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蓉笑著說道:“好,那你先回去吧。”
徐初語沒有回應。
很快,她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了。
張婉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頭跟徐天志對視上了。
二人的眼神都有些沉重。
徐天志皺著眉頭,不怒自威的感覺瞬間便彌漫開來。
“難怪劉老師說初語成績下滑。”
“這狀態……”
“婉蓉,初語是有什么心事么?”
他擰著眉頭問道。
畢竟現在可是高考的關鍵時期了,徐初語這樣他們怎能不擔心。
張婉蓉輕輕搖頭。
“初語什么都沒跟我說。”
“算了。”
“待會兒我去找她聊聊吧,你也去司機小王那問問,看他知不知道什么。”
她同樣面帶愁容的說道。
徐天志點了點頭。
“好。”
……
房間內。
徐初語將書包扔到一旁,失魂落魄的直接趴在了床上。
直到現在……
剛才的那個念頭仍舊在心頭縈繞著。
我,喜歡洛辰了?
她沒辦法接受這個想法,但是她已經想了一路了,雖然不愿意承認,但只有這個想法才能合理的解釋她最近的一切情緒!
我怎么會喜歡他呢?
沒道理啊……
徐初語那絕美的臉蛋上滿是凌亂,沒了學校里面的高冷,也沒了獨自一人時候的呆萌。
她越想越亂。
不知不覺,手機便已經被她握在手中了。
她似乎是本能一樣,找到了洛辰的對話框,從上面輸入了一段話。
‘你跟蘇允兒在一起了么?’
在按下發送按鈕的那一刻,她忍住了自己的沖動。
不知為何,她這一刻出現了一種不敢面對的感覺。
如果真的在一起了……
那……
她貝齒輕咬,一雙美眸之中噙滿了水潤。
洛辰那‘諂媚’的笑容不斷的在腦海中浮現著,她心里面越來越痛了。
直至此時……
她才發現那個笑容不該被她用‘諂媚’來定義。
那個笑容,叫真誠!
可惜,她到現在才發現。
晚了。
什么都晚了!
她猶豫良久,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將那條信息發送出去。
她關閉了手機,趴在床上。
很快,房間里面便響起了一陣低聲抽泣的聲音。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徐初語嬌軀一緊,迅速抬手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她坐直了身體。
“媽媽,我……我想休息。”
她急忙說道,生怕張婉蓉進來,只是卻忘了自己剛剛哭過,那聲音都帶著哽咽。
咔。
房門開了。
張婉蓉推門走了進來。
本來她也有些猶豫的,但是聽到那哽咽的聲音,她沒辦法坐視不理了!
徐初語有些慌了。
她不知所措,想要擦拭眼淚的動作也被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張婉蓉一眼就看到了徐初語那哭紅了的眼睛。
她很心疼。
她那漂亮的臉上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挪動到了徐初語的身旁坐下。
“初語。”
“你……是有什么心事么?可以跟媽媽說說么?”
她將手搭在了徐初語的肩膀上,柔聲問道。
徐初語迅速搖頭,說道:“沒有啊,我……我能有什么心事?”
只是話音落下,忍不住再次抽泣了一下。
張婉蓉抬手擦拭掉徐初語眼角的淚水,溫柔的笑著:“初語,你從小就不會說謊,你還想騙媽媽啊?”
“跟媽媽說說,萬一媽媽能幫到你呢?”
她很心疼,卻不知道徐初語難受的到底是什么。
她也無能為力。
徐初語感受著張婉蓉那柔和的語氣,小嘴也再次抿了起來,鼻子酸了,她強忍著不讓淚水流下來。
因為……
洛辰以前跟她說話就是這個語氣的!
可是現在,沒了!
她抬起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媽媽,我真沒事,你讓我自己坐一會兒就好了。”
“好嘛媽媽?求求你了。”
“讓我自己安靜一會兒吧。”
那絕美的臉蛋上帶著淚痕,眼睛紅紅的,讓人情不自禁的便會涌起一股想要安慰她的沖動。
我見猶憐!
然而張婉蓉的心里卻只有滿滿的心痛。
她不知道徐初語的病因在哪兒,徐初語顯然也沒有說的意思。
她強笑著說道:“好,那媽媽讓你自己休息。”
“有事情就喊媽媽,媽媽一直在的。”
她抬手在徐初語的頭上輕輕揉了一下,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咔。
房門關閉。
徐初語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悲傷的情緒,再次趴在床上開始抽泣了起來。
她的心,很難受。
與此同時,洛辰也還沉浸在學習當中,完全不知道徐家的別墅里面發生了那么多事情。
關鍵是……
這些事情即使是有人跟洛辰說,洛辰也不會相信的。
洛辰的印象里面,徐初語對他的厭惡已經刻在了骨子里面了,能不討厭他已經是奇跡,喜歡他?
天方夜譚。
時間流逝著。
轉眼間,晚上十一點了。
洛辰躺在床上,瞥了一眼手機,讓他意外的是今天徐初語竟然沒給他發消息。
他也沒當回事兒,閉著眼睛便開始睡了起來。
他不知道的是,徐初語趴在床上……硬生生的哭著睡著了。
徐家別墅。
客廳里,張婉蓉坐在沙發上,面色沉重。
徐天志從外面走了回來。
張婉蓉迅速起身,急忙問道:“天志,打聽到什么了么?”
徐天志面色極為冰冷。
此刻,那股不怒自威的感覺已經強烈到極致了,整個客廳里面都滿布冰冷的氣息。
哼!
他坐在了沙發上面,低沉的說道:“小王說,咱們女兒這樣,應該跟她的一個男同學有關系!”
話音落下,那眼神已經無比犀利了!
張婉蓉眉頭瞬間緊鎖!
男同學?
這……
他們對自己的女兒還是很了解的,眼界很高,根本不會對任何男生產生好感。
所以徐初語感情的事情上他們也很放心!
但……
怎么忽然扯出來一個男同學了?
徐天志繼續說道:“小王說那個男同學以前對女兒不斷的討好諂媚,又送雨傘又拎書包的,咱們女兒對他一直都很嫌棄。”
“看來女兒這樣,多半是跟他有關系了!”
話音落下,那眼神冰冷到了極致。
張婉蓉同樣眉頭緊鎖。
“那……”
“你準備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