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敏你一個人偷笑什么?”
“是有什么高興的事嗎?”蘇清嬌回到教室,就見到整個教室空蕩蕩的,郝敏坐在位置上,笑得一臉春風得意。
郝敏收起臉上的笑,跟往常一樣跟蘇清嬌說話:“我在想實習的事,這不是有熟人好辦事嗎,我高興啊。”
“蘇大小姐,我想進周氏實習的事,就拜托你了。”
蘇清嬌一臉自然地回:“沒問題,到時候我通知人事一聲就行。”
見到蘇清嬌在自己面前已經(jīng)暴露完了,卻還在強凹身份,還什么通知人事一聲,嘖嘖嘖真不要臉,郝敏心中無比鄙夷。
但她不會當面跟蘇清嬌撕破臉,現(xiàn)在還不是揭露的時候。
郝敏習慣性地給自己留有余地,更何況她也不想讓周毅的身份,被全班同學知道,她還想要靠近他呢。
放學后。
周毅率先坐上校門口的豪華賓利車走了,在同學妒忌、譏嘲的注視下,車子連影子都看不到了。
郝敏跟蘇清嬌一起從校門口出來。
郝敏雖然跟往常一樣時不時笑嘻嘻的,但仔細一看,就會發(fā)現(xiàn)她有些心不在焉,就連捧著蘇清嬌的笑都顯得虛假。
而蘇清嬌還沒有察覺出郝敏的變化,見到周毅跟司機沒有等自己后,蘇清嬌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她都說了!
說了同意跟他一起坐車回家,他竟然敢不等自己??
周毅你是瘋了嗎?
蘇清嬌心里把周毅罵了幾百遍,不得已又從租車行,租了一輛豪車過來接她。
下完訂單后,還找補道:“這新來的司機真不守時,都這個點了,還不來接我,回去我就把司機開了。”
郝敏陪蘇清嬌在校門口等司機來接她,聽到蘇清嬌那撇腳的抱怨,郝敏內(nèi)心不屑,表面附和的回答著。
等了大約有半個小時,蘇清嬌租的車停在了校園門口。
“郝敏,明天見。”
蘇清嬌走向豪車,租來的司機自然不會主動給她開車門,她只能咬著牙自己拉開車門坐進去。
郝敏點頭,笑瞇瞇地目送蘇清嬌坐上豪車,在車子啟動的時候,她快速解鎖手機,對著豪車拍了一張。
咔嚓——
做完這一切后,郝敏就在學校門口坐公交車回家,一回到家,她就迫不及待地把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詢問。
【今天發(fā)生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我正好開車去國金的愛瑪士拿定制包,后面的車剎車失靈,他們一個急轉(zhuǎn)彎寧愿撞人家店面,也不想愿意撞壞我的車,說什么傾家蕩產(chǎn)都賠不起一輛車。】
【哪有那么夸張呀,就撞那么一下下,不就是賠個幾十萬嗎?普通人難道連我一個包包的錢都沒有的嗎?】
點示發(fā)布!
半個小時后,這條筆記直接炸了。
正常的詢問基本上不會有人回答,更不會引起什么注意,但只要一炫富,一裝逼,網(wǎng)上就會有一大群噴子尋著味就過來了。
很快,就有幾條顯眼的評論,得到了比原筆記更多的贊:【呦,還以為是哪個大小姐降世呢,原來是個裝逼犯,租個跑車裝逼還給自己裝出毛病來了。】
【哈哈哈,你這車豪車似曾相識啊,看看這車牌,昨天我還刷到了一個車主現(xiàn)身,這怕是租車行里的吧。】
【這車我也租過,是在......】
短短一個時間,眾網(wǎng)友們不僅了解到豪車是租的,并且還有人把租車行地址跟電話也發(fā)了上來。
郝敏心里笑死了。
馬上打電話去租車行問,果然這輛車今天被人租了兩次。
這下她是百分百確定,蘇清嬌才是心高氣傲什么都靠假的假小姐,而周毅才是真正的少爺。
想到這里,郝敏內(nèi)心激動萬分,為自己能了解到真相而高興,也為能提前跟周毅打好關(guān)系而興奮。
從今天在天臺上的對話來看,似乎周毅對蘇清嬌沒有那么寵溺了。
那自己是不是也有機會了?
郝敏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她屬于微胖型,胸很大,男生都喜歡肉肉的女生,只要她愿意的話,周毅她也一定能追到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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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嬌本來還想住酒店,但一想到周毅竟然甩她臉色,她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沖上去質(zhì)問原因,當即報了周家別墅地址。
一路上,租車公司司機看她的眼神就比較怪異,似乎很是不解,她能住在富人區(qū)這么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怎么還會租豪車接送?
能住這種地方的人,不都是有專門的司機嗎?
蘇清嬌冷著臉下車,她受不了司機打量和質(zhì)疑的眼神,一甩車門,快步走進別墅。
一進門。
她就看到家傭在收拾餐桌,甚至看到她也不鞠躬問好,這忽視的一幕,讓蘇清嬌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氣瞬間爆發(fā)。
她大發(fā)雷霆地對保姆們呵斥道:“你們在干什么!都反了天了是不是?”
“我還沒回家,誰讓你們做飯的?”
“你信不信我立馬解雇你,讓你再也找不到工作!”
中午她為了跟周毅說上話,為了拿到年典的請貼,連午飯都沒來得吃。
餓了一天回家,卻看到家傭已經(jīng)在收拾餐桌。
屈辱!這是極大的屈辱!這讓崩潰到極點的蘇清嬌,讓享受慣了被伺候被捧著的蘇清嬌,再也顧不上什么高傲、矜持,露出本來面目將怒火發(fā)泄出來。
“嗷嗷!!”
這時!
一只巨大的身影以迅速不及掩耳之勢跑了過來,后院的門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藏獒怒視著蘇清嬌,不停地呲牙。
再看蘇清嬌暴怒的模樣,它就想起了周家失火那天,她就是陰沉著這樣一張臉,將老主人推下樓梯的!!
越想它就越呲牙,最后,嗷的一聲,一個沖刺,張開獠牙對著正在生氣的蘇清嬌小腿狠狠咬了下去。
“啊!!!”
“死狗,快松口!!快松口!”
“啊,痛,好痛,嗚嗚!快來人,打死它,趕緊把這死狗給我打死。”
蘇清嬌驚恐不已,小腿傳來錐心般的疼痛,痛得她眼淚直接飆了出來,她大喊大叫的呼叫家傭。
而藏獒就是死咬住蘇清嬌不松口,尖銳的牙齒已經(jīng)咬到了骨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