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他激動地握緊手機,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立刻給蒲通轉了一萬塊。
“叮咚!”蒲通的手機響了一聲。
他拿起一看,是一萬塊的轉賬,備注是“提前預支的幫忙費”。
他疑惑地看向陳年。
“啥意思啊,老陳?”
陳年笑著說:
“專利費到賬了,比預想的還多!這一萬塊是提前預支的你的幫忙費,明天咱倆去鎮上采購,多買點小魚小蝦給甲魚加餐,再買些生活用品。”
蒲通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數字,眼睛都亮了:
“行啊,老陳!夠意思!那明天咱倆早點出發。”
他想了想,又提議道。
“對了,老陳,要不咱買輛二手摩托車吧?以后去鎮上也方便。”
陳年想了想,覺得蒲通的提議不錯。
養殖基地離鎮上確實有點遠,每次采購都要步行或者叫車,確實不太方便。
“可以,明天咱先去看看摩托車。”
第二天一早,兩人起了個大早。
在車行買上二手摩托車后,便突突突地駛向鎮上。
鎮上的早集熙熙攘攘,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熱鬧非凡。
陳年和蒲通在一家水產店前停下。
店門口擺滿了各種新鮮的水產品,活蹦亂跳的魚蝦在水箱里游來游去。
“老板,這小魚小蝦怎么賣?”
陳年指著一個裝滿小魚小蝦的水箱問道。
老板是一位中年婦女,她熱情地招呼道:
“小伙子,要多少?我這小魚小蝦都是新鮮的,價格也公道。”
陳年和蒲通商量了一下,決定買五十斤小魚和五十斤小蝦。
老板麻利地稱重,裝袋,然后遞給陳年。
“一共一百塊。”
陳年付了錢,接過滿滿兩大袋的小魚小蝦,放到摩托車的后座上。
采購完畢,兩人滿載而歸。
摩托車的后座上堆滿了大包小包,幾乎把整個車都塞滿了。
“突突突……”
摩托車載著兩人和滿滿的貨物,沿著鄉間小路行駛。
路邊的田野里,金黃的麥浪隨風翻滾,遠處青山連綿,景色宜人。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摩托車的后輪爆胎了。
“我去!”
蒲通大叫一聲,差點從車上摔下來。
陳年趕緊剎車,穩住車身。
他跳下車,檢查了一下后輪,無奈地嘆了口氣。
“爆胎了。”
蒲通也跟著下車,看著癟下去的后輪,一臉沮喪。
“這可怎么辦?離養殖基地還有好幾公里呢。”
陳年看了看周圍,四周空曠無人,只有連綿起伏的田野。
他無奈地聳聳肩:“看來只能推回去了。”
兩人把摩托車停在路邊,開始推著車步行前進。
路面坑洼不平,加上車上貨物沉重,兩人走得十分吃力。
“這破路,真難走!”
蒲通抱怨道,他推著車,汗流浹背。
陳年也累得夠嗆,但他還是安慰蒲通:
“堅持一下,快到了。”
就在兩人艱難前行的時候,天空突然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不會要下雨吧?”
蒲通抬頭望了望天,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他的話音剛落,傾盆大雨便傾瀉而下。
豆大的雨點砸在兩人身上,瞬間將他們淋成了落湯雞。
“老陳,這…這也太倒霉了吧!”
蒲通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苦笑著說道。
陳年看著瓢潑大雨,無奈地嘆了口氣。
“走吧,找個地方避避雨。”
“還避什么雨啊,都成落湯雞了!”
蒲通指著自己濕漉漉的衣服,無奈地笑道。
“趕緊走吧,爭取早點到基地,換身干衣服。”
陳年點點頭,兩人推著爆胎的摩托車,冒著傾盆大雨,繼續前進。
雨水順著他們的頭發流下來,模糊了視線。
路面泥濘不堪,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
“早知道就不買摩托車了,”
蒲通抱怨道。
“現在好了,騎不成,還得推,還得淋雨。”
陳年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別抱怨了,快走吧,等到了基地,我請你喝姜湯。”
“姜湯?現在我只想來一碗熱騰騰的牛肉面!”
蒲通吸了吸鼻子,說道。
陳年笑了笑。
“行,牛肉面就牛肉面!”
“說好了啊,老陳,你可別反悔!”
蒲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雨水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他使勁推了推摩托車,車輪陷在泥濘里,發出“咕嘰”一聲。
陳年也跟著用力,摩托車終于往前挪動了一小步。
“放心吧,我說話算話。”
他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雨水混雜著泥土的氣息,讓他有些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頭。
路旁的樹木被風雨吹得東倒西歪,發出“嘩嘩”的響聲。
遠處,田野里一片迷蒙,雨水像一層薄紗籠罩著大地。
兩人艱難地推著摩托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動。
大約走了二十分鐘,他們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間破舊的土地廟。
“老陳,你看,那兒有個土地廟,我們去那避避雨吧!”
蒲通指著土地廟說道。
陳年順著蒲通的目光望去,點點頭。
“也好。”
這村里一下雨的路太泥濘了,車開都開不動更別說推了。
兩人加快了腳步,推著摩托車來到土地廟前。
土地廟不大,里面只有一尊小小的土地公像。
廟門雖然破舊,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兩人將摩托車停在廟外,走進土地廟躲雨。
廟內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
陳年用手抹去土地公像上的灰塵,露出一張慈眉善目的泥塑臉。
蒲通則環顧四周,發現廟里角落堆放著一些干柴,便走過去撿了幾根,嘗試用打火機點燃。
柴火受潮,蒲通反復嘗試多次,火星一閃一滅,他才終于點燃一小堆火,橘色的火光跳躍著,驅走了一些寒意。
陳年從背包里翻出幾塊壓縮餅干遞給蒲通。
“先墊墊肚子。”
蒲通接過餅干,撕開包裝,放到嘴里咀嚼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
“這餅干受潮了,有點軟。”
陳年也撕開一塊餅干,慢慢地吃著,沒有說話。
他看著廟外的瓢潑大雨,眉頭微微皺起。
突然,廟外傳來一陣異響,像是有人摔倒的聲音。
陳年立刻警覺地站起身,走到門口向外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