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國外的管家告訴我,說你訂了今天的機票回來。”
蘇劍笑瞇瞇地跟自家母親擁抱:“媽媽,我這不是想早點回來看你嘛。”
“難道我在外面這么多年,你就不想看看我嗎?”
養(yǎng)女見到蘇劍回來,內(nèi)心還是高興的,便拉著他坐到沙發(fā)上,仔仔細細看了看。
“我兒子遺傳了我的好基因,又高又帥。”
“這段時間就好好在家里待著,多陪陪媽跟老爺子。”
母子倆閑話家常了片刻,蘇劍便跟養(yǎng)女提起要娶沈冰顏一事。
養(yǎng)女聞言皺了皺眉頭,她上次跟著沈家主去沈家時,見過沈冰顏一面。
那個女孩子冷漠得像個沒有情緒的機器人,且不知為何,她對沈冰顏感到有些厭惡。
也許是因為那個女孩子,長得很漂亮,還很有氣質(zhì),這種厭惡是對實力相當?shù)膶κ值囊环N排斥?
養(yǎng)女心中這樣想著。
反正不管如何,她對沈冰顏沒有一絲好感。
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兒子娶沈冰顏。
養(yǎng)女想也沒想地拒絕道:“不行,我不同意你娶她。”
“我見過她,性格強勢又冷淡,你跟她不太合適的。更何況,你的婚姻不是兒戲,自有媽媽親自為你挑選。”
蘇劍驚訝地說:“媽,你怎么這么老封建啊。”
“我不想要其它人,我就要娶她。”
“更何況,性格什么的,結婚后都會變的。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覺得,她是我的意中人,我已經(jīng)對她一見鐘情了。”
聽到自家兒子訴說著愛意,養(yǎng)女的臉色都黑了,她試圖跟蘇劍解釋:“沈家的基因不行,他們家天生短命,有遺傳的基因病毒。”
見蘇劍一副我不聽我不聽的模樣,養(yǎng)女只好把責任推給祁老爺子:“就算我同意了,你外公也不會同意。”
“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提了。”
“我讓你回來,是想讓你多陪陪外公的。”
蘇劍眼咕嚕轉(zhuǎn)了一圈,頭腦快速反應道:
“那這么說,只要外公同意,你就同意咯。”
接下來兩天,蘇劍便各種鬧騰,以前他是在外面鬧,如今就在家里纏著祁老爺子跟養(yǎng)女兩人鬧。
祁老爺子跟蘇劍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好歹這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長孫,二十來年的感情,哪有不心疼的。
年輕時候的祁老爺子心腸也很硬,可人老了之后,心腸軟了不少。
被蘇劍這樣鬧了兩天,祁老爺子點點頭同意了。
雖然他一直想找女兒,可他內(nèi)心也知道,女兒可能這輩子也找不到了。
而他的身體越來越衰老了,到時候整個家.........恐怕也只能交給蘇劍。
他當然要為蘇劍選擇一門好親事。
至于沈冰顏這個孩子,他很喜歡,基因病毒也有一顆神藥解決,要是能跟蘇劍結婚的話,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好,既然你這么堅持,那明天我就帶你上門提親去。”
見祁老爺子松口后,蘇劍高高興興地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養(yǎng)女。
養(yǎng)女頓時怔住了,吃驚道:“你外公竟然同意了?”
“這不可能,他難道不知道沈冰顏身上的遺傳病已經(jīng)覺醒了嗎?”
“我還聽到有消息稱,沈冰顏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沉睡了,說不定哪天就能病發(fā)死掉的女人,你外公竟然同意了?”
蘇劍得意地挑了一下眉,告訴養(yǎng)女道:“外公說了,會把那粒神丹藥給沈冰顏當做聘禮。”
“所以沈冰顏嫁給我之后,就不用擔心會觸發(fā)疾病了。”
養(yǎng)女嘴巴微張,眼眸閃爍了一下,在心里仔細思索了一番利弊之后,一股狂喜的情緒涌上心頭。
那粒丹藥,之前老爺子可是看得很緊。
他一直都打算,用那粒丹藥去換取女兒下落的消息。
可現(xiàn)在,他竟然舍得為了蘇劍把丹藥送給沈家當做聘禮。
這是不是代表,老爺子已經(jīng)開始放棄尋找女兒了。
要開始培養(yǎng)蘇劍了?
想到這,養(yǎng)女臉上露出了微妙的笑意:“好吧,既然你外公都同意了,那我也只好同意吧。”
“以后要是你搞不定沈冰顏那個女人,別來跟我哭訴。”
“那個女人不簡單,你要防著她點。”
或許換一種方式想,如果自己的兒子能跟沈冰顏聯(lián)姻。
到時候那件事就算東窗事發(fā),老爺子也只能無能狂怒,有了沈家的庇佑,老爺子也動不了他們娘倆。
想到這一點,養(yǎng)女心中對沈冰顏的態(tài)度稍微好上了一分。
蘇劍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媽媽,見她似乎是真的想通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臉上還帶了些意味深長的笑。
蘇劍便知道這件事妥了!
于是,蘇劍便放下心來,隨口說道:“媽媽,我就知道你會答應的。對了,我回家這幾天,怎么都沒有看見余叔叔?”
蘇劍常年在國外,與余安平見面的次數(shù)一只手都能數(shù)得過來。
要說他對余安平有多少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余安平可是老爺子的心腹,想要繼承祁家,還是有必要跟他打好關系。
蘇劍并不知道余安平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不論為他這個親生兒子做什么,余安平都心甘情愿。
聽到兒子提起余安平,養(yǎng)女眼睛危險瞇起。
余安平已經(jīng)去瀘城幾天了,怎么還沒有消息?
也好,順便打電話去問一問。
“你余叔叔暫時不在京都。”
“媽媽給他打個視頻電話,問問他有沒有空。”
為了拿捏余安平為自己做事,養(yǎng)女把蘇劍看管得很嚴,不允許兩人有任何私下接觸,就連電話號碼也不允許互留。
養(yǎng)女摸了摸蘇劍的頭發(fā)。
而后,用自己手機給余安平打了視頻電話過去。
過了五十多秒后,那邊才接通。
養(yǎng)女走遠了幾步,對著電話對面的男人笑著說:“蘇劍回國了,他說多年未見,很是想念余叔叔。”
“可你有事恰好出差了,我只好讓他跟你視頻見一面。”
“你什么時候回來?”
養(yǎng)女話里有話地提醒余安平,緊接著便將手機正面對準蘇劍。
當蘇劍的臉出現(xiàn)在屏幕對面時,余安平的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嘴唇都控制不住發(fā)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