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陳年也太牛逼了吧!李行可是京隊的?。 ?/p>
一個圍觀選手低聲驚嘆。
“是啊,我還以為李行能贏呢,沒想到……”
另一個選手附和道。
“看來明天的比賽有好戲看了!”
竊竊私語聲逐漸蔓延開來,陳年的名字在人群中反復被提起。
原本有些懶散的訓練氛圍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砰!砰!砰!”
拳擊沙袋的聲音此起彼伏,如同擂鼓般響徹場館。
鄭慈心看著重新投入訓練的眾人,對鄭大偉說道:
“爸,你看,陳年這一場切磋,把大家的士氣都帶動起來了?!?/p>
鄭大偉點點頭,贊賞道:
“是啊,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了?!?/p>
就在這時,一聲驚呼打破了場館內熱火朝天的訓練氛圍。
“啊!有人暈倒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選手躺在地上,身體不停地抽搐,臉色蒼白,口吐白沫。
“快叫救護車!”
有人喊道。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
陳年見狀,立刻沖了過去。
他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了一下那名選手的癥狀。
“這是癲癇發作!”
“都讓開!”陳年大聲喊道。
眾人雖然疑惑,但還是下意識地讓開了一條路。
陳年腦海中浮現出上次系統抽到的針灸技能,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銀針。
“系統,幫我定位穴位?!?/p>
陳年心中默念。
一瞬間,他的眼前浮現出人體穴位圖,以及最佳的針灸方案。
陳年毫不猶豫,快速而精準地將銀針刺入選手的幾個穴位。
“人中,內關,涌泉……”
陳年一邊施針,一邊默念著穴位的名字。
隨著銀針的刺入,那名選手的抽搐逐漸減輕,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幾分鐘后,選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充滿了迷茫。
“我,我這是怎么了?”
他虛弱地問道。
“你剛才癲癇發作了,現在已經沒事了。”陳年笑著說道。
“好好休息一下吧?!?/p>
“謝謝你?!边x手感激地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已經恢復了正常。
周圍的選手們都看傻了眼。
他們親眼見證了陳年用神奇的針灸術,將一個倒地抽搐的選手治好了。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哥們兒,你是醫生?”
一個選手忍不住問道。
陳年笑了笑,說道:
“略懂一點。”
這時,教練和醫護人員也趕到了現場。
看到倒地選手已經恢復了正常,他們都松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
教練問道。
“他剛才突然抽搐,我幫他針灸了一下就好了?!?/p>
陳年輕描淡寫地說道。
教練和醫護人員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陳年。
他們雖然不懂針灸,但也知道這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掌握的技能。
周圍的選手們都看傻了眼。他們沒想到陳年不僅武功高強,竟然還會醫術!
教練上下打量著陳年,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小伙子,你真跟哪個老中醫學的?這手法,這穴位,比我們隊醫還老練??!”隊醫站在一旁,尷尬地推了推眼鏡。
他確實沒看出陳年剛才扎的什么穴位,更別提手法了。
陳年撓了撓頭,依然是那副謙虛的模樣:
“真沒啥,就是山里一位老人家,閑著沒事教了我幾招。碰巧用上了而已,運氣好,運氣好?!?/p>
“運氣好?這可不是運氣能解釋的!”
教練激動地拍了拍陳年的肩膀。
“你這醫術,不去當醫生可惜了!以后隊里誰有個頭疼腦熱的,可就靠你了??!”
陳年笑著應付了幾句。
救護車嗚哇嗚哇地趕到,醫護人員七手八腳地把暈倒的選手抬上擔架。
一番檢查后,確認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普通的癲癇發作。
便送往醫院做進一步觀察。
然后陳年對眾人說道:
“大家也早點回去休息吧,過度訓練也影響狀態,明天比賽見?!?/p>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收拾東西離開。
鄭慈心走到陳年身邊,眼里滿是崇拜。
“學長,你太厲害了!不僅功夫好,醫術也這么棒!”
鄭大偉也走了過來,一臉驚奇:
“陳年,你什么時候學的醫?。课以趺床恢溃俊?/p>
陳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
“秘密!”
第二天清晨。
餐廳里已經有不少參賽選手,氣氛略顯緊張。
陳年注意到角落里坐著鄭慈心和鄭大偉,他端著餐盤走了過去。
“早上好,鄭教練,慈心?!?/p>
陳年打招呼道。
鄭慈心抬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鄭大偉則熱情地招呼他坐下:“小陳,過來一起吃吧?!?/p>
“昨天睡得好嗎?”
鄭大偉問道,夾起一塊燒麥。
“還不錯。”陳年回答,拿起筷子。
“今天好好發揮,正常水平就行,別給自己太大壓力?!?/p>
鄭大偉鼓勵道。
“我知道了,謝謝鄭教練?!?/p>
陳年說道。
安盼夏拿起一塊精致的糕點,輕輕咬了一口,贊嘆道:
“這里的早餐真不錯!”
陳年笑著點點頭,說道:
“多吃點,保持體力,下午好去看比賽?!?/p>
鄭慈心附和道:
“是啊,盼夏,多吃點。今天可是陳年學長的大日子,我們一定要為他加油助威!”
鄭大偉則在一旁欣慰地看著女兒,看來慈心已經在嘗試放下了。
用過早餐,一行人便出發前往國家體育總局。
選手們和教練乘坐大巴車前往,安盼夏和鄭慈心則一同乘坐出租車。
安盼夏和鄭慈心并肩坐在出租車的后座。
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安盼夏不禁感嘆:
“京城真是熱鬧?。 ?/p>
鄭慈心微微一笑,目光卻有些飄忽:
“是啊,尤其是今天,體育總局那邊肯定更熱鬧?!?/p>
她頓了頓,狀似隨意地問道:
“盼夏,你以前看過陳年比賽嗎?”
安盼夏搖搖頭。
“沒有,這是第一次。不過我聽陳年說過,他以前也參加過很多比賽,都拿了冠軍?!?/p>
她轉頭看向鄭慈心,眼中帶著好奇。
“慈心,你肯定看過陳年比賽吧?他以前比賽是什么樣的?”
鄭慈心收回游離的思緒,嘴角露出懷念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