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
霹靂吧啦……
伴隨著三人異口同聲的呼喝,和炸起的鞭炮聲,所有潘家人無論男女,盡皆叩首。
“外游千里不忘根,胡馬越鳥依枝巢。”
“古有老祖尸骨還,今有望東尋根還。”
“金鱗潘姓王氏潘望東一脈,開枝散葉,認祖歸宗,叩請列祖列宗恩準!!!”
潘氏嫡系,起身后退,立于兩側。
金陵潘姓王氏一脈,起身立于正中,再跪再叩。
跪在最前面的王億祖,挺直佝僂脊背,扯著嗓子喊道:
“列祖列宗在上……”
“容后輩子孫上稟,”
“67年前,曾祖潘望東,怒殺賊寇,攜一家老小遠走他鄉,隱姓埋名。然曾祖潘望東化名數次不忘潘氏族規、不負潘氏血脈、不負皇天后土,入國軍、從紅軍攜兒孫,南征北戰十五載,參戰數百起,親手殺腳盆108人,直指戰死沙場,未曾給祖宗抹黑丟臉。”
“建國前,金陵潘姓王氏,戰死沙場32人、夭折、掩護百姓被屠23人。”
“建國后,抗丑援朝、南擊猴子,戰死沙場43人;”
“金陵王氏一脈男兒牢記報國從軍之理念,凡金陵王氏一脈男兒年滿十八,必報名參軍,體檢不過者,也不曾辱沒祖宗威名,不曾辱沒家族血脈。”
“今,金陵潘姓王氏一脈族老王億祖,攜族譜而歸,懇請列祖列宗、主家族老,恩準我等認祖歸宗,還潘姓!”
“懇請列祖列宗、主家族老,恩準我等認祖歸宗,還潘姓!”
“懇請列祖列宗、主家族老,恩準我等認祖歸宗,還潘姓!”
“懇請列祖列宗、主家族老,恩準我等認祖歸宗,還潘姓!”
伴隨著金陵潘姓王氏一脈震耳發聵的喊聲。
“準!”潘安邦。
“準!”潘明國。
“準!”潘明山。
伴隨著三聲“準”,和振奮的戰鼓聲,金陵潘姓王氏一脈,盡皆喜極而泣。
王億祖,更是顫巍巍起身,把他們這一支的族譜,交到了潘安邦手中。
伴隨著潘安邦在族譜上,蓋上潘家的族族印,金陵潘姓王氏一脈,也真正認祖歸宗。
“祭祖,第二項。”
潘安邦站在正中間,挺直佝僂的脊背,面容肅穆悲壯道:“68年前,小腳盆子發動918事變,興兵犯我東北,侵略我中華……”
“66年前,小腳盆子炮轟山海關,破關而入,屠戮我燕趙大地,占我土地、屠我同胞,罪行累累、罄竹難書,我潘氏兒郎從未低頭,更從未屈服,熱血報國;我潘氏女眷,巾幗不讓須眉,坐鎮后方,備物資,探軍情,上前線,亦鐵骨錚錚。”
“抗戰十四年,我潘家戰死沙場者478人,被小腳盆子屠殺者236人,血脈幾近斷絕。”
“我潘姓兒郎,后人當不忘前人之師。”
“我潘姓兒郎,當永生永世銘記血仇。”
“我潘姓兒郎,當以報國興國為己任。”
“我潘姓兒郎,當立誓他日馬踏東京,報血仇,賞櫻花,亡其族,滅其種。”
“今朝,我潘姓兒郎立誓,小腳盆子國不滅、種不絕,我潘姓兒郎不忘血仇;我潘姓兒郎族不滅、種不絕,滅腳誓言不破!!!”
轟……
伴隨著潘安邦話音落下,
五百余口潘家人,盡皆挺直了脊梁,爆發出源自血脈里的吼聲:
“我潘億年(潘億祖、潘明山、李秀蘭、潘聽雨、潘子豪……)在此立誓:小腳盆子國不滅、種不絕,我潘姓兒郎不忘血仇;我潘姓兒郎族不滅、種不絕,滅腳誓言不破!!!”
