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不怪福伯會這么想,平日里,每一次關于木氏集團的事情,陳白衣都會提前安排好,就如同這一次一樣。
這樣,就能保證木氏集團,不會出現什么問題,木輕語還能繼續做她的總裁夢,而且,還是商界奇才的那種。
然而,現在陳白衣突然要讓原本就安排好的人撤離,那就等同于不再給木氏集團注資了,而這一次不注資的話,木氏集團必然會面臨極大地危機,說句不好聽,引起連鎖反應,直接破產都是正常的。
除非陳白衣幫忙,否則這個麻煩,木輕語,絕對解決不了。
“先生,其實,您早就該這樣做了,雖然您一直愛護夫人,想讓她開心快樂,但,您一直默默在背后付出,還被人傳成事吃軟飯的,真的是太委屈您了。”
“這一次,夫人做的這么過分,就是應該讓她知道,離開了您,她,什么都不是!”
看著福伯一臉解氣的樣子,陳白衣笑著搖了搖頭,道:“福伯,你誤會了,我是說,讓安排好的人撤離,但沒說,這一次就不幫忙了。”
此言一出,福伯頓時愣住了,有些搞不明白陳白衣這是什么意思。
既然安排好的人都撤離了,那還怎么幫忙?
既然要幫忙的話,那還讓人撤了干什么啊?
“先生,您的意思是?”
陳白衣背負雙手,眼睛里閃過一絲亮光,道:“安排,帝皇集團的人來進行這一次的注資吧?!?/p>
帝皇集團!
福伯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并不是說,這個帝皇集團的名字,一聽就威武霸氣,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更重要的是,帝皇集團的實力,本身就是讓人震撼的存在。
帝皇集團,出現只有短短五年的時間,卻在五年之內,成為旗下橫跨醫療、金融、地產、娛樂、科技等等多領域的巨頭,資產高達上千億的規模。
而這,還是帝皇集團表面上的實力,具體背后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資產到底有多雄厚,那就不是別人能夠猜測的了。
尤其是帝皇旗下的科技領域,這些年來一直都不顯山不漏水的,可帝皇集團卻對這個公司最是重視不過,甚至帝皇集團的發言人稱,整個帝皇集團,除了同樣只有名號,卻沒有對外公布任何一款產品的醫療領域之外,帝皇集團科技領域,一旦發力,將會是另一個奇跡,足以讓整個帝皇集團的資產,翻個幾倍甚至十倍都不止。
這,是什么概念?
帝皇集團本就資產高達千億的規模,翻幾倍便是幾千億,翻十倍,便是過萬億了。
更何況,還有據傳說完全不亞于科技領域的醫療領域。
所以,很多人都不信,因為這根本就沒辦法相信,可,帝皇集團本就是一個奇跡一樣的存在,誰也不敢真的一點都不信。
就是這么一個充滿奇跡,神秘無比的巨無霸集團,結果陳白衣卻直接說,讓帝皇集團來進行這一次的注資。
這,就好像是陳白衣在吩咐自己的手下,完成自己的命令似的。
可福伯,卻絲毫不覺得意外,因為,別人不知道,可他知道,帝皇集團,本就是陳白衣創建的公司!
外界所傳聞,神龍見首不見尾,神秘無比的帝皇集團老板,不是別人,正是,陳白衣!
“先生,您確定,要讓帝皇集團來進行這一次的注資嗎?”
“您這是打算,在夫人面前,公開自己的身份了嗎?”
福伯覺得,很興奮。
陳白衣隱藏了這么多年,人人都覺得陳白衣只是一個吃軟飯的,撿了便宜的人,可誰知道,陳白衣才是真正的大佬巨頭呢。
尤其是現在,陳白衣受了這么多委屈的時候,福伯,都忍不住的去想象,一旦木輕語她們知道了這一切,該是,怎樣的表情了。
陳白衣聞言,輕聲道:“隱藏了這么久,也的確是時候走上臺前了。”
“如果這一次,木輕語還沒有讓我徹底失望,我們還能繼續走下去的話,我會讓她知道,她的丈夫,是一個怎樣的人,我會帶著她,站在最高處,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她想幸福,我便讓她成為最幸福的女人,她若是想當女王,我便親手給她戴上皇冠,送她站在山巔之上!”
說到這里,陳白衣沉默了片刻后,輕聲道:“若一個月后,我和她沒能走在一起,那我想,她一定讓我很失望了,那么,我也會讓她知道我是誰!”
“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給的!”
“同時,對不起了,我的錢,不養傷害我的人,木氏集團所有的一切,我都會收回來,而她,會如何,再也與我無關了!”
一個選擇,兩手準別,陳白衣,都已經做好了。
接下來,就看木輕語,會怎么選擇了。
只是,雖然說做好了兩手準備,但陳白衣看著身后燈火通明的別墅,想到剛剛木輕語對自己冰冷無情的樣子,再想到她為了沈從龍,竟然不顧自己懷著身孕,喝下烈酒的摸樣,陳白衣,隱隱有了一種感覺。
或許,他和木輕語的緣分,到此為止了。
甚至,可能連好聚好散,都做不到!
別的事情,福伯或許能夠說上話,但關于感情的問題,福伯也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用。
看著陳白衣,福伯嘆了口氣,道:“先生,那我等下就進行安排,暮光投資的人,我會讓他們撤離的,同時,會安排帝皇集團的人和木氏集團進行接洽,具體投資是否到位,會等您的命令,不過,在此之前,會給木氏集團留下希望的?!?/p>
福伯一切都想得很周到,陳白衣點了點頭,道:“就這樣辦吧?!?/p>
“福伯,這兩天,我就不在家了,正好有點別的事情要做,如果輕語問起來,就說,我心情不好,找地方散心了。”
福伯聞言,恭敬的點頭,道:“好的,先生,我知道該怎么做的?!?/p>
陳白衣回頭再看了一眼別墅,他希望能夠看到木輕語追出來的身影,但很遺憾,木輕語,并沒有走出別墅,似乎,對陳白衣去哪,根本就不在乎。
陳白衣就這樣直接走出了別墅。
而福伯,看著陳白衣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隨后,看著別墅,露出了冰冷陰森的目光。
“木輕語,希望你不要讓先生失望,否則,你這一生,都將會活在悔恨和痛苦之中,時時刻刻,崩潰絕望地。”
“沈從龍,呵,哪來的螻蟻,也敢欺負先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p>
說完這番話后,福伯冷漠的撥通了一個電話,當電話接通之后,福伯的聲音,冰冷無比。
“通知下去,最多一個月,先生,可能要回歸了!”
“讓所有人,做好迎接準備!”
而此時此刻,別墅中,木輕語卻不知道,她的命運,已經從她喝下白酒的那一刻起,悄然的發生了改變了。
這一刻的木輕語,雖然沒有在繼續喝酒,但仍舊坐在這里,聽著沈從龍哄她開心,逗她樂,只是,她的心中,卻似乎,一點都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