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周毅偏偏注重面子,不愿意跟蘇大小姐低頭。
這讓他以及全班男生都羨慕得想哭。
班上同學甚至在私底下說,不要說給蘇大小姐做傭人了,只要能獲得蘇大小姐的青睞,他們愿意給蘇大小姐當狗。
許平跟周毅說話的這段時間里,眾人已經對著套餐、可容上百人的大包間,以及每個菜品都仔細地拍照,精修發了朋友圈。
一邊吃一邊自然少不了恭維蘇清嬌跟郝敏。
“嗡嗡......”
蘇清嬌將手機從迪奧包里拿出來,見到備注是二手店老板,她松了口氣,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
“你已經到了?”
“好,那我現在出去?!?/p>
見眾人疑惑抬頭,蘇清嬌拿著剛才提過來,放在一個空椅子上的幾個紙袋子。
“你們先吃,我讓司機過來把我剛買的包送回家?!?/p>
郝敏身為蘇清嬌的閨蜜,她十分清楚蘇清嬌到底有沒有錢,生怕這是蘇清嬌跑單不想給錢,到時候這幾十萬她可以沒有錢付款。
郝敏虛情假意地站起來,關懷道:“嬌嬌,我陪你一起去吧?!?/p>
蘇清嬌心中暗罵郝敏怎么這么時候跳出來,臉上卻笑意嫣然:“你是今天大家祝賀的對象,怎么能輕易離席?!?/p>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p>
見郝敏還想跟上去,其他同學趕緊拉住郝敏。
夠了,知道你郝敏是蘇大小姐的狗腿子。
但也不用時時刻刻表現吧?
這樣顯得我們很沒用。
“郝敏,就算你們是閨蜜,也不應該時時刻刻粘在一起吧?!?/p>
“給蘇大小姐一點私人空間?!?/p>
郝敏被同學輪流敬酒,倒是一時沒有機會跟蘇清嬌形影不離。
蘇清嬌跟收包老板約的是餐廳斜對面的一個咖啡店,可萬萬沒想到!蘇清嬌剛從黑珍珠餐廳出來就被人盯上了。
“哥,這個女人終于單獨出來了。”
“我們要不要動手?”
其實他們已經盯著蘇清嬌好幾天了,實在是沒有下手的機會。
蘇清嬌一放學就在校門口打出租車回家,學校不是下手的地方,至于在路上下手,他們只是混混,不是黑幫。
總算前天聽到張強給的消息,說蘇清嬌禮拜天會來黑珍珠餐廳,讓他們找機會下手。
于是,張強的社會大哥便派了人過來盯梢,幾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縮在一輛套牌破舊的面包車里。
帶頭大哥很是冷靜,沉思道:“再等等看,這個女人平時都是眾星捧月的,怎么會單獨出來?”
“咦,還真是一個人?”
“她過馬路了,去一個兄弟跟上,找機會下手?!?/p>
其他人依舊是待在車里,只有一個相貌普通的男人下車,快步跟上蘇清嬌。
見蘇清嬌進了咖啡廳,男人也假裝跟著進去。
“歡迎光臨?!?/p>
男人見蘇清嬌在靠角落的位置上坐下,與她對面的一個西裝領帶男交談。
他索性直接在窗口位置上坐下,從窗戶這里能看到斜對面的面包車。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咖啡廳里除了一個店員,蘇清嬌跟他對面的二奢店老板、以及盯梢的男人。
這里人倒是少,只是男人眼睛往店里的天花板上一掃,門口處、收銀臺、以及角落都有攝像頭。
這里不能下手!
蘇清嬌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被人盯梢,她坐下后,便將紙袋子放到桌面上。
“老板,你驗驗貨?!?/p>
老板也不墨跡,從口袋里拿出一副白手套,以極其專業的手法查看針腳線路,內襯、皮質等東西。
蘇清嬌不時地轉頭往外看,怕出來時間太久會引人懷疑。
不由得催促道:“老板,我趕時間,麻煩你快點。”
收包老板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但上手查驗的程序一樣沒少,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
“您稍等片刻,很快就檢查好了。”
“只要包是真品,無損壞、無臟污、發票真實有效,錢會馬上打到你賬上。”
一提到錢,蘇清嬌只能安靜等待著。
又驗過了發票等東西,收包老板將包重新裝回紙袋子里,將白手套塞回口袋。
“驗過了,沒問題。”
“輸入你的銀行卡賬號,我這就給你轉錢?!?/p>
雙方一手交錢一手交貨,見到錢到賬的短信提示,蘇清嬌這才松了口氣。
終于解決了!
這下她的大小姐身份就穩固了!
“下次有包需要賣,還來聯系我,價錢好商量?!边@次收的包老板賺大了,笑瞇瞇地起身。
蘇清嬌謊話張嘴就來,語氣高傲:“我現在手里的都是限量款新包,等我哪天看膩了再說?!?/p>
收包老板笑而不語,呵呵地離開了咖啡廳。
見蘇清嬌也站起身準備走。
坐在窗邊的男人趕緊給斜對面的同伙打了個手勢,告訴他們趕緊把車開過來,待會在咖啡廳外面直接動手。
見蘇清嬌離開咖啡廳,普通男人也迅速站起來,跟蘇清嬌前后腳的距離離開。
中午的太陽還是很曬的,路上并沒有什么行人。
見蘇清嬌走到路邊,就要過馬路。
男人快步上前一把捂住蘇清嬌的嘴,另一只手抱住蘇清嬌,讓蘇清嬌不能呼救,也沒有辦法從他懷里逃走。
剎——
一輛面包車快速地行駛到兩人面前,車門嘩地打開。
一個健壯的男人往將人往里猛地一拉,蘇清嬌毫不費力地就被拉到了車上,男人也迅速上車。
關門,開車一氣呵成。
全程不超過三五秒鐘,也就是一眨眼的時間,蘇清嬌人就不見了。
可偏偏就是這么的巧,他們是如何把人拉到車上然后逃離的身影,被剛從黑珍珠出來的沈冰顏看見。
大中午的,整條街上幾乎沒有一個行人,對方行動更是避開了監控攝像頭,還有面包車阻攔視線。
沈冰顏跟他的保鏢,是唯二的兩個目擊者。
見到面包車的后車尾燈在轉角處消失不見,沈冰顏藏在墨鏡下的眼睛微地閃爍了下,保鏢更是滿臉震驚?
然后下意識轉頭,看向自家小姐。
沈冰顏性情淡漠,并不想管這件事。
又不是在黑珍珠餐廳出的事,也輪不到是黑珍珠的責任。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