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3陸一鳴微微一笑,凌思文讓他上樓到家里坐很多次了,但是以前,陸一鳴每次都有理由拒絕。
現在凌思文看著笑而不語的陸一鳴,她不知道陸一鳴是怎么想的。
凌思文開口道:“你怎么想的嘛?”
陸一鳴依舊沒有說話,到了樓下,停好車,徑直牽起凌思文的手就上了樓。
凌思文露出驚愕的表情,以前陸一鳴可是死活都不會跟她上樓的,現在居然變得這么主動,陸一鳴前后的變化也太大了。
她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不過她還是乖乖跟在陸一鳴身后,上了樓。
剛進門,陸一鳴就迫不及待攬住凌思文纖柔的腰肢,深深地吻下去。
可正當陸一鳴想要有所動作時,凌思文卻推開陸一鳴,開口道:“一鳴,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先給你倒杯茶冷靜一下。”
凌思文一邊艱難的推開陸一鳴,一邊開口道:“我們先坐下來,我還有點信息要跟你交流一下?!?/p>
陸一鳴放開了懷里的凌思文,上次在獨川縣的時候,凌思文就已經表明過自己的態度,不過這對陸一鳴來說,沒什么,只要不是像陳潔玉那樣水性楊花的女人,這一點保守的觀念,陸一鳴還是能夠結接受的。
陸一鳴環顧四周,偌大的房子平時就只有凌思文一人居住,顯得有些冷清。
他坐在茶幾上,凌思文拿起一壺熱水,走了過來,一邊倒茶一邊說道:“家里平時就我一個人,也沒什么好茶,希望你能喝得慣?!?/p>
“你還不知道我啊,我就算喝白開水都可以,我對茶這個東西沒什么執念?!标懸圾Q笑著開口道。
凌思文坐在陸一鳴的身旁,神情忽然嚴肅起來,“一鳴,你是不是還有很多事瞞著我?”
陸一鳴心里有些觸動,倒不是他覺得凌思文在質問他,而是他知道凌思文這是要跟他交心,以前他不想讓凌思文卷入他和姚正鴻那些人的爭斗中,然而現在他和凌思文幾乎是命運的一體,這樣說是有些夸大其詞,可他的事情的確在很多時候,也會影響到凌思文。
并且,凌思文已經成為獨川礦難事故組中的一員,還是負責查貪污腐敗,想讓她置身事外已經不太可能了。
甚至陸一鳴有一種感覺,今天晚上,李景林想要通過王蕓蕓來接觸他們兩個人,目標也許不單單是他一個人。
可能還有凌思文,畢竟事故調查工作組已經掌握了一定的線索。
陸一鳴沒有打算再隱瞞,他想如實告知凌思文,“我的確有很多事情沒有跟你說,是因為以前你已經幫我很多忙,并且我不想讓你陷入到政治斗爭當中。”
“還有,我不可能靠你的關系一輩子,我也得自己成長起來?!?/p>
凌思文微微蹙眉,溫柔地開口道:“一鳴,我了解你的過往,我深知你這一路走來,有多么的不容易,但是你可以相信我,我們可以成為彼此的依靠。”
陸一鳴長長呼出一口氣,緩緩開口道:“你也知道的,有時候一個人有才華是會引人嫉妒的,就好比姚正鴻,我本身跟他沒有什么仇怨,然而他卻因為我比他強,他就心生不滿,屢次對我出手。”
“當然了,他做的這一切,背后都是有他父親在撐腰?!?/p>
陸一鳴繼續開口道:“姚正鴻不僅在我遴選進市政府辦的時候出過手,也讓楊笑云對我出手,后來到了獨川縣,市政府秘書長張昊也特意跟我打招呼,外人看到我成為了市政秘書,好像很光鮮亮麗的樣子,然而實際上,現在的我是被群狼環視,還隨時有被圍獵的可能。”
凌思文開口道:“所以你那么關心有關于姚正鴻的信息,是因為你想把姚正鴻甚至是姚忠賢斗垮,對么?”
陸一鳴搖了搖頭,道:“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姚正鴻,而是姚忠賢,只要把姚忠賢斗垮,姚正鴻這樣的人不足為慮?!?/p>
這時,凌思文看到陸一鳴一臉嚴肅的樣子,知道陸一鳴精神有些緊繃,于是打趣道:“陸科長,我可是反貪局的人,你跟我說這些,難道就不怕我掌握你的秘密,然后對你不利么?”
陸一鳴知道凌思文說的沒錯,但是他覺得他可以信任凌思文,他一把拉過凌思文到懷里,開口道:“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就一口一口的吃掉你!”
“別鬧!”凌思文推開陸一鳴,正經地說道:“在我所能告知你的范圍內,我可以告訴你一些東西?!?/p>
“我們初步掌握了一些線索,姚忠賢可能跟醫療和煤礦都有關系?!?/p>
陸一鳴并沒有表現得很震驚,只是這些東西和他原本的想法就不謀而合,陸一鳴搖了搖頭,開口道:“我覺得不只是姚忠賢,以姚忠賢的權勢,還不足以讓漢江實業在短短的兩三年內就完成對獨川煤礦的壟斷?!?/p>
“同時涉及醫療和煤礦,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陸一鳴話還沒說完,就被凌思文打斷,顯然凌思文要說的那個人是誰,趕忙開口道:“一鳴,你的想法也太大膽了,那可是副市長啊!”
陸一鳴輕輕點了點頭,說道:“的確,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表明,我也只是猜測,這樣說是有些先入為主的感覺了。”
接著,陸一鳴把市委秘書長張昊跟他打招呼,讓他不要把市刑警支隊納入事故調查組的事情告訴了凌思文,陸一鳴有理由懷疑,張昊可能和獨川縣的煤礦有關。
凌思文突然沉默了,她頓時明白,陸一鳴的懷疑并不是毫無根據的,是合理的,只是有些太過于大膽和駭人,張昊才從臨市來到漢江不久,就參與到了里面的事,并且一個還沒有進入市委常委的秘書長,想要在獨川縣完成那么大的事情,能量還不夠。
陸一鳴看著凌思文一臉認真的模樣,他頓時覺得不能跟這些反腐反的工作人員聊這些案情線索,不然容易走火入魔,他看了一眼時間,輕聲開口道:“思文,時間不早了,我們洗洗睡吧!”
凌思文下意識地回應了一聲“嗯”,隨后又快速反應過來,展開笑顏說道:“一鳴,你變壞了!”
最后,凌思文還是把陸一鳴送走了,臨別前,凌思文告訴陸一鳴,“不管你發生什么事,我都堅定地站在你身邊。”
“你要是想做什么,你就大膽地去做吧?!?/p>
凌思文話鋒一轉,繼續開口道:“當然,你不許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不然我就親手把你送進去!”
陸一鳴看著慷慨激昂的凌思文,二話不說就吻了上去。
......
獨川礦難事故調查工作組休息了兩天,就回到了獨川縣繼續調查去了。
凌思文也跟著回到獨川縣繼續調查去了,陸一鳴真希望她們這一次回去,能找到更多有用的線索。
幾天后,陸一鳴在跟市政府辦的人交流時,無意中得知,李景林正在進行晉升副科公示,對于這一點,他倒是沒有顯得多驚訝,畢竟有姚正鴻表姐的幫忙,一個副科還是綽綽有余的。
不過,陸一鳴想到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辦法,他想看一看當他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李景林時,不知道李景林能不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