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子臉上的笑容頓了頓。
對于這個結果,顯然有些驚訝,但因為不是自己的親孫子,也僅僅只是詫然,也沒有多在意這門親事。
能拿出丹藥,已經是他對養孫最大的誠意。
其它的,已然是不可能了。
祁老爺子將視線看向了沈老爺子。
沈老爺子苦笑道:“她從小就是個有主見的,只要是她決定的事,誰來勸她都不好使。”
“所以,祁老爺子,我們還是沒有緣分做親家啊。”
祁老爺子點點頭,明白了沈老爺子的意思。
正要起身帶著蘇劍告辭,然而蘇劍卻目不轉睛地盯著沈冰顏,眼中有著不解和裝出來的深情:“為什么?你這是對我有偏見!”
“冰顏,上次在餐廳的事情是個意外,我也不是那個意思,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是真的很想娶你。”
“就算你現在不同意,我也一定會繼續追求你。”
“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打動的。”
蘇劍臉上露出一抹深情款款的愛意。
他想要追的女孩子,就還沒有失敗過的。
女孩子最容易被一些細節打動,他這樣一個帥氣多金,又舍得花錢的男人,而且還能提供情緒價值,世界上任何一個女孩子都會被他打動。
沈冰顏沒有理會蘇劍的表白,見自家爺爺已經開口拒絕,她轉身回到房間。
祁老爺子客氣地跟沈老爺子告辭后,帶著養女跟養孫離開。
“那個沈家小姐未免也太高傲了些。”
“還以為自己是英國總統的公主不成?擺出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口口聲聲暗示我兒子配不上她。”
“有什么神氣,還不是有病!”一回到車上,養女就厭惡得不行。
要不是看她有病的份上,自己還不一定同意這門親事!
不同于在沈家表白沈冰顏時的滿臉癡情,回到車上后,蘇劍的臉上一半是算計一半是被拒絕的羞惱與不服氣。
他暗自發誓,一定要把沈冰顏娶回家!
只有跟沈家聯姻,有了這個助力,他才能更好地繼承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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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瀘城。
照顧周毅的護工從醫院出來后,停在醫院對面的一輛破破爛爛的面包車、也緊跟著開了出來,不遠不近地跟在婦人身后。
見婦人走進巷子里一家賣早餐的店里,買了一些早餐,又重新回到醫院。
這一幕幕,都被人暗中注視在眼里!
護工正提著早餐準備走進電梯,正準備按樓層時,驀然,一個女人也提著相同的早餐急匆匆跑了過來。
“別關電梯,等等我。”
女人跑得如同一陣風般,刷一下就進了電梯。
也不知道是不是跑得太急,來不及急剎車,竟然直接撞到了護工。
女人沖撞的力氣很大,撞得護工身子一個踉蹌,手里的早餐袋不知道是不是不結實,頓時哐一下。
打包好的早餐全部掉在地上,袋子下面漏了一個巨大的洞。
看到滾出來的紫菜卷、牛肉餅,女人滿臉尷尬:“啊這這........你沒事吧?實在是不好意思。”
“我這個人毛手毛腳的,只想著快點跑進來,沒想到會導致你早餐掉在地上。”
“咦?我剛才是不是見過你,你是不是在李家鋪子那里買的早餐?”
“我也是在那里買的,都怪我將你買的早餐撞掉,正好我還有時間,買了還沒吃,這份就賠給你吧,我重新再去買一份。”
女人一邊低頭道歉,一邊把手中刮破袋子的刀片藏到了袖口的暗袖里。
“實在不好意思啊。”
女人把早餐往護工手里一塞,一邊道歉地后退離開電梯。
護工臉色有些茫然,看了看被女人塞到手里的早餐,剛才她在買早餐的時候,這個女人確實也在她旁邊買。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餐食,買的都一模一樣,這樣也好,本來也怪對方那么急躁,賠給她是應當的。
看了看手機,估計周少也餓了。
護工沒有多想,急忙按了電梯上樓:“周少,早餐來了。”
“這家店可是做了有二三十年了,九零年代就在那開店,祖傳的手藝,吃過的人都說好吃。”
周少、周姨兩人都很大方。
他們給的護工工資也比市場價要高。
護工心生感激,可自己是窮人,什么都拿不出手。
正好別墅廚師這兩天不知道是吃壞了肚子、還是生病,請了兩天病假,護工得知后,便自告奮勇地說給周毅買早餐。
她拍著胸膛跟周毅打包票,雖然那家早餐店比不上五星級酒店的環境,但是衛生、口味一定比五星級酒店的好。
周毅便應了下來,也懶得自己叫外賣送了。
周毅坐到沙發上,護工將早餐拿過來,一一擺放好。
“麻煩你了,今天早上還特意讓你出去給我買早餐。”周毅臉上掛著客氣的微笑,夾起一塊紫菜卷正要往嘴里送時。
驀地——
鼻尖聞到了一股特殊的氣味。
他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那塊紫菜卷就在距離他嘴唇不到十厘米的距離。
周毅不動聲色地把紫菜卷重新放了回去,見護工正在給他整理床鋪,周毅將身體微傾,眉頭不自覺皺了皺。
這些早餐全部被人注入了劇毒!
而且還是經過改良的百草枯藥劑。
以前的百草枯有很濃烈的氣味,任何人都能聞得出來。
而加在這些早餐里的,是經過改良版的,只有一絲絲淡淡的草藥味,有點類似于抹茶青草味。
這是專門用來暗殺人的毒藥?!
市面上并沒有賣,或許只有暗網那種地方才有賣,而且還要有特殊的渠道才行!
這次的下毒不同于上一次老股東的借刀殺人,老股東只敢讓他中慢性毒藥,偽裝成國外的病毒感染而死。
可這次的毒藥,卻是一滴就能要他的命。
甚至下毒的人不怕被警察調查,將所有早餐都下了毒,只要他吃入任何一項食物、內臟將立即衰竭而亡!
周毅眸光微閃,這次下毒的人跟車禍想要他死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畢竟這兩次都是直截了當的想要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