召喚雷電!
肖大師躺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每咳一下都有黑血溢出,看向曹敬之的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他耗費三十年精血煉制的噬魂招魂幡,封印的陰魂更是他賴以立足的根本,怎么會被一道雷電就徹底擊潰?
只能說這雷電根本不是普通的雷。
而能召喚這么厲害的雷電,此人到底是何來歷?
曹敬之緩步走到肖大師面前,踢了踢地上斷成兩截的招魂幡,語氣平淡:“陰物之術,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
肖大師掙扎著爬起來,對著曹敬之拱了拱手,聲音帶著顫抖:“閣下……閣下到底是什么人?能破我的招魂幡,你剛剛那道符絕不是普通的符吧?”
曹敬之雙手背負,緩緩說道:“我乃武帝山傳人,曹敬之!這驚雷符,不過是我宗門最基礎的符箓罷了。”
“要怪只能怪你實力太低,并不是我的符有多強!”
“武……武帝山傳人?!”肖大師瞬間瞪大了眼睛,如同見了鬼一般,“您……您是武帝山的人?”
武帝山的名頭,港島的人不了解,但他是內地來的。
他聽人說過,武帝山那是頂尖的隱世宗門,隨便一個核心弟子,都能碾壓世俗界的古武高手和風水師!
他現在終于明白,自己之前的挑釁有多可笑。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何舒欣和何忠則是聽得一頭霧水,她們沒聽過武帝山,不知道這是什么來頭。
但能從肖大師眼中看出肖大師對武帝山的恐懼。
“曹公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是武帝山傳人!我不該對您不敬,不該用招魂幡對付您!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次吧!”
肖大師突然跪地求饒,再也沒了此前的威風,與喪家之犬一般,磕頭作揖。
曹敬之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不屑地冷哼一聲:“饒你可以,但你要記住,再敢對我不敬,我定讓你變成一個廢人!”
“多謝曹公子饒命!多謝曹公子饒命!”
肖大師連忙磕頭謝恩,恨不得立刻逃離這里。
曹敬之不再理會他,轉頭看向何舒欣,語氣帶著幾分傲慢:“何小姐,現在可以帶我去見你父親了吧?我沒時間在這里跟無關人等浪費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