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看著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和不安,但是很快,他又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陳行絕是什么身份?不過是個假世子!
即便現在得了圣上的青眼,在靖南王府里,又能如何?
靖南王和王妃對世子爺羅風的寵愛,可是無人能及的。
就算陳行絕認為是他殺了來福又如何?
就像王妃說的,一條狗罷了,死了就死了。
他們連養(yǎng)了多年的兒子陳行絕,說送到御馬監(jiān)就送,根本就沒有皺一下眉頭的。
自己又是世子的貼身小廝兼書童,只要世子求情,自己不過也是關今日柴房罷了。
想到這里,他冷笑一聲,說道:“陳行絕,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個庶子罷了!你以為你能把我怎么樣?哼,一條狗而已,死了就死了!莫非是妒忌世子爺,所以要我一個下人開刀?”
他說完之后,還狠狠地啐了一口。
陳行絕看著他,心中閃過一絲怒火。他沒想到這個小廝竟然如此冥頑不靈。
他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不敢拿你怎樣?來人啊!給我打!”
說完,他身后的侍衛(wèi)便走上前來,準備對小廝動手。
小廝見狀,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他急忙說道:“慢著!陳少爺,你憑什么打我?僅僅憑著我受傷,你就說我殺了來福?這府里,有誰身上是沒有傷口的?莫非都是兇手?”
他這話一出,頓時有不少下人都開始將自己身上的傷口展示出來。
他們平日里干的都是些粗活,身上有些小傷也是在所難免的。
陳行絕看著那些傷口,心中頓時一沉。
確實,僅僅憑著受傷,并不能證明這小廝就是兇手。
小廝也露出了得意之色。
他就知道,陳行絕不敢拿他怎么樣!
然而,就在這時,陳行絕卻突然出手了。
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小廝的身前,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小廝頓時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都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口吐鮮血,看著陳行絕的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陳行絕冷冷地看著他,呵斥道:“以下犯上,誰給你的膽子?你這樣的下人奴才,就是活該打死!”
“既然找不到真兇,只要都有貓狗抓撓傷口的,全部揍一頓不就是了?真以為你一個下賤奴才還能爬到老子頭上來作威作福了?”
小廝聞言,頓時嚇得渾身哆嗦。
他沒想到陳行絕竟然敢真的對他動手!
陳行絕看著那些蠢蠢欲動的侍衛(wèi)和下人,冷冷地說道:“誰再敢多嘴,他就是下場!”
說完,他再次出手,一腳踩在了小廝的胸口上。
“咔嚓”一聲,小廝的胸骨瞬間斷裂,整個人也徹底沒了氣息。
眾人看到這一幕,頓時都嚇得噤若寒蟬。
他們沒想到,陳行絕竟然真的敢當眾殺人!
而且,他的身手也太恐怖了吧?
要知道,這小廝可是世子爺的貼身小廝啊!
陳行絕卻絲毫不懼,直接將他給打死了!
羅夢蕓也被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她看著陳行絕,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和疑惑。
“你的武功怎么會……?”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行絕給打斷了。
“我的武功如何,與你何干?”
陳行絕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轉身便朝著自己原先住的院子走去。
他來到自己原先的住處,看著院子里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里,曾經是他住了十幾年的地方。
如今,卻被羅風給鳩占鵲巢了。
他走到羅風養(yǎng)著的七彩鳳翎鸚鵡面前,直接將鳥籠給提了起來。
那鸚鵡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險,頓時發(fā)出了一聲尖叫。
羅風見狀,頓時臉色大變。
“陳行絕,你干什么?快把我的鸚鵡放下!”
他急忙沖上前去,想要搶回自己的鸚鵡。
然而,陳行絕卻絲毫不懼。
他冷冷地看了羅風一眼,然后用力一捏,那鸚鵡瞬間就在他的手中化為一灘肉泥。
“啊啊!”
“他好可怕!”
眾人驚呼起來。
羅風也震驚地瞪大眼睛,差點軟倒在地。
這可是他最愛的鸚鵡啊!
價值三千兩呢!
他急忙走了過去,攔在了陳行絕的身前。
他看著陳行絕,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地說道:“大哥,你怎么能這樣打我的人?你打殺他,不就是打我的臉嗎?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便如此行事,若父母尚且在旁,你便如此,若父母不在,你是不是也要打殺了我?”
羅風這話一出,頓時讓周圍的下人們都露出了責怪之色。
他們沒想到陳行絕都已經知道自己并非王府世子,還敢這么囂張。
陳行絕看著羅風,這死綠茶,師父說的便是這種貨色吧,只不過是換了個男人的皮,他倒是比女綠茶還要出色。
他還沒說話,羅風便又湊到了他的耳邊,雙目猩紅,惡意滿滿地說道:“大哥,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找到兇手嗎?你錯了,你這樣做,只會讓府里的下人們都人心惶惶。而且,你別忘了,來福不過是一條狗罷了,你這樣大動干戈,值得嗎?”
說完,他還挑釁地看了陳行絕一眼,繼續(xù)說道:“就算這下賤的狗東西被我殺了又如何?你看看,府里從上到下,有哪個是向著你的?我才是這靖南王府的世子,我要做的是為王府傳宗接代,繼承所有家業(yè),這樣的鸚鵡你殺死一只,我還能買無數只!你,該有多遠就滾多遠吧。”
生氣吧,憤怒吧,最好就是打我,來,打!
只要你陳行絕敢動手,那就正好合我心意!
“賤種的兒子依舊是賤種,你怎么好意思腆著那張臉在王府走動的?我要是你,早就羞愧得趕緊去死了。”
話音未落,緊接著,一聲巨響過后,羅風整個人便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傳宗接代?我讓你傳宗接代!”
陳行絕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冷漠和嘲諷。
羅風死死地捂住襠部,整個人面色慘白,青筋暴突,彎成一只蝦米。
“啊!我的。.”蛋碎了。.
他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