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陳行絕如此大動干戈,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情了。
“我沒事,月兒,我沒事,都過去了?!?/p>
陳行絕抱著雷曉月,慢慢地安慰她。
雷曉月放開陳行絕,然后緊張地在他身上查看,看看有沒有哪里受傷了。
陳行絕被逗笑了:“放心吧,我沒事,你看我哪里像有事的人啊?!?/p>
雷曉月檢查一番之后,才放心下來,然后又打了陳行絕一下說:“還說呢,你這個色鬼,每次見我都是這樣?!?/p>
陳行絕悲痛喊道:“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沒做,是你要檢查我的,現在又怪我?”
雷曉月哼了一句:“反正你就是這樣,每次都想占我便宜,見到我就心里只有這些齷齪的想法。”
陳行絕反而大膽起來,壞笑道:“這哪里是齷齪,這叫做喜歡,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這也不能怪我不是嗎?誰讓你是我愛人呢?”
雷曉月臉色羞紅,瞪了陳行絕一眼:“呸,誰是你愛人?!?/p>
陳行絕哈哈一笑,拉著雷曉月的手說:“你啊,你啊,難道還有別人?”
雷曉月心中歡喜,不過此時卻忽然問道:“你身上怎么一身臭汗啊?”
陳行絕說道:“唉,被那些刺客害得,又著急救人出了一身的汗,正想沐浴呢,你就來了?!?/p>
雷曉月心疼道:“那你上樓去吧,我幫你沐浴搓背?!?/p>
陳行絕哈哈一笑:“那感情好?!?/p>
于是二人就上樓去了,到了房間中,陳行絕叫人來送了熱水上樓。
很快熱水就送到了房間中,然后雷曉月命令他們下去。
陳行絕將全身衣服都脫光,然后進了浴桶當中,熱水浸泡著全身,舒服至極,忍不住叫出聲來。
雷曉月也脫得只剩下一件肚兜和褻褲,然后坐在陳行絕身后幫他搓背。
陳行絕舒服地險些睡過去。
“月兒,你對我真好?!?/p>
雷曉月臉色羞紅,卻沒說話,只是繼續幫陳行絕搓背。
房間中水汽氤氳,再加上二人什么都沒穿,氣氛曖昧至極,雷曉月雖然性格豪爽,可也是少女,被陳行絕撩撥,很快就情動了。
再加上陳行絕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被雷曉月這般挑逗,哪里還忍得住。
于是二人就這般水到渠成了。
……
而此時,城中的抓捕還在繼續。
不過今日的江湖人士倒是主動放下抵抗,被抓住之后配合調查登記,而官兵們也沒有為難他們。
所以今日的殺戮倒是減緩許多,不過城外的尸體還在焚燒,那些繳械投降的江湖人士看著城外的火光,心頭復雜。
“看來我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唉,這個陳行絕,實在是太惡毒了,心腸太狠了,我們的后路都沒了?!?/p>
“呵呵,他一個侍郎還敢這么做?放心吧,上頭的人不會放過他的?!?/p>
“……”
“上頭?呵呵大乾帝本就和江湖人士不對付,他必定會支持的,陳行絕帶著帝王令下令,全國何人敢不從?”
“是啊,不過是刺殺一次,陳行絕就如此憤怒報復,真當是令人絕望。”
將他們的同黨給全部殺了以儆效尤,還尸體掛在城墻上被人觀看羞辱,禁武令更是堂而皇之地站在整個江湖的對立面。一夜之間死去的武林之人多不勝數。
陳行絕不過是第一次讓大家看到他的狠絕。
大家就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
所有人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除了武林人士對他的狠感同身受,還有老百姓對他的感恩戴德。
茶樓,書館,路上,等等地方也能聽到有人談論。
“真是好日子要來了。”
“是啊,那些以武犯禁的江湖人士,真不是什么玩意,只敢欺負我們。”
“唉,說起這個我就生氣,我開個茶樓容易嗎?以前日日都是虧本,為什么?就是因為那些江湖人士來了不給錢,光吃喝連帶拿的?!?/p>
“對對對,我也是開茶樓的,以前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如此,我要是不肯,他們就又打又罵,我這全家都靠著茶樓過日子呢,他們倒好。”
“哼,我女兒還更可憐,被人強行帶走奸淫,我娘子氣急身亡,我一個人孤家寡人的,日日不安?!?/p>
“我苦命的兒啊,也被那些江湖人士打斷了腿,他們還是孩子啊,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唉,這陳侍郎真是大功臣,大善人啊,是他為我們主持公道,是他為我們討回公道,殺得好,殺得妙?!?/p>
“殺得他們呱呱叫?!?/p>
“……”
無數人都在討論陳行絕,他們有訴苦,有撫掌稱贊。
以前他們恨朝廷,認為朝廷只會魚肉百姓。
可是如今他們才知道,真正的惡人,不是朝廷,而是那些江湖人士。
他們仗著有些武力,欺壓百姓,無惡不作,如今總算是被收拾了。
而且還是他們認為最不好的朝廷官員幫忙下的禁武令。
官府改革到如此程度,江湖人士也被懲治,外頭的治安更是好了不少,誰會不喜歡呢?
百姓們如何不高興?如何不歡喜?
他們覺得自己的日子是真的有盼頭了。
一時間,陳行絕的名聲在民間達到了一個頂點。
而陳行絕在府衙中,卻沒時間理會這些。
此時,星移劍被放在了桌上,陳行絕和雷曉月都沉沉睡去,直到黃昏時才蘇醒。
這么一睡就是好幾個時辰了。
陳行絕抱著美人光滑白皙的肌膚,舒服地嘆了一聲。
“絕哥,這時候了,要不起吧?”
聽到這聲音,陳行絕轉頭看去,看到的就是一副美人起床圖。
雷曉月香肩裸露在外,在黃昏的霞光之下,泛著暖玉一般的光澤,肌膚似乎都暖洋洋的,令人沉醉。
陳行絕將人抱在懷中,頭靠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滿足至極。
對于男人而言,外頭的風光是風光,可溫柔鄉也是英雄冢啊。
誰不喜歡這樣的日子呢?
“絕哥,康大人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要不我伺候你穿衣起身吧?”雷曉月說道。
陳行絕問道:“什么時辰了?”
雷曉月道:“再過一個時辰,怕就是要掌燈了,估計是申時了吧。”
“哎呀,這一睡就是四個時辰啊,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