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驚奇地上下審視老男人,見老男人油鹽不進,無論會所經理怎么勸,老男人依舊不肯走。
氣的會所經理通知對講機叫人過來,老男人卻絲毫不怕把事情鬧大,嚷嚷著叫警察過來他也不怕,他就是要一百二十二號技師給他洗腳。
“你是混哪里的,叫什么名字,敢在這里放肆。”一個小弟出聲呵斥。
蘇父看見他們穿著學校的校服,仔細看了一眼,咦,還真是巧了!
竟然跟自己女兒是一個學校的!
“現在的大學生呦,拿著父母的血汗錢,就出來泡妞了。”
“你們也不想想父母是多么不容易,才把你們供到大學..........”
蘇父教訓的話還沒說完,張強等人已經笑得前俯后仰:“哈哈哈,哪里來的土鱉,還想充當訓導主任呢。”
“還泡妞,俗不俗啊!”
“死老頭,趁我們心情好,跟我給我滾出去,不然的話,把你打成孫子。”
蘇父在老家橫行霸道慣了,見到年輕人就喜歡說上兩句。
見這群城里人一點面子都不給他,還要嘲笑他土,蘇父臉上的表情突然間變得狠戾起來。
他有現代的免死金牌,就算打死這些人都不犯法。
心里正想著,要給這群不尊老愛幼的混混一些教訓。
腳剛抬起來,只見人群正中間一個男生問他:“我看你很眼熟,你跟蘇清嬌是什么關系?”
蘇父一聽這人竟然提起自己女兒,毫不夸張地說,他的基因好,所以女兒從小到大的追求者就沒有斷過。
于是,臉上露出得意自豪的神情介紹道:
“蘇清嬌是我女兒!”
問話的男人儼然就是張強,聞言,只是冷笑地盯著蘇父:“你說是你女兒就是你女兒啊,你有什么證據?”
蘇父氣急,要不是遺傳了自己的好基因,自己女兒能長這么漂亮?
蘇父一直都將重要的證件隨身攜帶,蓋有公章的精神病鑒定證書,戶口本之類的。
被張強質疑,蘇父直接從剛買的真皮包里,拿出戶口本,直接打開蘇清嬌那一頁,在張強等人眼前晃了晃。
“看到沒有,我女兒的戶口本還在我手里。”
雖然只有短暫的三秒,張強還是一眼就看到了戶口本上寫著蘇清嬌的名字跟證件號。
在小弟認出蘇父的第一眼,張強就想到了要如何坑害蘇家父女了。
此時看他掏出戶口本證明了與蘇清嬌的父女關系,張強對著蘇父露出了滿臉笑意:“真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是蘇同學的父親。”
“這要是早知道的話......算了,這話說出來有點馬后炮了。”
“蘇伯父,正好我們也享受完了,要不,我請你去這家會所的頂層消費吧,一定讓你滿意。”
蘇父一聽,有些詫異,也想在這群學生面前裝闊,便說道:“這家會所頂層不就是酒店嘛,我嫌棄太吵了。”
“還不如我住的五星級酒店安靜,服務也好。”
張強臉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揮手讓所有技師都離開房間。
“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需要有熟人帶,而且還要資產認證才能上去。”
“我帶你上去,你就知道頂層是什么了。”張強的故作神秘把蘇父的好奇心給勾了上來。
他為人又自大,完全不怕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學生騙他上去有何居心。
走出包間,張強只點了兩個小弟跟他一起去,其余小弟便讓他們回去了,見蘇父看過來,張強解釋:
“會所不是人人都能上去的,我就算是里面的常客,也不能帶很多人上去。”
這更加激起了蘇父想要看一看,上面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開在會所頂層這么隱秘的地方,居然還限制了人數?
一行四人走進電梯,頂層的電梯門一打開,就見兩個白襯衫的服務生站在門口。
“不好意思,這里不對外開放。”
張強拿出一張卡在兩人面前晃了晃,接著走出電梯,在電梯旁邊一個驗證機旁邊驗了驗卡。
“歡迎光臨!”
聽到機器里傳來歡迎聲,兩個服務生這才放下戒備,不再緊緊盯著他們四人。
蘇父越加感到獵奇,沒想到會所頂層居然這么保密,不是尋常人根本就進不來。
張強帶著他們往走廊深處走。
才走了幾個房間,便被一扇大門擋住了路。
蘇父四處張望,見走廊里不下六個攝像頭對準他們。
張強用剛才那張卡放在門旁邊一刷,門自動往兩邊打開。
剛才還安靜無聲的走廊,立刻響起了嘈雜的叫喊聲,很多人都在說話,仔細去聽,依稀能聽見有人在說‘開’,‘怎么又輸了’等字眼。
張強這時候突然紳士地邀請蘇父進去,笑著說:“蘇伯父,到了!”
“這里就是小拉斯維加斯,你可以在這里一擲千金,也可以一夜暴富。”
“只要你運氣好,你就是賭場之王。”
這么神秘,原來是賭場。
蘇父恍然大悟,張強跟自己毫無關系,卻帶他來這么私密的賭場,蘇父內心起了警惕之心。
見蘇父沒有第一時間進去,張強并不慌,只要來了這里,就沒有一點都不心動能馬上轉身離開的人。
就算蘇父現在心有警惕,但他一定會很好奇,需要驗證身份才能進去的賭場是什么樣子。
就算他不賭,他也一定按捺不住好奇心想進去長見識。
只要他肯進去,那他一定會忍不住賭一把。
才過了半分鐘,便聽到蘇父笑著說:“賭博害人,我這個人本本分分,從來不賭。”
“但都到門口了,我要是不進去,不就是不給你面子。”
“那我就進去看看。”
蘇父踏進去,有種瞬間穿越了的感覺,背后是清冷的酒店走廊,前面是金碧輝煌的裝修,到處都閃耀著金光閃閃的光圈。
百家樂、輪盤、骰子等各種賭具,每個賭桌前都圍滿了人,他們一行四人進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面前的牌桌,或大叫或頹廢或手舞足蹈。
張強低頭諷笑了一聲。
喊人去兌換處換了一萬塊錢的籌碼,張強拿了十塊籌碼給蘇父:“伯父,小玩一把不礙事的,這一個籌碼是一百塊錢,我給你十個試著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