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圍的人全都滿臉期待,不知道蕭凡敢不敢和張神王的兒子對著干。
宋長書著急不已,連忙勸道:“九殿下,張公子因為您比他優(yōu)秀而心生嫉妒,所以才會想要故意針對您,還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蕭凡聽了這話都想笑,這不反思一下自己,反而要找自己的麻煩,這算什么事?
張生見蕭凡不退讓,當即便直接向蕭凡沖了過去,他就不信在這帝都,蕭凡還敢對他動手。
蕭凡還是沒有任何動作,但這不代表他的那些手下沒有任何動作。
周宏率先站出,擋在了蕭凡的面前,在張生騎馬臨近的時候,一拳砸在馬頭上。
只見張生胯下駿馬發(fā)出一聲哀鳴,隨后直接倒了下來,張生倒是反應極快,一個縱身跳下馬來。
只是還不等他發(fā)難,周宏便一把擒住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按在蕭凡面前跪下。
“敢沖撞我們殿下,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周宏一巴掌直接削在了張生的后腦勺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這一幕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看傻眼了。
這蕭凡的手下居然這么猖狂,竟然敢對張生動手。
但這也足以看出蕭凡的厲害,完全沒有把張生給放在眼里。
這更讓那些女子對蕭凡更加中意,這樣的男人簡直就是她們的夢中情郎。
鄭鵬也是對周宏佩服不已,剛才他還在猶豫要不要出手,這張生畢竟是張神王的兒子,沒想到周宏卻是直接動手。
看來他還有很多的不足,以后還需要多多學習。
宋長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完了,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
此刻被按在地上跪著的張生肺都要氣炸,放眼整個中州,有誰敢這樣對他?
“放開,否則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知道老子是誰嗎?就憑你們也敢攔老子的馬?”
張生叫囂道。
蕭凡示意周宏將其放開。
等周宏放開張生,對方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看著蕭凡的時候,蕭凡卻是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不等張生緩過神來,蕭凡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張生扇翻在地。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蕭凡知道他打的是誰嗎?
只是下一刻,在眾人更加震驚的眼神之中,蕭凡直接一腳踩在了張生的胸口之上。
張生頓時噴出一口鮮血,都顧不得臉上火辣辣的痛感,滿臉不敢置信地盯著蕭凡,“你知道我是誰嗎?”
對方會不會是不知道他的身份,所以才對他下手的?
蕭凡點了點頭,說道:“張神王的兒子嘛,你要不是他的兒子,你覺得你還能活著跟我說話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震驚不已。
這蕭凡還真是膽大包天,明明知道這就是張神王的兒子,結果還敢這樣對待。
但不知道為什么,蕭凡這人怎么越看越是英俊帥氣,簡直讓人無法挪開雙眼。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卻還敢對我動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張生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蕭凡。
他本來是想給蕭凡一個下馬威,讓其當眾出丑的,畢竟蕭凡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將他神王兒子的光芒都給壓下去了。
但現(xiàn)在出丑的卻是他,還挨了一頓打。
早知道就不該托大,多帶兩名護衛(wèi)前來了。
蕭凡滿臉不屑道:“我是聽錯了還是什么?原來是張神王的兒子,我還以為是張神王本人呢!”
這話讓眾人心中暢快不已,這些年來張生仗著自己是神王的兒子,為非作歹,到處欺負人,他們可謂苦張生久矣,只是不敢表露出來。
張生瞬間臉紅,氣急敗壞道:“你最好現(xiàn)在就放了我,再跪下給我磕三個響頭,不然等我爹來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蕭凡冷笑連連,“看來你還沒有睡醒,那就讓我?guī)湍阈研杨!?/p>
話音剛落,蕭凡便一腳將張生踢在了鄭鵬的面前。
鄭鵬知道,這是殿下在給自己機會。
于是他二話不說,掄起拳頭便打。
一邊打還一邊罵罵咧咧。
“神王的兒子是吧?”
“敢招惹我們殿下是吧?”
“也不看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身為神王的兒子卻只會三腳貓的功夫,神王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眾人心中那是一個舒坦,要不是現(xiàn)在身在帝都,他們都要給鄭鵬加油打氣了。
整條街都是張生的慘叫聲。
這家伙起初還是言語威脅,但后來就是不連連求饒了。
蕭凡這王八蛋是真不怕他啊!
再這樣下去,他非得被打死不可。
就在此時,對面又迎面走來一群人。
為首之人是個中年人,身穿黃色龍袍,頭戴紫金龍冠。
“還不住手?蕭凡你可知這是神王的公子,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怎么跟神王交代?”
中年男人怒吼道。
蕭凡看向他,問道:“閣下是?”
這頓時讓中年男人的氣勢減半,蕭凡竟然不知道他是誰?
這把他氣得夠嗆,冷哼道:“朕便是蘭王朝的皇帝,祁羽,你連朕都不知道?”
他和蕭凡是死對頭,結果蕭凡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這尊重嗎?
蕭凡恍然大悟地點頭,說道:“我還以為你是他爹張神王呢,管那么寬。”
祁羽差點被嗆到,指著蕭凡呵斥道:“蕭凡,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說話要注意分寸,這里是中州帝都,對待張神王,要有敬畏之心。”
別看他表面上氣憤不已,但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蕭凡一來就和張神王的兒子對上,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好事。
以張神王那護犢子的性格,只要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報復蕭凡的。
蕭凡滿臉不屑道:“既然他張神王不會管教兒子,那我今天就幫他教一教,省的他的愛子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現(xiàn)場寂靜的可怕,這里可是帝都,蕭凡竟然敢在帝都說這么大不敬的話,難道是真的不怕張神王嗎?
而宋長書早就已經(jīng)在深呼吸了,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還有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四大勢力的底細,你若是想這件事情公之于眾,盡管繼續(xù)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