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精神抖擻地騎在高頭大馬上,整個人心急如焚。
一個多時辰之后,蕭齊蕭齊終于來到了臨水大本營外。
大本營內(nèi)一片寂靜,燈火昏暗,竟是沒有絲毫的聲息。
蕭齊眉頭微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董魯山呢?讓他來見我!”蕭齊沉聲問道。
可是,等了半天,竟然沒有見到董魯山的身影,只有一個校尉小跑過來。
“軍師,您怎么來了?”
蕭齊看著校尉,心中一沉:“董魯山呢?他怎么沒來迎接?”
校尉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羞愧無比,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蕭齊見狀,心中已經(jīng)明白了幾分,董魯山肯定是出事了。
“你們出兵了對不對?”蕭齊沉聲問道。
校尉聞言,臉色大變,不敢看蕭齊的眼睛。
蕭齊見狀,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不由得大怒:“董魯山這個蠢貨!他怎么能擅自出兵呢!”
就在這時,蕭齊的助手帶著幾個人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大人,我們找到了李庚校尉!”助手說道。
蕭齊聞言,心中一喜,急忙看了過去。
只見李庚渾身是血,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肉,看起來剛剛還毀容了,整個人看起來觸目驚心無比,顯然遭受了極大的折磨。
“這是誰干的!”蕭齊怒吼道,眼中滿是殺意。
要知道,蕭齊一生不婚,沒有子嗣,一直將李庚當成自己的兒子培養(yǎng),傾注了無數(shù)心血。如今看到李庚變成這副模樣,心中豈能不怒!
“是,是董元帥……”李庚身邊的一個士兵小聲說道,“董元帥說要出兵,李校尉阻攔,結(jié)果就被……”
蕭齊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他猜測到了,是董魯山非要出兵,李庚阻攔才會遭此橫禍。
“李庚,李庚!”蕭齊急忙來到李庚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過了一會兒,李庚悠悠轉(zhuǎn)醒,看到了蕭齊,臉上露出一絲慚愧之色:“軍師,我……我沒能攔住董元帥……”
說完,他再次吐血。
見狀,蕭齊大吼。
“啊啊啊!氣煞我也!”
從沒人見過他如此憤怒的模樣。
那找到李庚的士兵更是眼眶猩紅。
因為李庚就算阻止出兵也不該遭受如此羞辱虐待。
憤怒和心疼充斥心頭。
“董魯山,你個畜生!”
李庚顫巍巍地伸出手:“軍師,是我無用。”
蕭齊一把握住他的手:“不是你的錯!”
他心疼地差點要嘔血。
恨不得此時將鷹首權(quán)杖將董魯山那畜生給打死!
作為同胞,李庚沒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遭受這些?
蕭齊不愧是長輩,他很快就冷靜下來。
“董魯山陽奉陰違要出兵,我無法阻攔,你們亦是。”
“但是他如今還沒消息傳回,只怕早就中了埋伏了,如今只能盡快的派兵去將他們營救下來,希望還沒有延誤最佳的戰(zhàn)機。”
那校尉有些尷尬,聽聞此話說道:“應(yīng)該不會吧。如果遇到不對,元帥一定會派兵傳信,讓我們出兵營救的呀。”
“正是因為沒有消息,也沒有人過來求救,所以才會出事,如果他們已經(jīng)打下了,現(xiàn)在肯定是捷報送到大營中。”
鷹首權(quán)杖一震,蕭齊緊緊握住,喝道:“諸位將士,都跟我去救人,去晚了說不定就沒用了!”
雖然他是恨不得生啖其肉,對董魯山此人的厭惡痛恨空前絕后。
但是,都是一國同胞。
董魯山還是兵馬大元帥,該救還是得救的。
只要能將人救回來之后再行軍事處置。
如果人都不救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那校尉看了一眼鷹首權(quán)杖,嚇得渾身一哆嗦。
“軍師,如今我們這一萬人是鎮(zhèn)守大本營的,要是全走了,誰來看管好這些糧草和補給?要是被人毀了,我們就得直接打道回府了,之前的所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蕭齊冷哼一聲:“你說如果董魯山死在綠霧嶺,你們這些糧草留著又有什么用呢?如今你還顧得上這些人呢。我這兒五萬鎮(zhèn)守歷陽湖的大軍帶著你們這里的一萬大軍,加起來恰好足夠去營救董元帥他們。”
那校尉被罵得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不是董魯山。
也不敢和蕭齊叫板。
尤其是,他們和董魯山不同的是他們也是出身貧寒。
世家子弟一但從軍都是將軍起步。
如今董魯山不在,大王就是蕭齊這個軍師了。
他說要出兵救人,這些士兵也是只能聽從之。
“還請軍師三思。”校尉說道,“若是軍師要出兵,卑職需要請示偏將大人,需要一個時辰集合大軍,兩個時辰能夠整裝待發(fā)。”
蕭齊聞言,不由得大怒。
“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后,董元帥他們都要被人家給殺光了!到時候,到時候,你們準備去給他們收尸嗎?”
校尉聞言,神色不由得一駭然。
他看到了蕭齊的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殺意和憤怒。
此刻的蕭齊就像是從地獄中走出的煞神一般,可怕至極。
那校尉嚇得渾身一哆嗦,不敢再多說什么。
“還不快去!”蕭齊怒喝道。
校尉嚇得渾身一顫,急忙轉(zhuǎn)身跑去請偏將集合大軍。
此刻的蕭齊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怒火和殺意。
董魯山這個蠢貨,竟然擅自出兵,陷自己于如此險境。
若是不盡快將他們營救出來,恐怕這一戰(zhàn)自己這一方就要一敗涂地了。
蕭齊緊緊握著鷹首權(quán)杖,眼中閃爍著無盡的殺意。
。
與此同時。
三皇子府邸后院。
陳行絕正盤膝坐在靜室中,閉目凝神,修煉著《先天道胎圣體經(jīng)》。
如今的他,已經(jīng)修煉到了沖擊第二層的關(guān)鍵時刻。
他每日都堅持修煉,內(nèi)功精進,身體亦是愈發(fā)強壯。
他深知,要想在這亂世中立足,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
不說杜晚晴等人的夜里生活得靠他來維持,他自己也得有些要求,畢竟他可是未來要夜御十女,這沒有鐵打的身子可不行。
而《先天道胎圣體經(jīng)》和康陽的《歸元訣》都是他提升實力的關(guān)鍵。
陳行絕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雜念摒除摒除,繼續(xù)專注于修煉。
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體內(nèi)氣血的涌動和真氣的流轉(zhuǎn)。
只要堅持下去,很快他就能夠突破先天道胎圣體的第二層,實力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