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億年連忙扭頭看去。
只見覃琴面對面側躺在他身側,寬松的睡裙耷拉下來,露出圓潤的香肩和藍肩帶,半遮半掩的深V領開沿,引誘著人一探究竟。
開叉睡裙下,覃琴的腿,還貼著他的肚皮……
這要命的刺激,讓潘億年的呼吸,有些粗重。
最要命的,還是另外一側。
秦雨嫣的睡裙肩帶,全都耷拉到了兩邊,雪山淹沒了他的胳膊,他的左腿還被秦雨嫣的雙腿夾在了中間……
御姐加校花……
沒有阻隔的接觸……
每一秒都挑動著潘億年的神經。
這一刻,饒是蘇穎無限拔高了他對美色的抵抗力,也有點抵擋不住熱血的沖擊。
心臟,更是咚咚咚地跳個不停。
不過,這一幕。
也讓潘億年大松了一口氣。
最起碼,他們三個人身上的衣服,還算完好。
最起碼,沒有出格。
潘億年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眼睛拔了出來,然后慢慢把胳膊從秦雨嫣懷里抽出來,緊接著是覃琴的腿,最后才是被秦雨嫣雙腿夾住的左腿……
幾分鐘后,潘億年秉著呼吸,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一點點擰開門鎖,然后把鑰匙插進去,輕輕合攏房門之后,滿滿松開鑰匙,借助彈簧的力道,一點點彈回鎖舌。
整個過程,輕音都輕到了極點。
也慢到了極點。
咔嚓——
直到輕微聲音響起,潘億年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子。
“以后打死也不混著喝酒了,更不能跟她們喝,忒嚇人了……”
……
唰……
在鎖舌彈回的剎那,覃琴和秦雨彤,同時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的兩人,俏臉熏紅,目光躲閃。
其實她們早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對著荒唐的一幕,在確認自己沒有被侵犯之后,又各自閉上了眼睛,裝起了鴕鳥。
只是,她們沒想到,對方也醒了。
覃琴(秦雨嫣):“那個……”
秦雨嫣(覃琴):“你先說……”
覃琴(秦雨嫣):“以后不混著喝,不單獨跟他喝酒。”
秦雨嫣(覃琴):“嗯,就這樣。”
覃琴的目光,陡然變得鋒利異常,“還有,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誰也不準提。”
秦雨嫣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蘇穎是我的好姐妹,我知道該怎么做。”
覃琴深深看了秦雨嫣一眼,意味莫名地說道:“最好如此吧!蘇穎為他付出的,我們誰也比不了。過分強求,也只是自取煩惱而已。”
秦雨嫣身子一僵,猛然攥緊了拳頭,卻又頹然松開……
覃琴起身,伸展了一下美妙的腰肢,朝著洗手間走去。
可她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就猛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正拉伸大長腿的秦雨嫣,問道:“對了,昨晚,潘億年有沒有說怎么處理劉自強和王帥?咱們要不要反擊霸主網絡?”
秦雨嫣微微一愣,“沒……沒有吧?”
覃琴秀眉一皺,轉身走回客廳,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就給潘億年打了過去。
手機對面,潘億年看著覃琴打過來的電話,差點沒把手機給扔出去。
潘億年連忙做了兩個深呼吸,調整了一番情緒,才接通電話,“覃琴姐,怎么了?”
覃琴聽著對面平淡的語氣,大松了一口氣,卻又有點咬牙,“就一件事,劉玉強和王帥怎么處理?咱們要不要反擊霸主網絡?”
“這件事不急,讓子彈再飛一會兒。最關鍵的是……”
說到這,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成了一條縫,“與其不痛不癢地惡心巴立剛和霸主網絡,反而不如徐徐圖之,等時機來臨,一次性把他拍死!”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覃琴。
“快則兩個月,慢則春節放假。”潘億年。
當然,潘億年還有一個原因沒說。
那就是,這段時間太累了,白天上課,晚上加班處理新生網絡問題,就算他是甩手大掌柜也有點扛不住了。
他重生回來,是來享受人生的,不是體驗另類社畜的。
這回,他說什么也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別的不敢說,最起碼得好好彌補一下蘇穎。
一個星期了,手都沒牽幾次。
想到蘇穎那白白嫩嫩、滑滑膩膩的小手,潘億年就有點躁動。
……
“你起開……”
專業課教師。
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的潘億年,人還沒坐下,狼爪子就朝著蘇穎的小手抓了過去。
蘇穎那藏在黑框眼鏡后面的眸子,狠狠白了潘億年一眼,把手抽了回來。
這節課,還是王老師的課。
她可不想再被王老師調侃一次。
而且,她今天也沒心情……
然而,潘億年,卻又嬉皮笑臉地把狼爪子伸了過去。
今天早上,他被覃琴和秦雨嫣搞得那叫一個火大,要是再不蘇穎的小手,他感覺自己的身心,都得憋出問題來。
可下一秒,蘇穎危險的目光,就落在了潘億年的臉上,“你今天很不對勁。”
潘億年心里咯噔一下子,裝作鎮定道:“有嗎?”
蘇穎點了點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又或者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你之前,從沒有這么死皮賴臉地討好過我。”
潘億年臉色微變,“我沒有,我不是,你別瞎想。”
看著蘇穎危險的目光,潘億年越來越心虛,而蘇穎卻越來越淡定。
下一秒,沒等蘇穎開口,潘億年的目光,陡然刺進了蘇穎的眸子,“你今天也很不對勁。你平日就算再不高興,也不會對我這么冷漠。”
蘇穎頓時臉色微變,連連搖頭,“你別瞎想,我不是,我沒有……”
如出一轍的否認三連,讓兩人同時色變。
這一下,兩人都沒有心情上課了,不約而同地拿起專業書,走出了教室。
蘇穎一路低著頭,不說話也不吭聲,好像真做了什么對不起潘億年的事。
如果放在后世,潘億年恐怕會忍不住胡思亂想。
畢竟那是一個人倒了沒人敢扶、他憑什么不打別人就打你、你還手就是互毆的時代,那還是一個笑貧不笑娼、道德沒底線、出軌了還理直氣壯的時代……
可縱然如此,潘億年心里依舊煩躁得不行,甚至還大罵了一聲“”!
走在前面的蘇穎,聞言嬌軀一顫,隨即猛然轉身,咬了咬櫻唇,道:“我媽要見你,這個周日上午九點四十三,金陵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