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老爺子憐憫地嘆了口氣,馬上安排余安平去瀘城對付傷害蘇劍的人。
養女見爺孫倆如此溫情的畫面,便趕緊帶著余安平離開病房,好讓爺孫倆趁機培養感情。
祁老爺子在外人面前看起來不近人情心腸硬,實則對家人心軟。
養女心想,要是蘇劍能把握住機會,趁這個時候讓祁老爺子心疼,說不定祁老爺子會提前把權利交接過蘇劍,讓他提前進入公司進行鍛煉。
養女跟余安平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醫院天臺說話,這里視野開闊,不用擔心會被人監聽。
養女環顧四周,見周圍沒有人偷聽,這才憤怒地對著余安平說道:
“余安平,電話里你只說了是哪個雜種傷了蘇劍,你現在把蘇劍到瀘城的所有事都跟我說一遍。”
“他既然去找你,不該是好端端地跟在你身邊嗎?”
“蘇劍受傷的時候你在哪里?為什么不救他?”
余安平沒辦法,只能把蘇劍到達瀘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給養女,并且還說了沈冰顏的事。
一聽說沈冰顏竟然跟周毅有關系,養女臉上閃過濃濃的厭惡之感。
賤人!
又是一個賤人!
養女沉著臉,怒道:“我一直都不喜歡沈冰顏那個女孩子,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看著就讓人心生討厭。”
“可蘇劍卻被她迷上了,狠了心要娶她。”
“既然現在你跟蘇劍有了聯系方式,以后你多勸勸蘇劍。”
“京都有這么多女人,比沈冰顏好掌控、溫柔的女孩子更是數不勝數,讓蘇劍別那么癡迷沈冰顏,我總感覺,蘇劍把握不住她。”
余安平一臉無奈,道:“蘇劍喜歡就任由他去吧。”
養女聽到余安平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需要你的時候你一點忙都幫不上,當年更是因為一時心軟,害得我現在都在提心吊膽!你能不能有點骨氣,那可是我們的兒子。”
“你看到兒子躺在病床上,你一點都不心疼嗎?”
“這件事就是因沈冰顏引起的,如今又查到她跟那個賤人的兒子有交情!我看沈冰顏克我們兒子。”
“為了兒子著想,你必須讓他遠離沈冰顏。”
“最主要的是,沈冰顏跟那個野種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任何跟野種有關系的人,都該死!都得死!”
余安平震驚道:“那是沈家的人,你別對她動手。”
見養女沉著臉,眼中皆是散不去的殺氣。
余安平只能咽下接下來的勸說,道:“你的話我記住了,等以后有時間我慢慢跟蘇劍說。”
“祁老爺子還不知道周毅的身份,到時候你私下跟蘇劍說,讓他別跟祁老爺子說太多關于周毅的事情,我怕老爺子會一時興起,去查周毅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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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各種口誅筆伐周氏集團的時候,周氏集團全體上下加班加點在網上解釋,消除各種影響。
終于,這件事情解決了,官方還了周氏集團一個公道。
然而!
周氏集團的危機解除,可全體上下仍然堅持不懈地加班好幾天,當網絡上對周氏集團討論最熱烈的時候,周氏集團就更是不敢放松。
直到周氏集團趁著這波熱度,強勢進軍洗發水國民品牌的巔峰,公司也采取了激勵措施,集團全體上下這個月都會有一筆獎金。
公司暫時進入了穩定期,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周姨終于抽出了時間跟周毅吃飯,周姨并不喜歡去外面的餐廳吃,兩人便約定好在家里吃飯,傭人做了一桌子周姨愛吃的菜。
看到周姨又瘦了一大圈,周毅心中流露著關心,開口說道:“小姨,公司的轉型走上正軌了,你也該多注意休息。”
“我看你睡眠嚴重不足,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制作了一些助眠香薰,你晚上睡覺的時候點上,能讓你睡得更沉些。吃完飯后,待會我給你拿下來。”
周姨感慨地看著周毅,四年時間,兩人的關系一度淡漠到冰點,周姨都不敢想周毅會這么關心自己。
如今,周毅不僅能在公司的事情上獨當一面,他竟然還會注意到她的身體狀況,給她做一些助眠的香熏。
周奶奶沒出事之前,兩人的關系也還算可以,但遠遠沒有此刻這么溫馨。
此刻,才讓周姨感覺到,自己跟周毅似乎真的是一家人。
沒有客氣的疏離,也不用講話時,需要在腦袋里想了又想,生怕說錯一句話會讓對方不開心。
兩人經歷過這么多事,無形的屏障早就消散了,此時就這么淡淡且溫馨地地坐著一桌吃飯,跟真正的血脈相親一樣。
“好,小毅親手制作的,我肯定要用,等今天晚上回去我就點上。”
吃過飯后,周姨又在客廳跟周毅聊了會天,在聊天的過程中,周毅有意無意地提醒周姨無論去哪里,都要多帶幾個保鏢。
盡管幕后兇手并沒有對周姨下手,可是以幕后兇手的殘忍弒殺程度,難免他們一直在他這里找不到下手機會,就會從周姨那里下手。
況且周毅親手捅傷了那個囂張的年輕男人,雖然不知道男人的真正身份,但雙方之間早已經是不死不休。
周毅不能不警惕他們再次下手。
周姨很聰明,聽到周毅提醒她出入要帶上保鏢,便馬上猜到是不是有人盯上周家。
聯想到之前周毅的車禍、醫院下毒未遂事件,周姨擔心詢問:“小毅,這一次究竟是誰要害周家?”
“是公司一些競爭對手,還是其他人?”
頓了頓,周姨像是想到了什么,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深吸了口氣,說道:
“難道是二十多年前,殺害你爸媽的.........那些人回來了?”
已經過了這么多年,這個神秘兇手盡管一直被周姨時刻掛在嘴邊,時刻擔心著他再次回來。
可真到了這一天!
周姨卻不敢相信,消失二十多年的人,真的再次注意到周毅了!
究竟是什么仇恨,讓神秘兇手過了二十多年,仍然要回來殺害周家的唯一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