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你不僅貪污公司的錢,還利用職權把你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也弄進來,這是準備裝成員工貪圖公司的獎品吧?”
一句話便把周毅定位成許延的朋友,到時候不管周毅說什么,眾人都不會輕易相信。
周毅薄唇上揚一絲好看的弧度,邁步不緊不慢地走過來,那淡然的神情、跟一臉氣急敗壞的總監形成鮮明對比。
無論是從外貌還是氣勢上,兩人一對比,總監仿佛成為了一個跳梁小丑。
尤其是周毅用一種輕蔑的目光盯著總監,平淡說:
“研發部總監,你代表的是周氏集團,請注意你的形象跟措辭,你的一言一行,都不是空口白話。”
“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我是怎么進來的。”
“我來這里,是解決你的問題!”
頓了頓,周毅右手微抬了一下,眾人的目光跟隨著周毅的右手看去,見周毅的右手骨節分明,十分好看。
然而,在右手放下的這一刻。
周毅身后快步走過來一男一女兩人。
男人西裝革履,一副社會精英人士模樣。
至于女人,這里的大部分人都認識,她就是周姨的貼身秘書。
自從周姨被警察帶走后,老股東就準備對秘書出手,秘書知道自己是斗不過老股東的,便立刻請假出國旅游,將手中權利全權交給老股東處理。
老股東見秘書如此識時務,也就沒有對秘書出手,而是給她放了一整個月的假。
準備等其他人熟悉了秘書的工作后,再將秘書給換掉。
見到本該在國外旅游的秘書,此時卻還留在瀘城,還站在了周毅的身側!
老股東原本微笑的臉,頓時變得陰狠起來,死死盯著秘書。
該死的!
這秘書騙了他!
她根本就沒出國!
而是一直留在瀘城為周毅做事?
這絲陰狠的神情很快又消失不見,老股東和善的眼神再次看向周毅,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算周毅有秘書幫忙又怎么樣,現場沒幾個人認識周毅。
而且現在所有人都站在他這邊,就算周毅的身份被證實,周毅也只是個傀儡。
老股東樂得站在一旁看戲,同時他也想要觀察,周毅有多少本事。
他并不在意一個研發部總監的死活,也不在意什么真相,他只把這件事當成給周毅的試探。
“你們來說說。”
周毅那般淡定的開口,給在場所有人一種他勝券在握的感覺。
感覺周毅像是拿到了所有證據,才這么無所畏懼。
先是周姨的秘書站了出來,隨著她站出來后,頭頂上的監控立刻捕捉到這一幕,將之傳達給后臺監控室。
而監控室早已經被安排進去周毅的人,將秘書給的證據通過后臺投放到宴會廳的大屏中。
“研發部總監,這里,是你這些年中飽私囊收下的錢,每一筆都有精確的時間跟數額。”
“雖然你很警覺,讓他們把錢分批打到你父母的賬戶上,但這些賬,我早已經私下跟他們確認過了。”
“哦對了,還有研發部的好幾個大策劃,我都調查過,是你頂替了別人的項目,拿了該給別人的獎金分成,將員工福利占為私有。”
隨著秘書的每一句話落下,屏幕上的畫面不停跳轉,有的是長長的流水賬單,有的是研發部的策劃方案。
總監在看到流水賬單時,臉色只是微微發白。
可當他看到那些策劃方案時,一雙眼睛幾乎要瞪了出來,臉上的皮都在害怕地顫抖,整個人像是見到了極為可怕恐懼的一幕。
其他人見到他這個樣子,真怕他下一秒直接被嚇死。
總監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自己完了!
那些策劃方案是許延發到他電腦上的,然后在他電腦上改了名字后,便發給了上面。
許延電腦的備份早就被他刪了,而秘書拿出來的這份資料,很明顯出自于他自己的電腦,也就是說,自己電腦里的秘密早就被人發現了!
之后,總監不知道秘書還講了什么,他只看到秘書的嘴不停地在動,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宣判他的死刑。
等到秘書后退之后,周毅身后的男人走了出來,先是自我介紹一番。
“諸位好,感謝周氏集團每年的資金都存在我們銀行。”
“因此,周氏集團有需要,我這個行長必須得親自來提供證據。”
緊接著!
銀行行長再次發出了一個流水證明,直接把總監錘死在地。
只見周氏財務轉給研發部兩個億的流水,在一天之內,就被人分批轉走,最終公有的賬戶中只留下兩千萬。
那兩千萬的流水便簡單明了得多,后面都能看出定酒店花費了多少,購買材料花費了多少。
至于被貪污的錢,行長也提供了相應的證據,雖然被轉移到了國外的資產上,但國外的賬戶上是總監父母的名字!
“許延,你應該保留了發票吧。”
“只要把發票跟上面的賬一對,就清楚了。”
秘書看向已經從地上站起來的許延問道。
許延眼里閃過深深的震驚,他看了一眼周毅,這個第一次見面就令他覺得不簡單的人,激動道:
“有!我有保留發票的習慣。”
聞言,秘書點了點頭。
再多的辯解也不如銀行流水來的真,尤其當行長親自站在這里時,就更不會有人敢弄虛作假。
當銀行行長出現的那刻,總監便臉色蒼白地捂住胸口。
一瞬間,呼吸猝然急促起來,爾后整個身體嚇得抽搐,手腳不聽使喚的亂動,口水從嘴角流了出來。
“快,快叫救護車。”
看到總監渾身抽搐,有人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現場頓時又驚又亂。
許延冷冷地看著總監狼狽地躺在地上抽搐的樣子,心中只覺得還不解氣。
差一點,對方差一點就把自己給害死了!
這總監對待員工極盡壓榨,沒想到卻抗不住一點事,這種人應該要癱瘓一輩子。
許延一臉感激卻又小心翼翼地朝周毅靠近,見周毅并沒有拒絕自己的靠近后,他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