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我錯了,我以后都聽你的,你開門好不好。”
“我不相信你這么快就變心,以前你對我那么好,難道都是假的嗎......”
黑暗中,周毅的眸子迸射出強烈的狠意。
他這幾天一直都在刻意回避蘇氏母女,自從知道大火的真相之后,他就越發地想弄死這兩個人。
他有點擔心自己會忍不住出手殺了她們。
此時聽到蘇清嬌的痛哭與絕望,周毅眼中沒有一絲興奮,只覺得胸腔的怒火不斷上涌,她還敢來求原諒?
她害得奶奶摔下樓成為植物人,還敢來求復合?
周毅起身開了燈,倏地打開房門。
蘇清嬌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撲了進來。
周毅一把扯住蘇清嬌的胳膊,將她從地上拉起。
蘇清嬌見周毅肯開門見她,心中狂喜,果然周毅心中還是有她的。
“周......a......”
蘇清嬌剛說出一個字,就被周毅掐住脖子,讓她發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猝然對上周毅那雙冰冷的眸子,蘇清嬌只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冰窟,止不住的冷意往身體四肢百骸蔓延。
蘇清嬌眼睛因恐懼而過分的凸出來,揮舞著雙手去抓周毅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想讓他松開。
然而瀕臨死亡的恐懼,如潮水般向蘇清嬌涌來,眼前倏然一陣陣發黑,讓她喪失了行動,只剩下原始的掙扎與無助。
“啊!”
圍觀的傭人中,誰也沒有見過周毅如此狠厲的一面,嚇得尖叫出聲。
雖然傭人很快反應過來,捂住自己嘴巴。
這聲尖叫還是傳到了周毅耳中,周毅狠狠地將蘇清嬌甩開,扔到了地上,而后神情漠然地看向傭人:“來人,把她拖下去。”
“給她醒醒腦子,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有兩三個傭人立刻上前,見蘇清嬌似乎受了驚嚇還沒反應過來,胸口起伏的呼吸,證明她還活著。
那就好!
幾個傭人默契地把蘇清嬌拖走,蘇清嬌被拖行了幾步后反應過來。
心臟劇烈地狂跳。
周毅剛才是想要殺她?
不,一定是她看錯了!
蘇清嬌下意識回避周毅剛才的眼神,心中還殘留著一絲妄想,她不想每天再去陪酒,只有周毅能夠救她。
此刻,她就如同一個溺水的人,想盡辦法也要抓住周毅這根救命稻草。
她聲音凄厲地沖著已經關上房門的周毅哭喊。
“周毅,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之前是我錯了,但如果不是你沒有給我安全感的話,我會作天作地嗎?這一切都是我太害怕了,怕失去你才這么考驗你的!”
“說到底還是你——”
“嗚......”
她的嘴巴被一雙帶著老繭的手捂住,頭頂傳來傭人警告的聲音。
“蘇清嬌,閉嘴!你要是再發瘋打擾周少睡覺,那我們只能把你關去后院了。”
一聽到會被關去后院,蘇清嬌瞬間老實。
眼淚嘩嘩的任由傭人拖著離開。
嗚嗚怎么會變成這樣!
好好的日子,怎么就被她做成了這樣,她好后悔!!
-
隨著時間一天天流逝。
很快。
便要到了令人期待的文藝匯演。
比起大一大二的學弟來說,這場文藝匯演對大四的學生更顯意義非凡。
也許是因為這是大四學長學姐們,在學校的最后一次文藝匯演,畢業以后就再也沒有在學校時的純粹與開心。
學校給所有大四學生放半天假,讓大四學生在今天可以盡情享受在學校的最后時光。
剛吃完午飯,眾人便陸續到大禮堂入座。
而蘇清嬌的那幾個舔狗們,聽到大小姐也要去表演,個個都捧著鮮花去后臺給蘇清嬌加油打氣。
“蘇大小姐,全班同學都來看你節目了,我們會在下面為你加油的。”
“對啊,到時候我們一定把票投給你,你的節目一定是今晚最佳最好的節目。”
“蘇大小姐,你是不是還沒有換衣服?我們就先不打擾你換衣服化妝了。”
聽到舔狗的最后一句,蘇清嬌心中咯噔一聲。
她的名貴禮服都被傭人收走了,只能將就找出幾條蘇母以前穿的衣服。
這件衣服已經是她從蘇母衣服里找出最華麗的一件了。
就連最不懂審美的直男都能看出她身上衣服的差距,如今她穿著廉價便宜的地攤貨,怎么能瞞過其他人的眼睛?
蘇清嬌只能咬死不承認,一臉溫和地對舔狗們解釋:“雖然這只是一次表演節目,但我也想做到最好。”
“我想跟大家接地氣一點,所以特意讓家里的設計師,提前了一個月給我設計出廉價的地攤貨既視感。”
“其實我這衣服是真絲所制作,你們都沒看出來吧,是不是以為我穿的是地攤貨?”
舔狗們上下打量蘇清嬌身上這件及膝蓋的紅色長裙,那布料看起來就跟地攤貨一模一樣。
哦,還有衣服下擺處拉絲了。
這也跟幾十塊錢的地攤貨沒區別。
“原來是這樣,嗐,我們都是直男,不懂女生審美。”
有舔狗訕笑著打圓場。
其他舔狗則是沉默不語。
他們只是舔狗,不是傻子。
他們不認識奢侈品高檔貨,但是從小穿到大的地攤貨,還是能一眼辨別得出來。
氣氛有瞬間的冷場,幾個舔狗也沒有繼續巴結蘇清嬌的心思了,心不在焉的給她口頭加油后,便結伴離開。
一離開后臺,幾個舔狗就開始質疑。
“蘇大小姐最近怎么回事,一直穿廉價便宜的衣服,奢侈品也沒戴了。”
“我都看見她衣服拉絲了,居然還說是特意做舊。”
“我們不會舔了個假千金吧?”
男生在某些方面比女生細節多了,他們超強的敏銳力,能通過種種細節察覺到蘇清嬌的不對勁,幾人仔細一分析,更加懷疑蘇清嬌的身份。
“到時候我們試一試蘇清嬌,別到時候舔了個假的。”
幾個男人一合計,便打定了主意。
此時,學生會代表臨時擔任主持人上臺講話,節目已經開始,外面的走廊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若是此時有人抬頭往樓梯上看,就會看見一個面容絕美的女生正往頂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