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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時后。
黝黑的房間里啪的一聲,亮起一點火光,片刻后,楚陽甩打火機,滅了火,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另一只手夾著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個好看的煙圈。
他靠坐在床頭,薄被滑落到腰間,裸露的胸膛肌肉分明,上面交疊著一道道血痕,一看就是指甲印。
一只白皙的手輕輕摸上胸膛,又在他吐出的煙圈上揮了兩下。
楚陽低頭,看向那只手,手指修長,一個個修剪圓潤的指甲覆蓋在上面。
無疑,這是一只非常好看的手。
就是這只手,在他身上留下了無數印記。
楚陽抓住了那只手,握在手里,
“醒了?”
李柔抽出手,拍了他一下,嗔道,“你也太狠了,”
“抱歉,我的錯。”
楚陽把煙按滅……
........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
天都快黑了。
楚陽穿好衣服,拉開房門,出去買了兩份晚餐回來。
他把李柔從被子里扒拉出來,套上裙子,
“餓了吧,先起來,吃完飯再睡。”
“還不是怪你。”
李柔漲紅了臉,卻還配合地伸胳膊,讓他方便套裙子。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與黑色的發,形成鮮明又極致的反差。
楚陽又咽了咽口水
主要還是李柔太美好,現在的她,像一只熟透了水蜜桃,水嫩多汁。
“你先勾引我的。”
李柔拿筷子的手都在抖,“我也沒想到你這么久啊。”
楚陽調笑道,“小看我不是。”
吃完飯,天色漸漸晚了,去李柔家吃飯的計劃也取消了。
她現在兩腿發軟,渾身無力,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她可不想喜提親爸的七匹狼。
兩人穿好衣服,往楚陽住的招待所走。
“你說會不會懷孕啊?”
“我給你買藥吃。”
楚陽記得,這個時候已經有避孕藥了。
到了招待所,王建武他們都快望眼欲穿,一個個都用揶揄的眼神看著他。
楚陽跟沒事人一樣,把孤狼叫到一邊,給他下達了上崗后的第一個任務——買藥。
主要是,他不確定人家會不會賣給他一個未婚青年。
這些人中,只有孤狼結過婚,并且有孩子,以他的名義去買,最好不過了。
孤狼人都快麻了,還以為有啥任務,結果就這?
聽完后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悄悄撇了眼李柔,給楚陽豎大拇指。
“老板好福氣。”
楚陽把錢拿給孤狼,“別廢話,快去。”
“是!”
孤狼一聲大喊,扭頭消失在夜色中。
王建武好奇地問了一句,“他干嘛呀?一驚一乍的。”
“沒什么,走了,擺攤去。”
楚陽不欲多說。
留兩個人看貨,他和王建武李柔帶上貨往電影院出發。
這個年代,別處的電影院還是露天的那種,京市就已經有大型電影院了。
到了電影院附近的廣場上,找個亮堂點的地方把攤子鋪開,擺上。
楚陽看了看人來人往的影院,這時,一個瘦瘦小小的人影進入眼簾,那人斜挎著個布兜,一手夾著疊裁剪好的報紙,有人在他,面前停下。
他就用個小杯子,在布兜里盛出一杯什么東西,倒進卷成筒的報紙里裝好。
這是.......楚陽瞇了瞇眼,賣瓜子的!
他上輩子聽說過,八十年代有個賣瓜子的,賣成了億萬富豪。
還成立了自己的瓜子品牌。
難道就是他?
那得結交一番啊。
楚陽走上前,問了一句那人,“瓜子怎么賣的?”
年小二熱情地回道,“兩毛錢一杯。”
“給我來三杯。”
楚陽掏出一塊錢,“不用找了。”
“喲!謝謝您嘞!您拿好。”
楚陽接過三個報紙卷,狀似隨意地問道,“我在那邊賣衣服的,我看你來得比我早,不知您貴姓,以后還望多多指點。”
年小二看了一眼他指的方向,頓時就被李柔那絕美的樣子吸引住了,再看向楚陽的目光就變得和藹了許多。
“好說好說,我姓年,年小二,應該長你幾歲,你叫我年哥就行。”
姓年,那應該沒找錯人,只是他記得這個時候,那人應該已經是百萬富豪了啊,怎么還賣瓜子?
“年哥好,您是一直在這兒賣瓜子嗎?賣多久了?”
“我呀,打小就賣瓜子,現在都幾十年了,現在沒事就出來晃悠晃悠,老本行,我干著踏實。”
年小二拉住楚陽,“唉,老弟,那邊那個姑娘,是你什么人?長得真帶勁!”
楚陽有點笑不出來了。
瑪德!居然看上他的人了,真操蛋啊。
“那個啊,是我爸媽的干女兒,也是我姐。漂亮吧?”
“嘿嘿。”年小二蒼蠅搓手,又把那一塊錢還給楚陽。
“以后你想吃瓜子就找我,管夠!不要錢。
就是吧,我對你姐一見鐘情,你能不能.....給我引薦引薦。”
楚陽扯了扯唇角,“這.....看你的年紀也不小了,應該已經結婚了吧。”
“離了!剛離!”
楚陽:你好拼,我好怕。
“那我也不能做主啊,你倆都不認識,我姐的事我可不能做主。
人家還是大學生,能看上你?”
“我怎么了?大學生我就更喜歡了。”
年小二看了看自己這一身打扮,尷尬地撓撓頭,“這么滴,老弟你攤子在那對吧,別著急走啊,等會兒我。”
楚陽笑瞇瞇的點頭,“好,我不走,等你。”
“別走啊!”
年小二轉身就跑。
楚陽懷里揣著三包瓜子,心情復雜。
等看不見年小二的身影后,楚陽大步流星的回到攤子上。
李柔不滿的問,“你干啥去了?這么半天,沒看攤子上忙著呢嗎?”
楚陽把瓜子扔進李柔懷里。
“走,換地方!不在這兒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