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夢秋聽到衛永紅的聲音,一個眼神示意,李心月急忙走了過來。
“爸,我的朋友出事了,你幫幫我吧。”
她的話音落下,李心月趕緊在一旁哭了起來。
她抽抽噎噎,將事情一說。
衛有洪不想插手這些事,奈何衛夢秋一直讓他幫忙,說李心月是她最好的朋友。
“好了,你也別著急,爸個電話讓人把她男朋友放出來。”
“不過這件事后可不能再發生這樣的事了,明白嗎?”
李心月趕緊哭著感謝,“謝謝衛叔叔,這次麻煩你了,嗚嗚嗚,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衛有洪的聲音有些不耐煩。
“李同學,你先出去一趟,我和我女兒說說話。”
“明白了,衛叔叔。”
李心月正想離開,衛夢秋一個眼神讓她在這里等著。
她心中無奈,只能竭力不發出任何聲音。
“夢秋,也不是爸說你,少跟你這些混混朋友來往,知道嗎?”
“這樣不自愛的女孩,你跟著她都學壞了!”
李心月聽到這話,猛地抬頭,目光震動!
她難以置信,分明爛人是衛夢秋。
衛有洪憑什么這么說她?
她低垂著頭,目光中滿是怨恨。
衛夢秋正沉浸在解決事情的喜悅中,哪里管衛永洪在說什么?
她敷衍了兩聲后,掛斷了電話,親熱地上前挽住李心月。
“心月,這件事多虧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干活。”
“以后我絕不會再像之前一樣罵你了!”
李心月笑得勉強,還是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保姆已經做了一桌子菜,衛夢秋還是發了脾氣。
她不斷挑挑揀揀,嫌這嫌那,李夢秋則是在考慮怎么把錢偷一些出來花。
衛夢秋拿她當擋箭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想到這里,她笑容也格外殷勤了許多。
陳年他們這邊的學生也是歡天喜地。
明天清明放假,他們有一天的時間休息。
臨近高三,學校不可能給太多假期,不過也足夠了。
佟虎他們這些住校生哪里還忍得了?
他們住校生要上晚自習,根本溜不出空去上網吧。
不然回來連宿舍都進不去,下午最后一節課自習結束后,他們就可以放假了。
佟虎轉過頭看著陳年,“陳年,晚上和我們一起去網吧玩唄,咱們打紅警玩個通宵!”
陳年擺擺手,“不去,沒意思。”
呂偉華在一旁笑得十分猥瑣,“佟虎,你不懂事了啊!”
“陳年現在和他尖子班的小青梅好著呢!”
趙凱“咦”了一聲,壞笑問道:“陳年,你這狗東西,真不追衛夢秋了?”
陳年本來計劃等放學去問問王猛,最近賣串的情況。
結果沒想到班里的這群二貨,還把話題引到了他身上。
他嗤笑一聲,“你們也不看看衛夢秋配不配?就她倒追,我都不稀罕!”
王家俊聽到這話,立馬奚落陳年。
“陳年,你少裝逼,衛姐根本看不上你。”
“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家庭!人家父親是首富,你們家是什么?還說倒追也看不上。”
“我呸!就你這摳搜的模樣,分明是追不上衛姐,在這里詆毀。”
衛夢秋家里有錢,眾所周知。
陳年這副模樣,分明就是愛而不得詆毀嘛。
不過陳年這番話,倒是挺對周瑞的胃口。
周瑞之前挺瞧不上陳年那舔狗樣,現在才像個男人一樣,女人都是耽誤事兒的玩意兒。
“王家俊,你當狗習慣了,少在這里逼逼我們年哥!”
“沒看見我們年哥現在已經全年級前20了嗎?”
陳年才懶得管他們怎么說,再有十年,衛有洪就殺人進去了。
記得那個時候,他聽到這個消息,還為衛夢秋傷心了許久。
現在想想真是腦子發昏了。
王家俊氣得臉青,只能恨恨地看著眾人。
不巧,這時李心月也回來了。
她的表情有些慌亂,不過很快鎮靜了下來。
這些人怎么罵衛夢秋和她又沒什么關系。
王家俊見到李心月來,可算是碰到自己人了,趕緊說道。
“李心月!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衛姐剛剛被這些人詆毀了?!”
李心月沒說話,只是把手頭上的試卷給整理了一下。
“說句話呀,李心月,平時衛姐咋對你的?”
王家俊氣不打一處來,他不敢對衛夢秋大呼小叫。
可是對待李心月這個跟班。他壓根不放在眼里。
“你不服,你可以上去和別人打啊!你告訴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一個女孩子。”
李心月手里還揣著十幾張紅票票,根本不想搭理王家俊。
她看中了好幾件衣服,等一會放學后就去買,這次行動還有些驚險。
她趁著衛夢秋沒吃完飯,借口上廁所的時機偷偷溜去了廚房,偷了出來。
反正衛夢秋家里錢多,不會記得她拿了多少錢。
呂偉華聽到這話,哈哈大笑。
顏曉曉都聽不下去了!
她將書一扔,“你們這些人能不能安靜一點?你們不學習,還不讓其他人學了?”
曹耀華不喜歡和班里的這些人打交道,這會兒聽到顏曉曉站起來,立馬有樣學樣。
“佟虎,你們可別影響到陳年這樣的大學霸。”
“他下次考不好,可全賴你們把人帶壞了。”
他的表情格外嘲諷,用這樣的方式保準讓這些人對陳年有意見。
誰知道周瑞大喊一聲,“關你屁事,我年哥都沒意見!”
陳年嗤笑一聲,“沒事兒,你們隨便影響,下次我的成績沒準比現在更好。”
曹耀華根本不信他這屁話,全當他在裝比。
等放學后,他們這些普通班的學生一溜煙全部跑了。
陳年插著兜來到了安盼夏的班級,沒想到尖子班的人壓根還沒下課。
他從后門望了一眼,安盼夏見到他急忙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先回家。
陳年比了個OK的手勢,從二樓往下看了一眼,順著欄桿就往下跳了下去。
“啊!”底下的好幾個女生驚呼一聲。
陳年輕巧落地拍了拍手,從這兒更近,他可不想往下繞樓梯。
等他離開后,那幾個女生看著他,目光都直了。
陳年才到校門口就聞到一股股燒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