“我張家在此立誓……”
“我劉家在此立誓……”
“我馬家在此立誓……”
“我李家在此立誓……”
“我王家在此立誓……”
“小腳盆子國不滅、種不絕,我張家(柳家、馬家、李家、王家……)兒郎不忘血仇;我張家(柳家、馬家、李家、王家……)兒郎族不滅、種不絕,滅腳誓言不破!!!”
族不滅,種不絕,誓言不破!!!
這沖天而起的誓言,伴隨著轟鳴而起的戰鼓聲,卷起漫天黃沙,迎風呼嘯。
柳青臉色驟變,向來清冷的眸子,罕見地泛起一抹慌亂之色。
她昨日,曾言:潘家鄉野痞夫,擋不住煌煌大勢。
可現在,潘家大勢將成,可她口中的煌煌大勢,卻遲遲未到。
難道,她錯了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如果她錯了,為什么高層對小腳盆子一忍再忍?為什么高層對于歐丑一退再退?
如果她錯了,為什么國家的口號,一直都以歐丑為目標,一直都是趕超歐丑?
甚至,每年還會花費巨資公派留學生?
甚至……
如果,潘億年知道她此刻心中所想,肯定會嗤聲冷笑。
國家的口號沒錯,國內也存在一些蛀蟲敗類沒錯。
但是,我國從沒有把自己變成歐丑的打算,更沒有跪舔歐丑的行徑。
我們要的,是師夷長技以制夷。
我們要的,是再次復興,傲立于東方,傲立于世界之巔……
君不看,一心興國,為護送50毫克擂胸口被輻射灼傷、沒有一塊好肉的趙老。
君不看,為尋找石油奉獻一生的李老。
君不看,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回國搞導彈的錢老。
君不看,讓東方紅響徹太空的陳老。
君不看,那些隱姓埋名、跪拜父母跟前“恕孩兒不孝”的萬千老秦、老北。
還有……
后世,冒著破產之危,被各方列強列入黑名單,也要將航母捐贈運回國的徐先生。
后世,研發五代機、航母、航天飛機的萬千學者。
正是,他們的隱匿與偉大,讓中華慢慢挺直了脊梁。
正是,他們的隱匿與偉大,締造了后世的中華盛世……
忘記英雄,是一個民族的恥辱。
跪舔仇敵,更是一個民族的悲哀……
而柳青,雖說算不上跪舔,但也算得上是半個悲哀……
可她怎么想的,這一刻,無論是潘億年,還是其他人,都懶得顧及。
所有人,都緊緊盯著香案前的潘安邦,等著潘安邦下一句話。
“好!”
潘安邦虎目橫掃間,朗聲說道:“立小腳盆子罪證碑,立小腳盆子跪地請罪像,立!!!”
“立!”
“立!”
“立!”
轟轟轟……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和戰鼓聲,十二尊背后銘刻著小腳盤子高級軍官姓名的雕像,被人拖了過來。
沒錯,就是拖。
繩索捆著脖子,生拉硬拽。
非但如此,每一個雕像后面,還跟著一男一女,拿著皮鞭、木刀,不斷在雕像上劈砍,就跟半個多世紀前,小腳盆子虐殺村民的手段一模一樣。
砰……
砰砰……
砰砰砰……
伴隨著十二尊小腳盆子雕像,被跪在潘氏祠堂門口兩側。
圍墻下面的黑布,被一個個揭開,露出了銘刻這些小腳盆子軍官罪行的石碑。
非但如此,每一塊石碑一側,還特意安裝了一個不銹鋼掛鉤。
掛鉤上,還掛著這些小腳盆子軍官虐殺我華國人民時用的木制刑具。
很明顯,這些東西,是供人抽打石像用的。
看到這,別說柳青了,就連夏妍等人,都被驚得頭皮發麻。
潘家人,及這一帶的村民,對小腳盆子的恨,也太深了。
甚至,他們都有點擔心,今天拍攝的這些畫面,到底能不能播出去。
就算能播,恐怕卻會被掐掉99%。
畢竟,影響太大了。
一個不好,就會掀起大范圍的抗小腳盆子浪潮。
不等他們回神。
潘安邦,就重新站在了香案前面,神色再次變得嚴厲無比。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立馬就吸引了柳青和夏妍等外來人的目光。
都這樣了,他們還要干什么?
只見,潘安邦拿起族譜,當著眾人的面,打開:
“潘家祭祖,第三項,除奸佞,滅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