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流聞言,撓了撓頭,滿臉費解:“師兄,我只聽說過聚靈陣,這超級聚靈陣到底是啥陣法???和普通聚靈陣有啥不一樣?”
“動點腦子?!标愑钇沉怂谎?,而后說道:“超級聚靈陣聽名字就知道是聚靈陣的升級版?!?/p>
“普通聚靈陣頂多聚集周圍百丈內的靈氣,對我這神道境修士來說微乎可微!但超級聚靈陣不同,配合這里背山面海的風水格局,它能牽動方圓半個港島的靈氣,像百川歸海一樣匯聚到陣眼處,靈氣濃度能達到外界的十倍不止,二者的差別不言而喻?!?/p>
“半個港島的靈氣?!”向西流驚得眼睛都直了,搓著手滿臉興奮,“那我要是待在陣里修行,豈不是能一日千里,用不了多久就能變成道境高手?”
“那是自然?!?/p>
陳宇傲然一笑,轉身走向電梯,“先別想修行的事,走吧,去會會洪勝幫的趙天虎!這家伙手里有我要的一樣東西!”
另一邊,何舒欣急匆匆地找到了楊逸,臉上滿是焦急:“楊先生,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不然我們何家真是太對不起你了!”
“那還不趕緊說?要是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現在補救還來得及。”
楊逸微微一笑,倒是好奇何家背著他做了些什么喪良心的事情。
何舒欣也不繞彎子,將從何忠口中得知的消息和盤托出。
“我爹地要幫陳宇調查你的底細,還送了他一箱極品靈石、一棟觀海大樓和一億現金,而陳宇則答應幫我們何家對付洪勝幫的趙天虎!”
“看起來像是一場交易,實則我爹地就是想借此交好陳宇,他是商人出身,凡事以家族利益為先,并非有意針對您,還請楊先生不要怪他!”
她說著,語氣帶著幾分愧疚,畢竟楊逸之前幫過何家,如今父親卻轉頭去幫陳宇對付他,這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楊逸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意思是,你爸拿我的情報換陳宇出手,幫你們收拾趙天虎?”
“是……是的?!焙问嫘赖拖骂^,聲音有些發虛,“但我也是剛從何管家那里知道的,一知道就立馬來告訴您了,您千萬別生氣?!?/p>
“生氣倒不至于?!睏钜菅凵衿届o無波,“看在你及時通風報信的份上,我暫時不和你爸計較?!?/p>
“不過,他想拿我的情報做交易,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何舒欣連忙問道:“那您想怎么樣?只要能彌補,我們何家一定照做!”
“簡單,陳宇不是要我的資料么?不用你爸爸耗神費力去搜集,我直接給你一份現成的?!?/p>
楊逸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筆記本,隨手翻開在空白頁上寫了起來。
何舒欣徹底懵了,湊過去看著他寫字的手,滿臉疑惑:“楊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還主動把資料交出去呢?”
“這不省著你們調查么?”楊逸頭也不抬地笑了笑,筆尖在紙上快速滑動,“這就當是給我自己寫的人物小傳,讓陳宇好好拜讀一番?!?/p>
只見他在紙上寫道:“楊逸,無父無母,山里長大的孤兒,高手下山,實力不詳,出山之后一路開掛,吊打各個領域的強者,身邊美女環繞,女霸總,千金大小姐各種倒貼……”
“根據AI大數據分析,實力很可能達到渡劫境,手握多種神秘法器……”
字里行間全是夸張到離譜的設定,看得何舒欣嘴角直抽,這哪是人物資料,分明是都市異能小說里的主角模板!
怪不得楊逸要主動給資料,敢情這都是杜撰的。
孰不知,楊逸寫的都是真的,只是讓人看了不敢相信而已。
至于陳宇信不信,楊逸才不管那些,反正他自己覺得這份資料比較寫實。
“楊先生,這樣……這樣能行嗎?陳宇會不會覺得太假了?”何舒欣忍不住問道。
“不假啊,我這都是很用心寫的,就算陳宇去調查,也查不出任何水分?!?/p>
楊逸說著,將筆記本給了何舒欣。
何舒欣雖然不知道楊逸打的什么算盤,但還是堅定的說道:“請楊先生放心,我一定把這份資料送到陳宇手里!”
