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它來比,什么意思?”
孫承宇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翡翠原石,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既然想買下這塊翡翠原石,那就說明你看漲,覺得這塊翡翠毛料在切開后會大漲,對吧?”白宇哲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肯定,不然我買它干嘛?”孫承宇看向白宇哲的眼神,頗有幾分關(guān)愛智障的意思。
我忍,小不忍則亂大謀!
白宇哲咬牙切齒,按捺著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
告訴自己,再過一會兒他就會讓孫承宇當(dāng)眾出手,再也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
“你認定這塊翡翠毛料會漲,那就好說了!”白宇哲冷聲說道:“但我覺得你這塊翡翠毛料會垮,而且是垮得徹頭徹尾!
就比這個!如果這塊翡翠毛料切開后垮了,那你就輸了,自覺的離云云遠點,像你這樣的家伙配不上云韻!”
“那要是漲了呢,漲了就是你輸了,你又會付出什么代價?”
白宇哲一聽孫承宇并沒有第一時間拒絕,就知道這事兒有戲。
他抬起手,露出自己手腕上戴著的手表。
“我手上的這塊手表,是勞力士Daytona系列的鉑金款,售價在50萬以上,你要是贏了,那這塊手表就是你的了!”白宇哲自信滿滿的說道,他覺得這事穩(wěn)了。
他一眼就看出來孫承宇身上沒一件衣服是超過1000塊錢的,都是一些不值錢的貨色。
就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罷了,唯一出奇的一點就是幸運地被王詩云看中。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值得他另眼相看的地方。
而對于這樣一個普通人來說,50萬可能是他們要花費幾十年才能賺得到的金額。
“誰稀罕你戴過的破手表!”孫承宇嫌棄地說道。
白宇哲愣住了,孫承宇的反應(yīng)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這可是勞力士!”白宇哲強調(diào)。
“我耳朵不聾!”孫承宇不咸不淡的說道。
“那你什么意思?”白宇哲有些惱羞成怒。
他感覺自己被戲耍了。
“很簡單,比可以比!”孫承宇的語氣稍稍放緩,眼神中閃過一抹凌厲的色澤:“你剛剛不是說如果我輸了,就主動離開云云嗎,那么相對應(yīng)的,如果你輸了,那么就請你以后再也不要出現(xiàn)在云云的面前,不要再來騷擾她!”
說這些話的時候,孫承宇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憐憫之色。
這不撞槍口上了嗎。
這塊翡翠原石是必漲的,而且還是30萬以上的大漲。
這比試他早已立于不敗之地。
“你把那塊翡翠毛料給我看看!”
白宇哲面色陰晴不定,雖然他很有信心,但是,一旦他輸了,那結(jié)果對他來說將是毀滅性的。
他也不由得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準備再三確認。
“可以!”
孫承宇把那塊翡翠毛料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你可以隨便看,甚至可以用手電筒打光!”
“你就裝吧,等會兒有你好哭的!”
白宇哲咬了咬牙,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但眼下,必須得忍著。
“你有把握嗎?”
王詩云的美眸中透露著一抹憂心。
她雖然看不上白宇哲,但也知道白宇哲在賭石方面還是有幾分天賦的,而且也跟幾位賭石大師學(xué)習(xí)過一段時間,在這方面的造詣是不低的。
“放心,他必輸無疑!”孫承宇小聲安慰道,眼神中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就這么簡單一句話,王詩云瞬間安心下來。
很奇怪,沒有任何證明,但王詩云就覺得孫承宇一定能贏。
“呵,差點被你給唬住了!”
在仔細查看完翡翠毛料之后,白宇哲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還以為是自己看走眼了。
結(jié)果呢,不過是孫承宇在虛張聲勢罷了。
這塊翡翠毛料,造型極其不規(guī)則,打燈下去幾乎沒有表現(xiàn),就像是塊普通的石頭,顆粒粗糙無比。
即便里面真的有翡翠,也是那種最低級的種質(zhì),要種沒種,要色沒色,值不了幾個錢。
“就按你說的來,如果你這塊翡翠毛料真的切漲了,那就是我輸了,以后我會離云云遠遠的,再也不會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白宇哲頗為自傲地說道,仿佛勝券在握。
“記住你今天說過的話!可不要當(dāng)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同樣的話奉還給你,你要是輸了,自己離開!”白宇哲反唇相譏,在他眼里,自己是根本不可能輸?shù)摹?/p>
“呵呵,拭目以待!”孫承宇輕笑一聲。
抱著那塊翡翠原石,他來到了前臺結(jié)賬。
在一番討價還價后,這塊翡翠原石的成交價格還如系統(tǒng)刷新的情報中提到的一樣,是15000元。
估計這應(yīng)該就是店家的底價了。
“區(qū)區(qū)幾萬塊錢的東西,還得磨嘰這么半天,你要實在沒錢的話,那就由我來買!”白宇哲還不忘抓住這個機會,狠狠地嘲諷孫承宇。
“你要是嫌錢多的話,可以捐了!”
“捐……”
孫承宇隨口一句,就把白宇哲給噎得說不出話來。
玄石閣里有解石機。
這會兒正巧空置著,跟解石師傅說了一聲,直接安裝好開切。
“云云,你還是太單純了,社會閱歷比較少,就是被他給騙了!
像他這樣的鄉(xiāng)巴佬能有什么本事,你看他挑的這塊翡翠原石。
形狀先不說了,極其不規(guī)則,打燈下來一點表現(xiàn)都沒有,上手感覺極其粗糙,完全就是一塊廢料!
他卻當(dāng)著個寶貝一樣,等解石機切開之后你就知道,像他這樣的家伙是根本配不上……”
在解石的過程中,白宇哲湊到王詩云的面前,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甚至是當(dāng)著孫承宇的面說的這些話,仿佛是故意說給孫承宇聽的。
但是還不等他的話說完,解石機停了下來。
解石師傅打水一看,突然間瞳孔突出,滿臉的激動:“漲,漲了,大漲啊!”
他這一聲吆喝,讓稍稍有些嘈雜的店里瞬間安靜了一瞬間,隨即便爆發(fā)出了巨大的議論聲。
不少人向著解石機前湊。
而還在喋喋不休的白宇哲在聽到解石師父的大喊后,面色瞬間呆滯,瞳孔中滿是難以相信
“漲了,不可能,怎么可能會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