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太離譜了!”
董文晴驚愕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叫出來,但內(nèi)心還是忍不住狂吼!
他先是隨手一揮,又是隨手一揮,就滅掉一位元嬰后期、滅了一個小宗門,還是不是人!
“他說,他能打三名分神境???”
董文晴心頭狂跳不止,忽然間有些后悔,剛剛不應(yīng)該跑,若是留在他身邊,陪他一起度過這次危機。
一定能與他結(jié)為道侶。
屆時在真世就可以橫著走!
如此好的機會,竟然浪費!
“也不對,現(xiàn)在來的都只是些小蝦米而已,真正的殺招都在后面,六大宗門還沒來,即使他說的是真的。”
“可真世有成千上萬修士,大家都想進入圣地,他能打十個?難道能打一百個?”
“難道能打一千個?一萬個?”
“我的選擇沒錯!”
她在心里給自己下決心,穩(wěn)住情緒,繼續(xù)觀看。
丹宗內(nèi)。
趙平安聽到兩人這話,不禁搖頭笑了笑。
當(dāng)然明白是因為自己的實力提升,在他們心中分量更中了,之前是可以通風(fēng)報信,現(xiàn)在達到可以承擔(dān)風(fēng)險。
但,沒有必要點破。
緩緩道:“趁沒人看到,還是走吧,實事求是的講,我并沒有十足把握,不能連累你們。”
哪怕能解決多數(shù)高手,還有數(shù)以千計散修。
最后,還有所謂的圣地!
能堅持到哪步,并不清楚。
錢蓉迅速道:“不是連累,是我自愿留在這里,真世來人看似浩浩蕩蕩,實則真正支撐,不過六大宗門而已。”
“若我能說動天河谷幫你,壓力會大大減少。”
岳常在也道:“我可以說動峰主,若我青陽峰不參與,加之紅河谷已經(jīng)是半殘,六大宗門只剩其三!”
“你的壓力至少會減少百分之三十以上!”
趙平安沉默。
錢蓉又分析道:“紫府實力最強,可府主正在閉關(guān),不可能出來。”
“玉女宗掌門被云靈兒所殺,云靈兒又已被處死,兩大高手盡消,實力最弱。”
“逍遙門倒是需要顧慮,不過門主之子呂永平幾乎還是必入圣地,逍遙門的力度應(yīng)該不會太大!”
“所以真正需要顧慮的只有哪些散修!”
岳常在接著分析道:“若挺過這關(guān),就只剩圣地之人,圣地之人……”
他說到一半,不知該怎么說下去,因為圣地好像無論如何都斗不過,千百年來,都是真世之中天資最卓越的晚輩進入圣地。
具體修到什么程度,外人根本無法知曉。
只知道,成仙之人皆出圣地!
畫面一時間有些詭異。
趙平安主動笑道:“你們想走也走不了了,又來人了。”
話音落下。
就看夜空中走來黑壓壓一片人,至少數(shù)百,好似烏云,要把月光遮蓋。
“這……”
兩人倒吸一口涼氣,忽然發(fā)現(xiàn)剛才說要留下,確實有些沖動,被他一時間的實力給迷惑,奈何,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錯,也只能錯下去!
“張丁山,你來這里干什么?難道你也要來踩我丹宗一腳!”
孫恒認(rèn)出這群人中為首之人,憤怒起身咆哮。
張丁山走到斜上方停住,沉著臉道:“孫副宗主,你已經(jīng)看出來,又何必明知故問?”
“畜生!”
孫恒高聲罵道:“當(dāng)初你入金丹,是誰給你煉制的清虛丹?后來你被仇家追殺,又是誰給你醫(yī)治?”
“如今我丹宗落難,你非但不雪中送炭,反而來恩將仇報,我真后悔當(dāng)初幫你!”
沒錯,眼前這位,多次受到丹宗恩惠!
張丁山臉色更沉:“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還提他干什么?我們要往前看不是嘛?”
“孫副宗主,你走吧,我們要殺的只有趙平安,你不要受牽連!”
他身后之人也道:“你快點走吧,留在這里死路一條。”
“你活了這么大年紀(jì),沒必要給他陪葬!”
“再不走,別怪我們不念及舊情,連你一起。”
這些人中,至少三分之一在丹宗求過丹,得到過幫助,畢竟曾經(jīng)的真世,只有東丹宗、西神藥。
孫恒看他們的嘴臉,怒目圓睜:“今夜,老朽親自斬了你們這群忘恩負(fù)義的小人!”
說話間,靈氣外迅猛沖出。
只不過,他不過筑基巔峰的修為,著實不夠看。
剛剛起身。
張丁山一股靈氣打出,把他凌空砸下。
趙平安輕輕抬手以氣接住,平靜道:“為了一群螻蟻生氣,不值當(dāng),不必出手,等螻蟻聚的再多些,我一刀斬之!”
沒出手,確實因為眼前這些人太多,為首的張丁山也不過金丹巔峰,身后其他散修,更只是金丹中期左右。
出手給他們一刀,收效還不夠浪費力氣!
“是!”
孫恒點點頭,重新坐在身后。
張丁山冷哼一聲:“果然是敢斬殺百草閣長老的狂妄小人,你也不過是金丹后期修為,難道我們加在一起還斗不過你?”
他在說什么虎狼之詞!
其他人也道。
“陳平安,我們之前尊敬你,是因為要求你煉丹,現(xiàn)在我們不求你,你算個什么東西?”
“裝什么裝,還一刀斬之,有種你過來!”
“今夜,我們就要用你的項上人頭,換取通往圣地的入場券!”
他們都冷漠盯著,躍躍欲試。
不敢主動出手,畢竟修為差不多,擔(dān)心有詐,讓他出手,跳進包圍圈!
趙平安微微皺眉,思考片刻,靈氣瞬間外泄幻出長刀,一刀橫切!
唰!
百十人全部攔腰斬斷。
嘭嘭嘭!
他們掉落滿地,直到掉下才緩過神,眼中變的無比驚駭。
“這……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下半身沒了?為什么?”
“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霎時間。
丹宗內(nèi)慘叫聲四起,哀嚎遍野,他們到現(xiàn)在還沒想明白,是如何發(fā)生的!
張丁山也傻眼了,在地上奮力向前爬,驚慌道:“孫副宗主救我,快救我,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孫恒眼中只有冷漠。
其他人也開始驚慌哀求:“救我,求求你!”
“陳宗主,我們再也不來了,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救我啊!”
趙平安沉聲道:“聒噪!”
聽到這話。
孫恒立即帶著身后六人起身,快速沖上去補刀,短短十幾秒,丹宗之內(nèi)再無哀求聲,只有漫天血腥味。
鮮血,已經(jīng)順著臺階向山下流淌!
錢蓉和岳常在相互對視一眼,都無奈搖搖頭,陳平安表現(xiàn)實力與真正實力差太多。
這一百多條人命,只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