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只是在氣頭上,以前又不是沒有氣過,可最后呢?第二天還不是乖乖地來討好我。等周姨走了后,周毅一定會來求我回去的?!?/p>
“你就暫時先忍耐一下吧,等周毅求我的時候,我會讓他加倍補償你?!?/p>
蘇母一想,也是,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好幾次周毅氣得漲紅臉,想動怒發火,最后還不是憋屈著忍了下來,沒過多久又笑著去討女兒歡心?
蘇母放心了,有些自信地笑道:“那是,我女兒是誰,周毅要是真想冷落你,早幾年就冷落了,現在都三四年了,但凡不是愛得死去活來的,哪能愛三四年呢?”
“他就是一時在氣頭上,等氣消了,你說什么他都會聽。”
“到時候一定讓他給我好好道歉,把別墅最好的房間讓給我,還要十倍補償我,不然,你可不能輕易原諒他?!?/p>
“男人啊,就是賤的,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珍惜?!?/p>
母女倆接著又聊了幾分鐘,兩人十分篤定,周毅現在只是情緒上頭,要不了半天就會求著蘇清嬌回去。
畢竟以前也是這樣的,不是嗎?
這次無非就是鬧得過了一點,沒多大事的。
掛斷電話后,蘇清嬌放開手機,對著滿臉笑容的經理擺擺手道:“算了,既然有客人的話,那我也不為難你們。”
“側總統房就側總統房吧?!?/p>
聽到蘇清嬌松口,經理松了一口氣。
這可是周少爺捧在掌心里的白月光啊,之前周少爺對這個女人有多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十有八九,這就是未來的周太太,他必須要服務好。
“蘇小姐,我帶您上去?!?/p>
前臺好奇地目送著經理親自送蘇清嬌上去,她們從來沒有見過經理對任何一個人如此重視。
眼前的這個蘇小姐是什么人?
難不成是幕后老板?
頂層電梯門打開,蘇清嬌挎著包從電梯里出來。
可就在這時——
蘇清嬌余光撇到一道身穿黑色襯衫的熟悉身影,她第六感覺直逼大腦,下意識不悅地擰了擰眉。
她想要確認這個身影的主人是誰,可對方戴著黑色口罩,一眨眼就進入了總統套房。
雖只是看到了半邊側臉,而且還是戴上了口罩的朦朧弧度,可那周身比雪蓮還要冷的氣質,卻讓蘇清嬌一眼就認出這個人是誰。
是她?!
怎么又是她!
真是陰魂不散!
蘇清嬌怨毒地冷哼一聲:“經理,住在總統套房的這個人叫什么名字?”
經理為難道:“按理說我們不該透露客人名字?!?/p>
“但——您不一樣?!?/p>
“我打電話問下前臺?!?/p>
蘇清嬌滿意地看著經理識趣的樣子,心中十分受用,勾了勾唇后,她一臉高傲地走進側總統房。
頂層只有兩個房間,而且去頂層有專門的電梯,因此不會出現走錯樓層的情況。
沒一會,經理就問到了住在主總統房客人的名字。
“沈冰顏?!”
“哼,我就知道是她?!碧K清嬌冷笑中帶著不屑,她可以讓別人住主總統房,可以讓其它人越過她住得更好,但絕對不能是沈冰顏這個女人。
沈冰顏跟她同一個學校,但不同班,而且很少上課很少露面,平時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蘇清嬌知道她,還是因為沈冰顏喜歡周毅!
這件事連周毅都不知道,在她的嚴防死守下,周毅甚至都不知道有沈冰顏這個人。
蘇清嬌永遠記得不久前的那個下午,她剛托了周家的關系才轉到這所學校上學,與她同一天轉學而來的,還有這個女人!
當時,沈冰顏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倒映在她的瞳孔里,冷漠地甩給了她一封信,讓她轉交給周毅。
陽光灑在沈冰顏臉上,膚如凝脂也不為過,那纖細有致的身軀仿佛日照金山般耀眼,讓蘇清嬌內心的自卑感涌了上來。
蘇清嬌表面答應沈冰顏一定會親手交給周毅,轉身就把沈冰顏的信拆開看了,然后丟到了廁所,這種情書就該跟屎尿混在一起。
其實很多女生都給周毅寫過情書,可對那些普普通通的普信女,蘇清嬌一點都不在意,甚至想笑。
唯獨這個叫沈冰顏的女人!
這人出現的那一刻,就讓蘇清嬌內心慌張又充滿敵意。
或許是這個女人周身那種她一輩子也養不成的富貴氣質,或許是女人絕美無可挑剔的臉,讓她自卑又討厭。
蘇清嬌拿著紅酒杯輕晃,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吩咐經理:
“把她趕出去!”
“賠償雙倍錢,把她的名字拉黑,我不想看到她住在總統套房!”
經理內心咯噔一聲,只覺得這蘇清嬌太不識好歹。
他們是酒店,是服務行業,哪有把客戶趕出去的行為?
經理張嘴就想勸阻,可一想到,以周少對蘇清嬌的重視與疼愛程度,蘇清嬌很有可能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娘。
他只是一個拿工資的管理人員,得罪了客人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不能得罪老板。
只遲疑了幾秒鐘,經理馬上笑著說:“那是當然,我馬上把人趕出去。”
“您放心,我馬上吩咐下去,把她拉黑,以后不能進入酒店?!?/p>
蘇清嬌斜睨著經理點點頭,經理馬上吩咐了下去。
主總統套房內。
總統套房的風格是純歐式富麗風,站在落地窗前,能把瀘城的風景盡收眼底。
只是此時,總統套房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房間里亮起暖黃色的燈光,卻依舊驅逐不了沈冰顏渾身的冷厲。
“小姐,老爺已經打電話催過您好多次了,您還不走嗎?”
“這瀘城哪里比的上京都安全,您身份尊貴,不適合待在這種小地方,而且這里的人也太不識好歹了,根本不值得您留戀。”
一米九的男保鏢站在離沈冰顏兩米外的位置,深深地皺著眉頭,話里有話地道出對某些人的不滿。
倏然,保鏢感受到一抹冷意朝他望了過來。
緊接著,沈冰顏冷淡地揉了揉眉頭:“他不是你可以議論的。”
家里人已經催過她很多次,那邊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競爭對手一旦知道她在瀘城,肯定不會視而不見的,需要她馬上回到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