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討論了近兩個小時,直到將方案的每一個細節都打磨得完美無缺,才最終確定下來。
“這次的會面至關重要,我們一定要全力以赴?!?/p>
陳年眼神中滿是對成功的渴望。
李陽重重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老陳,我們一定能拿下這個項目!”
第二天,陳年跟隨李陽一起前往醫院,與張主任見面。
醫院大廳里人來人往,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陳年和李陽在導醫臺詢問了張主任的辦公室,便徑直走去。
張主任的辦公室干凈整潔,墻上掛著幾幅醫學相關的掛圖。
張主任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張主任,您好?!?/p>
李陽上前一步,微笑著打招呼。
張主任抬起頭,看到李陽和陳年,連忙起身相迎。
“李總,陳總,歡迎歡迎,請坐?!?/p>
他熱情地招呼兩人坐下,并親自為他們倒了杯茶。
“張主任,這是我們‘智腦’智能醫療診斷系統的詳細方案?!?/p>
李陽將準備好的方案遞給張主任,聲音恭敬。
張主任接過方案,認真地翻看起來。
他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向李陽和陳年提出一些問題,對系統的功能和應用場景進行了詳細的了解。
“這個系統確實很有創新性,也有一定的實用價值。”
張主任放下方案,聲音沉穩。
“人工智能技術在醫療領域的應用,未來發展潛力巨大。”
李陽和陳年對視一眼,心中都升起了希望。
“但是,”
張主任話鋒一轉。
“目前這個時間點,大眾對人工智能的了解還很有限,甚至有些抗拒。
我擔心病人不接受這種診斷方式。”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醫院的設備和系統也需要進行相應的調整和升級,這需要投入大量的資金和時間?!?/p>
“張主任,您的顧慮我們都能理解。”
陳年聲音誠懇。
“我們會提供全面的技術支持和培訓,確保系統順利運行。
至于病人的接受度問題,我們也可以通過宣傳和教育來逐步改變?!?/p>
“我們相信,人工智能技術最終會被大眾所接受,并為醫療行業帶來革命性的變革?!?/p>
張主任沉思片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陳總,李總,你們的系統確實很有前景,但我目前很難做出決定?!?/p>
他聲音中帶著歉意。
“我還需要再考慮考慮,也需要和院里的其他領導商量一下?!?/p>
走出醫院,冬日的陽光灑在身上,卻沒有暖意。
李陽臉上難掩失望之色,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看來醫療行業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p>
陳年拍了拍李陽的肩膀,安慰道:“別灰心,只是暫時而已。我們還可以嘗試其他領域?!?/p>
“屬于人工智能的時代,遲早會到來?!?/p>
李陽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
“醫療行業本來是我們最看好的一個領域,現在看來,還是太超前了?!?/p>
他抬起頭看向陳年,聲音中帶著無奈。
“老陳,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年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們先回去,仔細分析一下這次失敗的原因,然后調整戰略方向?!?/p>
“我相信,總能找到適合‘智腦’系統的應用場景?!?/p>
李陽點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p>
“走吧?!?/p>
陳年拍了拍李陽的肩膀,兩人并肩朝著停車場走去。
陳年發動了車子,緩緩駛出醫院。
“其實,張主任的顧慮也不是沒有道理。”
陳年一邊開車,一邊說道,目光注視著前方路況。
“現在‘人工智能’這個概念,對大多數人來說都太陌生了?!?/p>
李陽把頭轉向陳年,輕輕嘆了口氣。
“是啊,別說普通人了,就連一些專業人士,也未必能理解我們的系統。”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聲音中帶著疲憊。
“我們還是低估了市場教育的難度?!?/p>
陳年注意到李陽的低落情緒,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
“任何一項新技術的推廣都需要時間,人工智能更是如此?!?/p>
“我們只是走在了時代的前沿,所以注定要經歷更多的挑戰?!?/p>
“更何況,這次的嘗試并非全無收獲。至少我們了解了市場目前的真實情況,也積累了寶貴的經驗?!?/p>
李陽坐直身子,轉頭看向陳年,眼神中多了光亮。
“你說的對,我們不能因為一次的挫折就放棄?!?/p>
他握了握拳頭。
“我們得重新調整方向,尋找新的突破口?!?/p>
陳年嘴角微微上揚。
“這才是我認識的李陽。”
綠燈亮起,車子重新啟動,融入車流之中。
回到公司后,陳年接到了一個電話,是蒲通打來的。
“喂,陳年,有空來工作室一趟嗎?有點事想和你商量?!?/p>
蒲通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陳年看了看李陽,李陽對他點了點頭,示意他先去忙。
“好,我馬上過去。”
陳年掛斷電話,拿起外套對李陽說道:“工作室那邊有點事,我先過去一趟?!?/p>
李陽點點頭。
“你去吧,我這里先整理一下資料,分析一下接下來的方向。”
陳年離開公司,驅車前往木雕工作室。
工作室里,蒲通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看到陳年進來,他連忙迎了上去。
“陳年,你總算來了!”
蒲通聲音中帶著焦急。
他將陳年拉到工作室的角落,指著幾個包裝好的木雕作品說道:“你看,這幾個都是客戶定制的,本來約好今天交貨的,但是……”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無奈。
“負責雕刻這些作品的師傅,家里突然出了點急事,不得不請假回家了。”
陳年眉頭微蹙,順著蒲通手指的方向看去。
幾個包裝好的木雕作品靜靜地躺在那里,包裝精美,可以看出其價值不菲。
他伸手拿起一個,輕輕摩挲著光滑的木質表面,感受著木雕的紋理和溫度。
“是什么樣的急事?”
陳年輕聲問道,目光依舊停留在手中的木雕上。
蒲通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說是家里老人突然病重,需要他立即趕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