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一百萬!”一個富商舉牌喊道。
“一千二百萬!”另一個富商緊隨其后。
價格一路攀升,很快就達到了兩千萬。
陳年依然沒有出手,他在等待最佳時機。
“三千萬!”
一個年輕男子舉牌喊道,聲音中帶著傲慢。
現場一片嘩然,三千萬的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星辰之心”的實際價值。
陳年微微一笑,舉起了手中的牌子:
“五千萬!”
現場再次一片嘩然,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陳年。
那個年輕男子臉色鐵青,狠狠地瞪了陳年一眼,然后憤然離席。
最終。
“星辰之心”以五千萬的價格被陳年拍下。
陳年松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微笑。
他終于得到了這顆夢寐以求的寶石。
李明拍了拍陳年的肩膀,笑著說道:
“恭喜你啊,陳年!看來,好事將近了?”
陳年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腦海中浮現出安盼夏戴上戒指時幸福的笑容,心中滿是甜蜜。
離開拍賣會場,陳年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驅車前往位于市郊的私人工作室。
星辰之心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好似蘊藏著宇宙的奧秘。
陳年摩挲著這顆寶石,心跳不由加快了幾分。
這不僅僅是一顆價值連城的寶石,更是他與安盼夏愛情的見證。
工作室里,各種精密儀器一應俱全。
陳年戴上護目鏡,小心翼翼地將星辰之心放置在工作臺上。
他早已設計好了戒指的圖紙,現在要做的就是將這顆寶石完美地鑲嵌進去。
新型材料的合成已經完成,它擁有極高的韌性和穩定性。
能夠完美地保護星辰之心,同時又不會掩蓋它的光芒。
接下來的幾天,陳年幾乎寸步不離工作室。
他用激光切割機將新型材料切割成預定的形狀,再用高精度打磨機進行拋光。
每一個步驟都精益求精,不敢有絲毫馬虎。
星辰之心太過珍貴,稍有不慎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陳年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于,在安盼夏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戒指制作完成了。
在柔和的燈光下,戒指通體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
中心的星辰之心更是熠熠生輝,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美得令人窒息。
陳年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放進一個精致的絲絨盒子里。
工作室里彌漫著淡淡的金屬氣味,見證了他這幾天的心血。
他輕輕地關上工作室的門,驅車回家。
回到家后,陳年輕手輕腳地走進臥室,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安盼夏。
她睡得很沉,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
陳年溫柔地幫她掖了掖被子,然后悄悄地將戒指藏好,開始設計怎么布置布置生日派對現場。
窗外,夜幕逐漸褪去,晨曦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射進來,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安盼夏生日當天,陳年早早起床,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早餐。
做完這一切,陳年輕輕地推開臥室的門,看著安盼夏恬靜的睡顏,嘴角不禁露出微笑。
“盼夏,生日快樂!”
陳年輕聲說道,俯身在安盼夏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安盼夏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陳年溫柔的笑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你今天怎么起這么早?”
她聲音沙啞,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當然要早點起來給你準備驚喜。”
陳年笑著說道,拉起安盼夏的手,帶她來到餐廳。
“哇!”
安盼夏看到精心布置的房間和美味的早餐,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謝謝你,陳年。”
她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走到餐桌旁坐下。
早餐過后,陳年帶著安盼夏來到提前預定好的餐廳。
餐廳布置得典雅精致,親朋好友早已到齊,大家紛紛送上生日祝福。
安盼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與大家親切交談。
派對進行到高潮時,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束聚光燈照射在陳年身上。
他手捧著絲絨盒子,單膝跪地,深情款款地對安盼夏說道:
“盼夏,之前沒能給你一個正式的求婚,我一直心存遺憾,所以我舉辦了這場小型的訂婚儀式,我想正式跟你求婚!你愿意嫁給我嗎?”
他打開盒子,璀璨的戒指在燈光下閃耀著奪目的光芒。
安盼夏感動得熱淚盈眶,哽咽著說道:
“我愿意!”
她伸出左手,讓陳年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完美地契合著她的手指,仿佛天生就屬于她。
“我愛你!”
陳年深情地說道,緊緊地擁抱著安盼夏。
“我也愛你!”
安盼夏將頭埋在陳年的肩膀上,幸福的淚水浸濕了他的衣襟。
掌聲和祝福聲響徹整個餐廳,見證著這美好的時刻。
陳年輕輕放開安盼夏,從侍應生手中接過一杯香檳,高高舉起。
“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今天來見證我和盼夏的幸福時刻,敬大家一杯!”
安盼夏也舉起酒杯,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和陳年一起向在座的親朋好友致意。
“盼夏,這戒指真漂亮!”
安盼夏的閨蜜李曉湊過來,仔細端詳著安盼夏手上的戒指。
“陳年,你眼光真好!”
她朝陳年豎起大拇指。
陳年笑了笑。
“這是我特意挑選的。”
他伸手輕輕握住安盼夏的手,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
安盼夏的手指纖細白皙,戒指在她手上更顯得璀璨奪目。
“當然喜歡了!”安盼夏笑著晃了晃手指,戒指上的鉆石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我做夢都想要一枚這樣的戒指。”
她轉向李曉,聲音里帶著俏皮的炫耀。
李曉笑著輕輕推了安盼夏一下。
“瞧把你嘚瑟的!”
她拿起桌上的香檳抿了一口,目光掃過周圍熱鬧的人群。
“老陳,可以啊!這么浪漫的求婚,我真是自愧不如啊!”
李明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中帶著羨慕。他轉頭看向安盼夏。
“盼夏,以后可要好好管教老陳,別讓他再像以前那樣不著家了!”
陳年佯裝生氣地瞪了李明一眼。
“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不著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