“對了,把洪勝幫的具體位置告訴我?!?/p>
楊逸站起身,話里有話的說道:“陳宇既然要去收拾趙天虎,我正好去看看熱鬧,順便幫他一把?!?/p>
“好的,我這就把洪勝幫的資料發您一份。”
何舒欣爽快答應,立馬掏出手機,將手機里存儲的洪勝幫相關信息發給了楊逸。
與此同時,陳宇和向西流已經在大樓外見到了等候的何忠。
“陳大師,上車吧?!?/p>
何忠恭敬地拉開車門,“我已經提前和趙天虎打過招呼,說有位貴客要見他,現在就帶您去他的海濱莊園?!?/p>
陳宇和向西流上車后,黑色轎車平穩地朝著港口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后,車輛緩緩駛入一處依山傍海的海濱莊園。
莊園大門由純鋼打造,門口站著十幾個黑衣保鏢,眼神警惕地掃視著來往車輛,戒備極為森嚴。
好在何忠提前預約了,門口的保鏢并未為難,很痛快的放行。
進入莊園后,陳宇便微微瞇起眼睛,鼻尖輕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趙天虎還真有點門道,竟然在莊園里布了化靈陣。”
“師兄,化靈陣又是什么陣法?”
向西流滿臉疑惑。
“讓你多動動腦子,怎么就不聽呢?”
陳宇無奈,只能耐心解釋道,“化靈陣,顧名思義,就是將周圍環境中的特定元素轉化為靈氣。這莊園靠海,水氣充沛,趙天虎就借用水氣為引,布下此陣,將海水的濕氣轉化為稀薄的靈氣,雖然靈氣濃度不如聚靈陣,但勝在持久,還能隱藏自身靈力波動?!?/p>
“懂了!就是這趙天虎想借著化靈陣低調修煉,不引起外人注意,對么?”
向西流拍了下手,總算跟上了思路。
“有這個可能,但更大概率是他自己不會布陣,這化靈陣是費了大價錢請人來布的?!?/p>
陳宇覺得第二種可能性比較高。
趙天虎掌管洪勝幫,平日里在港島橫行霸道,連武協都敢不放在眼里,怎么看都不是能低調的性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陣法一道,本就不是普通武道中人能掌握的。哪怕是隱世宗門,絕大多數弟子也只學過入門的防御陣、警戒陣,只有像武帝山、八卦門這種傳承千年的老牌宗門,才藏有高階陣法典籍,能培養出真正的陣法師?!?/p>
向西流聽得連連點頭:“難怪!我就說趙天虎那粗人,怎么可能懂這么復雜的陣法,原來是花錢請人弄的!”
說話間,車輛已經停到一棟別墅門口。
車子剛停穩,便有一名身材高大、肌肉虬結的保鏢走了過來。
他目光警惕地掃過陳宇和向西流,才對著何忠微微頷首:“何管家,請吧,我們幫主已經等候多時了?!?/p>
在保鏢的帶領下,幾人穿過裝修奢華的走廊,來到了寬敞的會客廳。
只見一個禿頭男人正斜躺在真皮老板椅上,手里把玩著一串沉香手串。
看樣子能有五十左右歲,臉上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刀疤,讓他自帶一股懾人的匪氣。
正是洪勝幫幫主趙天虎。
“何管家,你說有貴客要見我,就是這個年輕人?”
趙天虎抬眼打量著陳宇,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顯然沒把眼前這個毛頭小子放在眼里。
何忠上前一步,語氣恭敬卻帶著幾分底氣:“趙幫主,這位乃是武帝山傳人,陳宇陳大師,你應該不陌生吧?”
“什么?!”
何忠此話一出,趙天虎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猛地從老板椅上彈了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重新上下打量著陳宇,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被驚駭取代:“你……你就是那個殺了天星四杰的陳宇?!”
昨晚青崖山的事早就傳遍了港島武道界和地下勢力,趙天虎昨晚還和手下喝酒議論,說這陳宇是個狠角色,卻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年輕,還親自找上門來了。
“正是。”陳宇面無表情,眼神平靜地看著他,絲毫沒有因為對方的反應而波動。
趙天虎連忙收斂了匪氣,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快步上前親自搬來一把椅子:“陳大師快請坐!手下人不懂事,剛才多有怠慢,您別往心里去!快,上茶!上好茶!”
他一邊招呼手下,一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天星四杰那種級別的高手都栽在陳宇手里,他一個半步神道境的幫派幫主,哪敢得罪?
陳宇坐下后,接過手下遞來的茶杯,卻沒喝,直接開門見山:“不用那么客氣,我來找你,是受何宏昌老先生所托,他希望洪勝幫日后不要再為難何家的產業。”
“知道知道!”趙天虎連忙點頭,拍著胸脯保證,“陳大師您親自開口,這事包在我身上!從今天起,別說為難何家,我洪勝幫的人見了何家的產業,都得繞著走!”
趙天虎能有今天,靠的可不是莽夫之勇。
他可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不能惹。
不與何家相爭,頂多損失一些利益,但得罪陳宇,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陳宇微微頷首,話鋒一轉,眼神陡然銳利起來:“你能這么識趣最好。不過,我今天來,除了何家的事,還有一件私事要找你?!?/p>
趙天虎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卻還是硬著頭皮問道:“陳大師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趙天虎能辦到的,絕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