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太今日穿了件薔薇色的中式旗袍,笑吟吟地過來負責女眷。
楊太太的身體看起來還很瘦弱,風一次就能倒,可臉色卻白里透紅,那膚色讓眾太太們都要羨慕死了。
她們得打多少美容針水光肌才能白里透紅啊!
“楊太太,短短幾天不見,你這膚色變好了不少。”有世家太太羨慕地說。
楊太太微微一笑,輕摸臉:“化了點淡妝,不過我確實身體好多了。”
“以前動不動就覺得累,一坐下就覺得犯困,可真要躺床上呢又睡不著,現在我感覺精力好了不少。”
太太們一頓吹捧夸贊,沒聊多久,便有人主動提起那位神秘的周神醫。
楊太太看了看手表,再抬頭望向門口:“估計快過來了吧。”
“你們也知道,京都堵車會慢一點。”
“不過時間足夠,離晚上吃飯還有一個多小時呢,你們先坐坐,到時候啊我親自為你們引薦。”
正說著話,只見前方一陣騷動,原來是京都醫師協會的人來了。
醫師協會這次來了三個人,其中以張醫師身份名氣最高,張醫師走在最中間,正跟楊領導以及其他各位領導打招呼握手。
沒多久,張醫師便朝著楊太太這邊走了過來。
“楊太太,恭喜你身體痊愈。”
說完,便看了看四周,不用張醫師主動開口,身旁跟來的其中一個醫師便開口問:“那位姓周的年輕神醫來了沒有?”
“我今天就是特意來看那位周神醫的。”
聽到有人回答說還沒來,這位醫師臉上閃過一抹不屑,口中卻在嘀咕著:“那還真是可憐。”
隨著張醫師的到來,一些在太陽底下散步討論政事的男人們也圍了過來,經過醫師一行人的詢問,這些男人們才注意到周神醫還沒來。
其實不止醫師一行人想要見到周神醫的真容,在場所有人都好奇那位被傳得神呼其神的年輕神醫究竟長什么樣?
他們聽楊太太說周神醫很年輕,但到底有多年輕,誰也沒有見過!
此時見周神醫還沒有來,人群中有人嗤笑出聲:“之前在網上,他還說張醫師是名沒什么本事的庸醫呢,當時喊的時候,不是挺有自信的嗎?”
“現在還沒有到,該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有些沒什么本事的人,是這樣的,只敢在網上放狠話,其實在現實中遇到點有權勢的人就慫了。”
“........”
沒有人接話,因為這樣沒意義。
也不會有人為周毅去跟人反駁,因為更沒有必須,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有自己的判斷力,在這樣的場合下,去爭論什么都會顯得沒底氣。
楊領導站出來打圓場,笑道:“時間還早呢。”
“剛才助手還跟我匯報,路上車子多,周神醫需要晚一點才能過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走道上,周毅在助手的帶領下來到酒店后花園,還沒靠近,就聽到眾人在議論什么周神醫?
周毅自然知道眾人口中說的周神醫就是他!
他擠進人群,朝著楊領導走過去。
周圍眾人都沒有留意到他,畢竟太年輕了,看著像在上大學一樣的年齡,誰敢想他就是治好楊太太的人?
周毅朝楊領導點頭,再跟楊太太祝賀道:“楊太太,今天氣色好了不少,祝你年年皆勝意,歲歲都歡愉。”
說完,便親手送上給楊太太準備的禮物。
那是一件翡翠的玉佛,男戴觀音女戴佛,是一件并不出彩、但也讓人挑不出什么錯的禮物。
畢竟以楊太太的家世,什么禮物她沒見過?
以周毅如今的醫術能力,不用費心去收羅什么奇珍異寶,別有心裁的禮物,這會顯得拉低姿態,所以送個普通的禮物就行。
楊太太讓助手把東西放好,見到周毅后,楊太太臉上便露出一絲欣賞的笑:“來的路上堵車了吧?大家可都等著見你。”
“這幾位是醫師協會的醫師。”
“這一位是協會的張醫師。”
在場這么多人楊太太無法給周毅一一引薦,但醫師協會的人楊太太還是要說的,暗中提醒一下周毅注意這幾個人。
周毅順著楊太太的介紹看過去,張醫師穿著中山裝站在中間,雙手背在身后,以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他。
其余兩個醫師則是驚訝,驚訝過后便是皺眉不屑:就這?這么年輕???
“嘶.........我沒聽錯?這就是楊太太嘴里一直提及到的神醫?”
“這,這也........”
周毅只需要看周圍眾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嫌自己太年輕了!
不少高層見周毅看起來才二十多歲左右的年紀,皮膚白皙,有著深邃刀鋒般凌厲的臉,雖然穿著一身穩重的深藍色西裝,可仍然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年紀。
在同齡人中,或許周毅相當穩重,成熟,可以脫穎而出。
可在一群幾十歲的人中,周毅就如同一根沒長大的幼苗般稚嫩。
在場各位大佬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行動!縱然他們有準備,知道周毅很年輕,但誰能想到這么年輕啊!!
這看起來才剛大學畢業吧?
還沒有經歷過殘酷的現實吧?
這樣的人竟然會有那么厲害的醫術?
那些原本有些相信周毅醫術的人都沉默了,他們甚至覺得這事情有些荒謬........或許,治好楊太太的人,真是張醫師!
不過這些世家大族們將心中的想法隱藏得很好,雖然失望,但沒有人開口嘲諷。
但作為敵對方的醫師協會就不一定了,他們都是醫學界赫赫有名的醫師,有著天才的優越感跟驕傲。
其中一個醫師上下打量了眼周毅,笑著說:“之前就聽楊太太說你年輕,呵呵,這可真是年輕呢!不知道周神醫大學畢業了沒有?”
“你大學學的是中醫還是西醫?你老師是誰?叫什么名字?年輕人要有識人之光,可千萬別認了個品德敗壞的半吊子當老師。”
“畢竟,近墨者黑,那學墨者豈不是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