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絕笑著點頭,“好好好,那我就等著馮兄的這一句話了。”
馮偉松懈下來,剛轉身,卻感覺到脖子一疼。
直接倒下了。
陳行絕過去將他給扶著,然后扔到了床榻上,將那個馮珍踢進去,又灑了些特制的催情香。
這種香,會讓人神志不清,陷入最本能最原始的欲望之中。
馮偉和馮珍本就是兄妹,但此時受到藥物影響,互相將對方當做是對方的心儀之人。
互相撕扯對方的衣物。
過了足足一個時辰,這才結束。
馮夫人一直派人盯著。
她得意地想著,肯定是自己的兒子得逞了,那動靜絕了。
她迫不及待讓人去將那拿下陳行絕,然后讓人進去看著。
可沒想到,進去一看,竟然看到了自己的親生兒子馮偉,和女兒馮珍!
二人衣衫不整,馮珍還在馮偉身上。
“啊!”一聲驚恐的尖叫響徹蓮香樓。
馮夫人氣得差點暈厥過去。
她目眥欲裂大吼:“啊!誰,誰做的,誰做的!我要殺了他!”
就在她想要掩人耳目的時候,王妃和羅夢蕓已經走過來,連帶著很多其他的客人。
她想關門已經來不及了。
“出去,出去,都滾出去!”
靖南王妃和羅夢蕓見到這一幕,也面色一變。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情況。
她們面面相覷,“哎呀,怎么會是這樣?陳行絕呢?那個畜生呢!”
“都是你!靖南王妃,你好得很!這筆帳,我記住了,你們給我等著!”
馮夫人氣得破口大罵,“你要是沒有心思和我家結親的大可以直說,首先是哄騙于我,現在又導致我兒子與女兒這樣。這筆賬,你就想著怎么好好償還吧。”
“馮夫人此話怎說?這事并不是我們造成的呀,您的兒子為什么會出現在房間內?這得問他呀,并不是我們安排的,這套房間都是大家守著的,我們也不是不過是在隔壁聽的動靜而已,如何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還不是因為你兒子將這里當做自己家的地盤隨意亂闖,反而誤了事。”
靖南王妃也不是軟弱可欺的主兒,一個尚書夫人罷了,還真當自己是什么東西了,敢騎在她這個王妃的頭上來。
若不是王爺需要他們的助力,平輿這些夫人連他的面都見不上。
還真是把自己當根蔥了。
“你要想算賬就盡管放馬過來,本王妃還從來沒有見過你這樣子倒打一耙的人,事情沒有成我也很失望,不過這不是你們遷怒我的理由,眼下你還是想想怎么解決這事兒吧,估計不到明日,你的兒子與女兒在同一個房間里面又是在蓮香樓樓被抬出去,只怕會再也沒有辦法在上京立足了。”
說完竟帶著女兒羅夢蕓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此時,陳行絕已經大搖大擺地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
“哎呀,馮夫人,這是怎么了?”
他故意看了一眼貪睡的馮偉和馮珍二人。
馮夫人還沒反應過來,頓時怒不可遏。
“畜生,我殺了你!你到底去哪里了,為何房間的人會換了?”
“呀,催情香?這東西,不是靖南王府才有的嗎?馮夫人,說句實在話,你可真是太蠢了。”陳行絕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繼續說道:“我之所以不在房間,當然是我母妃暗中救了我,讓我不必丟了清白。要不是為了你的相公的助力,你以為誰會看得上你的女兒么?靖南王府定然后悔了,寧愿撕破臉也不會與你家結親。”
總之什么都推到王府頭上去就行了。
“這就是靖南王府的藥,沒有王妃同意,又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你們算計我之前,沒有想過萬一失敗的結果嗎?”
“如果今天我沒有準備,眼下躺在床上和馮珍一起的就是我。那全上京都會笑話我陳行絕為了靖南王府而娶你家這個丑絕人寰的東西,這苦果,還是你們自己受著吧!”
“好好好!哈哈哈,你們串通一氣過來坑本夫人,你們給我等著!啊啊啊啊!”
周圍一片喧嘩。
“馮夫人,你這是在玩什么把戲呢?”
“馮大人不是尚書嗎?怎么連自己的兒女都管教不好,還鬧出這樣的事情來,竟然還怪別人?”
“呸,真是不要臉。”
“嘖嘖,真是丟死人了,我還說要是尚書家的千金嫁到靖南王府去,以后咱們或許還能夠去巴結一二,現在看來,只怕是連臉都要丟盡了。”
“哎,可惜了,本來好好地一步棋,偏偏就下成這樣,估摸著靖南王府也是看明白了馮家不行,才不愿意結親的吧?”
“就是就是,上京這么多勛貴,誰不知道靖南王府需要助力,眼看馮家不行,就及時止損了。”
“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
馮夫人被指著鼻子罵,卻無可奈何。
畢竟這些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有幾個是有爵之家,她總不能將這些人給殺了滅口。
可他們不說話,他們身邊的小廝丫鬟也不見得會閉上嘴。
此事定然會被傳揚出去。
馮夫人深吸一口氣,放低姿態說:“今日之事,還請各位不要宣揚出去,不然,不然便是讓我女兒兒子去死,我給你們跪下了。”
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既然敢來蓮香樓,敢在這里狎妓,那就是代表默認和馮尚書是同一條船上的。
此時也不會落井下石。
他們紛紛表示會約束自家人,不會說出去。
但是其他的下人龜公小二之類的,全部都要處死。
陳行絕冷笑一聲,當即轉身就走。
“站住,你們不能走,你們敢算計我,今日就休想走出去。”
馮夫人見陳行絕竟然就這樣走了,當即怒喝道。
帶來的人紛紛將門口攔住。
陳行絕皺眉,轉身,冷笑:“怎么?馮夫人這是惱羞成怒,想要殺人滅口嗎?本官還沒追究你們將我打暈之事呢,你倒好,還想阻攔我不成?”
這時候,馮偉也醒過來了。
他還有點懵。
但是聽見了馮夫人的話,見到了陳行絕,再看看周圍。
“是你?董子陽?”他又看向自己的娘親,“娘,抓住他,他,就是他,將我騙來這里,還將兒子打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