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安盼夏的肚子叫了兩聲,她立馬跳了起來。
“陳年,你在做什么好吃的?我要來看看!”
廚房內(nèi)立刻響起了兩人的爭執(zhí)聲。
“還有客人在呢,你能不能不要光明正大的偷吃?
“怎么叫偷吃了?我不過嘗嘗咸淡,你做這個還差點鹽。”
“胡說八道,差不差,我還能不知道嗎?端著菜出去。”
“我就不!我就不!我就說少一點鹽,你做的不好吃。”
“不好吃你還吃這么多?你是豬啊!”
兩人的爭執(zhí)打鬧聲,薛子凡半點不在乎,她主動進(jìn)了廚房,替他們端菜出來。
沈輕輕心里卻突然多了幾絲羨慕。
她的家境殷實,成績優(yōu)異,很少有羨慕別人的時候。
可是她現(xiàn)在,真真切切的羨慕安盼夏擁有一個這樣的青梅竹馬。
這也是她第一次覺得一個男生還不錯。
等陳年做好的菜全部端出來后,薛子凡也難得露出了幾分贊賞。
陳年確實有兩下子,這些菜做的簡直和外面賣的沒什么區(qū)別。
甚至比外面賣的還要香!
沈輕輕也算吃過不少東西了,可頭一次覺得家常菜這么好吃。
平時里她吃飯最多也就吃一碗。
可是今天,她想把青椒肉絲,剩下的肉湯都拿來拌飯吃。
簡直是齒頰留香,回味無窮!
安盼夏看著薛子凡吃得這么香,忍不住問道:“怎么樣?我沒騙你吧,陳年做的飯真的很好吃。”
薛子凡邊吃邊冷哼,“一般般吧。”
陳年早就知道薛子凡對他的敵意。
他看了一眼,無語道:“一般?你把那盤宮保肉放下,都快被你吃完了,還一般!”
薛子凡全當(dāng)沒聽見,用勺子挖了好幾勺。
陳年作為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沒吃飽。
飯全部都被這三個小女生給吃了。
是誰說女生吃的少?這不是妥妥的胡說八道嗎?
等三人全都吃飽后,陳年指揮著安盼夏。
“剩下的交給你了,還不趕緊去洗碗。”
安盼夏哼笑了兩聲,“知道了!子凡,等我洗完碗,我就和你們一塊去。”
薛子凡主動站了起來,“我跟你一塊收拾吧,輕輕,你在這里等我們。”
客廳之中就只剩下沈輕輕和陳年了。
陳年只覺得格外尷尬,正準(zhǔn)備離開時,沈輕輕卻突然開口了。
“陳年上次的事情,多謝你了,我還沒有認(rèn)真向你道謝。”
“沒關(guān)系,我們都是同學(xué),互幫互助是應(yīng)該的。”
陳年打著官腔,心中琢磨著怎么讓沈輕輕主動道歉。
這可是難得的好時機(jī),正好趁著兩人交談的這個點。
沈輕輕聽到他這話,心中卻有些失落。
陳年和她說話太客氣了,客氣得讓她實在覺得有幾分不舒服。
也許是見到陳年輕松肆意地和安盼夏相處吧。
她深吸一口氣,“陳年,其實我之前對你還挺有偏見。”
“覺得你考試作弊,我才沒有第一時間給你道謝。”
“現(xiàn)在想想真是我的問題,你幫助了我,我還誤會你。”
“實在是太對不起了!”
【叮!】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務(wù),打臉沈輕輕,讓她心甘情愿地道歉,獲得盲盒禮包x1】
幸福來得太突然,陳年都呆住了!
他這幾天都正在琢磨什么讓沈輕輕道歉,沒想到對方就主動開口了。
他壓下心中激動,“沒事沒事,別人都覺得我是廢物,我爸媽都還懷疑我呢。”
沈輕輕聽到他說這話,才忍不住笑了。
她笑起來,讓陳年心臟都砰砰快了幾分。
不愧是校花,這殺傷力簡直太足了!
以往他不是沒見過美女,可惜那都是短視頻上。
等真人出現(xiàn)在面前時,才知道這殺傷力有多大。
“你就和小夏子她們玩吧,我先出門了,有空常來坐坐。”
沈輕輕的笑容多了幾分溫柔,“好,今天謝謝你的款待。”
陳年又和廚房里收拾碗筷的安盼夏說了一聲,這才離開。
他準(zhǔn)備去醫(yī)院一趟,王猛的父親王世剛手術(shù)就在這幾天了,怎么著他都得去看一看。
萬一要是又沒錢了,他也好再給一些。
最近他又多了不少錢,完全負(fù)擔(dān)得起。
等陳年離開后,正在廚房洗碗的薛子凡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夏夏,你老實跟我說,你跟陳年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這話也讓客廳中的沈輕輕豎起了耳朵。
“哼,我和他能有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然是純粹的發(fā)小關(guān)系啦。”
安盼夏想到昨天晚上發(fā)生的那些事,臉還有些燒。
“真的假的?我看你們不像啊!”
薛子凡這話有試探,也有想勸的意思。
如果安盼夏對陳年有什么感情,她必須得勸收斂一些。
現(xiàn)在是高三階段,就算是再想談戀愛,也得到高三畢業(yè)。
不能在這個關(guān)鍵節(jié)點影響到高考。
“哎呀,真沒有!”
安盼夏越想越激動,“我怎么可能會喜歡陳年?你就放心吧!我們可是清清白白!”
薛子凡還想再問,不過見安盼夏氣呼呼地洗碗,索性也就算了。
不知怎地,沈輕輕聽到安盼夏這么說,心中松了一口氣。
陳年騎著自行車一路狂飆,來到了醫(yī)院。
他手里還提溜著一袋水果,輕車熟路地來到了王世剛的病房。
病房內(nèi)幾個醫(yī)生正圍著他在討論著治療方案。
陳年也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左右看了一眼,沒見到王猛。
其中一位主治醫(yī)生見到陳年點了點頭。
陳年這個出手闊綽的富二代,他自然有印象。
等他們?nèi)空f完后,陳年觀察了一眼王世剛。
他一直在醫(yī)院養(yǎng)著,最近看起來精神都好上了許多,不再是原來瘦瘦干干的樣子。
“醫(yī)生,我叔的情況怎么樣了?什么時候能動手術(shù)?”
陳年見這幾個主治醫(yī)生要走,急忙上前問道。
“放心吧,情況好著呢,癌癥細(xì)胞也沒有再擴(kuò)散,預(yù)計明天就能手術(shù)了。”
主治醫(yī)生和藹地看了一眼陳年。
陳年聽到這話,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做完手術(shù)后,確定能將癌細(xì)胞給切除嗎?”
“放心吧,只要是早期切除,復(fù)發(fā)的概率很低,我們已經(jīng)檢查過了,癌細(xì)胞是良性。”
王世剛哪聽得懂這些?等主治醫(yī)生走后,他才看著陳年,急忙感謝道。
“小同學(xué),你來看我就行了,沒必要再買這些東西。”
“我的病已經(jīng)讓你夠破費了,等我好了,我和我兒子一起擺攤,一定能讓你的生意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