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環保局,趙強長舒一口氣,連日來的奔波讓他感到疲憊。
他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決定先回村里。
回到村口,趙強遠遠地就看見自家門口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車身锃亮,在夕陽的余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他心中一凜,立刻提高了警惕,原本輕松的步伐也變得謹慎起來。
確認周圍沒有異常后,趙強快步走進家門。
推開門,屋內一片寂靜,客廳里空無一人,李梅和苗苗都不在家。
趙強喊了幾聲“梅子,苗苗”,卻沒有任何回應。
他心頭一緊,一種莫名的恐慌感涌上心頭。
他立刻掏出手機,撥打李梅的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傳來冰冷的“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趙強的心臟猛地一沉,再次撥打,依舊無人接聽。
“怎么回事?”
他低聲自語,手不自覺地握緊手機,指關節泛白。
他來回踱步,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分析李梅和苗苗可能去的地方。
他走到窗邊,目光掃過院子,院子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他又走到苗苗的房間,苗苗最喜歡的洋娃娃還躺在床上,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但這反常的平靜更讓他感到不安。
焦急和擔憂如同潮水般涌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再次撥打李梅的電話,依然無人接聽。
“他們人呢?”
他狠狠地捶了一下墻壁,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恐慌。
突然想起李梅之前提過今天下午想去鎮上買些生活用品,說是家里的油鹽醬醋快用完了,還要給苗苗買新出的故事書。
“會不會在哪里?”
一路上,趙強飛快的蹬著車子,內心焦躁不安。
他不斷地撥打李梅的電話,但始終無人接聽。
“梅子,苗苗,你們在哪里?”
他低聲呢喃,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焦急。
到達鎮上,趙強將車停在路邊,立刻跑到平時李梅常去的超市。
他抓住一個正在整理貨架的店員,語氣急促地問道:“你好,請問你見過我的妻子和女兒嗎?她們今天下午來過這里嗎?”
店員上下打量了一下趙強,想了一下,指著收銀臺的方向。
“好像是有這么一對母女,小女孩兒長得挺可愛的,扎著兩個小辮子。”
“她們好像買了一些油鹽醬醋和一本故事書,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本故事書是我們店里新到的,賣得很好。”
聽到店員的描述,趙強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至少可以確定李梅和苗苗來過這里。
他連忙向店員道謝,然后又跑到附近的其他商店,挨家挨戶地詢問。
然而,除了超市的店員,其他人都表示沒有見過李梅和苗苗。
趙強的內心再次被焦慮和恐懼所籠罩。
他拿出手機,再次撥打李梅的電話,依然無人接聽。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冷靜,趙強,冷靜!”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道,“一定會有線索的,一定能找到她們的!”
他再次撥打了李警官的電話,電話接通后,趙強語氣急促地說道:“李警官,我妻子和女兒不見了!”
“我回家發現她們不在,打電話也聯系不上,我去了鎮上,只在超市找到了她們來過的痕跡,之后就再也沒有線索了!”
電話那頭的李警官語氣嚴肅地說道:“趙強,你先冷靜,告訴我你家的具體地址,我立刻安排警力過去調查,你也在鎮上繼續尋找,保持聯系。”
趙強立刻報出了家里的地址,然后掛斷電話,繼續在鎮上尋找李梅和苗苗的蹤跡。
他沿著街道一路尋找,目光不斷掃視著來往的行人,內心充滿了焦急和擔憂。
夜幕降臨,鎮上的街道漸漸變得冷清,路燈發出昏黃的光芒,將趙強孤獨的身影拉得老長。
他站在路口,望著空蕩蕩的街道,內心充滿了無助和絕望。
“梅子,苗苗……”
他頹然地坐在路邊長椅上,雙手捂著臉,疲憊和焦慮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緊緊包裹。
鎮上他已經找遍了,依然沒有李梅和苗苗的蹤影。
他掏出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李警官打來的。
趙強無力地按下回撥鍵。
“李警官,還是沒有找到……”
趙強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電話那頭的李警官沉默片刻,語氣沉重地說:“趙強,我們已經派人到你家和村里周邊進行搜索,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線索。
你仔細想想,李梅還有什么其他的親戚朋友或者經常去的地方嗎?”
趙強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回想李梅的日常活動。
他想起李梅曾經提過,她很喜歡鎮東的小公園,經常帶著苗苗去那里散步,尤其喜歡公園深處的那片小樹林,說那里安靜,適合看書。
“李警官,我想起來了,李梅喜歡去鎮東的小公園,特別是公園深處的那片樹林!”
趙強語氣急促,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好,我們馬上派人去小公園搜索,你也趕緊過去!”李警官果斷地說。
一路上,趙強的內心焦灼萬分,他不斷地祈禱著,希望李梅和苗苗平安無事。
到達公園門口,趙強猛地跳下車子,沿著公園小路一路狂奔。
突然,趙強在路邊發現了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
他彎腰撿起,發現是一個粉紅色的發卡,正是李梅經常戴的那個。
“是梅子的發卡!”
趙強的心臟猛地一沉,更加確定李梅和苗苗來過這里。
他握緊發卡,沿著小路繼續往前跑,穿過一片花壇,來到公園深處的那片小樹林。
樹林里更加幽暗,只有幾縷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
“梅子!”
“苗苗。”
“你們在哪?”
趙強不斷的喊著,語氣急促不已。
趙強瞇起眼睛,仔細地搜索著周圍的環境。
突然,他看到樹下有一個熟悉的棕色皮包,正是李梅的。
“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