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王二桿子更是硬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皺一下眉頭,我們就不是爹娘生爹娘養的!”
年輕人神色猙獰無比,咬牙切齒的揮舞皮鞭:“你們真是嘴硬!給我打!繼續給我狠狠打!”
只可惜這三個人真的是骨頭有過硬的,一句話也不說,即使身上已經皮開肉綻,又馬上結成了冰疼的渾身顫抖牙齒都咬出血來都不說一個字。
年輕人氣急敗壞,最后又笑了笑:“就你們三個人到底是怎么潛入了后宮嬪妃的住所又怎么犯下了這種滔天大罪,只要你們肯乖乖的招供,就不用再受苦了。”
“不過你們不肯說我來說一說如何。昨夜你們三人酒醉之后,便惡從膽邊生直接潛入皇宮奸淫了幾位貴妃,然后又害怕他們清醒之后要和陛下告狀,便殺人滅口?我說的對不對?”
“放屁!”
屠塵雙眼血紅,發出憤怒的咆哮:“去你大爺的,你想要給老子弄假供詞?你想得美!”
“你大爺!”
王二桿子也憤怒大吼:“好你個大理寺卿!你可真是厲害!還敢私自用刑,還敢編造罪名誣陷我們!你大難臨頭,可知道后果如何?”
吳猛也狠狠地扯動那鐵鏈,發出困獸一般的怒吼:“畜生!你不如殺了我!否則等我有機會出去,我一定弄死你!”
“呵呵,不知死活!”
徐應心整個人煞氣凜然:“看來你們還沒吃過苦頭啊。”
“你們都挺有身份的,一個是侯爺,正四品的秩序,享受陛下的御賜俸祿和府里!兩個監察御史也是四品官!不是普通人!”
“應該知道陛下對律法制定是刑不上士大夫。”
“可是,你們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我徐應心能夠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時候看看是你們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手段更硬。”
說完一揮手。
馬上就有士兵拿出燒紅的烙鐵,狠狠地印在了屠塵的胸口,屠塵發出撕心裂肺一般的哀嚎,可是無論多痛苦他都不吭聲。
王二桿子和吳猛也是如此。
徐應心為了逼他們說出真相,不斷的加重刑罰,什么夾棍,烙鐵,弓弦等等都使用上了。
三人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幾次三番都昏死過去,可是又被冷水潑醒,但是偏偏無論怎么上刑,無論多痛苦,他們就是不招供。
徐應心都氣的要瘋了。
這三個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如此硬氣?
他們犯下了這種事情,一旦招供那就是死罪!
他們難道連死都不怕嗎?
“給我繼續打!”
徐應心直接一揮手:“用鞭子抽他們的傷口!”
獄卒拿著燒紅的烙鐵再度按在了三個人的身上,他們被燙的渾身一抽,緊接著就在傷口上面用沾水的鞭子硬抽。
啪啪啪啪!
空氣都被抽爆開了,鞭子抽在傷口上,皮肉再度炸裂開來,鮮血飆濺,很快就見染了整個刑房之內。
可是三個人居然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
五十鞭抽完。
獄卒都累得滿頭大汗。
徐應心冷笑一下:“怎么樣?你們招供不招供?若是還不說的話,那就繼續打!”
屠塵此時被折磨的幾乎要死了,可是依舊冷笑:“你們不會打的手酸了吧?呵呵,爺爺我還不怕!你那五十鞭不夠啊,趕緊來啊!最好真的打死我們,否則有你后悔的!”
吳猛和王二桿子更是呸了一口:“不過是小兒科,拿出來班門弄斧,趕緊滾回去喝你媽的奶吧。”
“你!”
徐應心勃然大怒,沒想到他如此硬氣,此時頭腦一熱:“給我撒鹽!我看他們能夠撐到什么時候!”
獄卒拿過來一把鹽巴直接倒在了屠塵幾個人的傷口上,那鹽巴落在血肉模糊還有烙鐵燙出來的傷口上,疼的他們三個人渾身一顫,幾乎要昏死過去。
可是。
他們三個人不是哀嚎,不是求饒。
而是變得無比的憤怒,眼神死死的瞪著徐應心,殺意暴漲,死死的抿住嘴唇,一聲都不發出。
“該死!”
“你們真是該死!”
“我不信這樣都沒辦法把你們怎么樣!”
“你們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們嗎?”徐應心氣得暴跳如雷,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的頭腦失去理智了:“繼續給我上刑!狠狠的打!我看他們能撐到什么時候!”
“來,給他們的嘴巴眼睛鼻孔里灌鹽!”
此時轟的一聲巨響。
一個獄卒連滾帶爬的沖了進來:“大人,大人不好了啊!”
“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徐應心勃然大怒,“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絕天營的人來了!”
“什么?”
此時轟的一聲巨響,天牢的大門直接被轟碎,無數的石屑飛濺,那獄卒摔得連滾帶爬的,驚恐到了極致:“大人,不好了啊,有人轟破了大門,殺進來了啊。”
“該死!”
徐應心嚇了一跳,然后急忙大驚:“怎么會這樣?他們不要命了?敢來劫天牢救人?”
“羽林軍呢?都死到哪里去了?”
獄卒顫顫巍巍:“羽林軍,羽林軍擋不住絕天營的人啊,他們太恐怖了,咱們,咱們會不會也死啊?”
轟隆隆隆!
話音未落,又是數聲巨大的轟鳴。
整個天牢都在顫抖,無數的巨石四處亂飛,馬蹄印記出現在天牢之中,鐵蹄之身,已經踏破地板。
“該死!”
“這幫人為了救人,連命都不要了!”
徐應心勃然大怒:“哼,大乾的天牢堅不可摧,無人能夠從這里劫走任何的一個犯人,千年來都沒有人試過成功的劫走犯人!”
“絕天營既然敢來這里劫獄,那就肯定和十殿下有關,沒有他的命令,絕天營的人不敢擅自行動,你現在這樣,馬上從后門那里去聯系袁大將軍還有九皇子,讓他們速速帶著羽林軍過來包圍此地。”
大家這才有了主心骨!
獄卒急忙快速跑向后門那兒的密道。
吳猛哈哈大笑:“徐應心,你的狗命很快就有人親自收了,你敢對我們動手,你有沒有提前為自己想過結局?”
徐應心冷笑:“哼,結局?他是你們的主子,現在已經死到臨頭了,他敢帶兵私下劫天牢那就必定會被陛下厭棄,說不定他這個剛好得來的皇子身份也要很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