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木輕語看著轉身離開的沈從龍,看著這蕭瑟的背影,猙獰的傷疤,眼淚止不住的流著。
“不,從龍,不要走,我不會讓你走的,更不會讓你再單獨承受這一切危險了。”
說話間,木輕語拉住了沈從龍的手,不讓沈從龍離開。
沈從龍嘆了口氣,看著木輕語,道:“我不走,可,陳白衣怎么辦?他,會生氣的。”
木輕語咬牙道:“他有什么資格生氣!”
“他從你回來之后,就一直在欺負你,我看錯他了!”
“總之,你別管了,他若是還敢這樣對你,我一定饒不了他!”
“從龍,留下吧,別走了。”
“就算我求求你了。”
沈從龍聞言,看著木輕語,輕聲道:“到現在,我仍舊最不忍心的,就是你的眼淚。”
“好吧,輕語,我留下,但,你千萬不要因為我,傷害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離開了。”
說到這里,沈從龍臉上露出一絲難過的表情,道:“在這里,我已經沒有家了,酒店雖好,可,始終沒有家的感覺,呵呵,五年了,一切都變了,我,沈從龍,成了一個無根的浮萍,被遺棄的人了。”
木輕語一聽這話,當即開口道:“怎么會沒有家呢,我家就是你家啊,從龍,如果你愿意的話,就住在這里,這里,就是你的家。”
這就是沈從龍想要得到的結果,一點一點的推進,直到,完全把陳白衣給擠出去。
但,哪怕心中喜悅,可臉上,沈從龍是不敢表現出來的。
看著木輕語,沈從龍猶豫,道:“這,不合適吧。”
“算了,我還是出去住酒店吧,雖然冷清,雖然孤苦,但,起碼是個落腳的地方,起碼,不會影響你們,而且,距離你還不算太遠,你有什么不高興的,我能很快趕到。”
“何況,燕妮也在酒店等著我呢。”
這話,就像是導火索一樣,燕妮,一想到這個漂亮卻充滿攻擊性的女人,木輕語心中就不好受,尤其是知道沈從龍當年并不是故意拋起自己,一切都是為了救自己之后,那整個心的天平,已經開始往沈從龍這邊傾斜了。
所以,她吃醋!
就更不可能讓沈從龍和燕妮單獨在一起了。
“不行,我不讓你走!”
“從龍,留下來吧,這里就是你的家,我在,孩子也在啊!”
孩子都拿出來說事了,可見這一刻,木輕語已經有些失去了理智。
而就在這時候,原本強忍著自己脾氣的福伯,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走到餐廳的門口,看著沈從龍和木輕語的拉拉扯扯,臉色難看的說道:“夫人,剛剛先生離開了。”
福伯忍不住開口,卻也只是說了這么一句話,提醒木輕語,別忘了陳白衣的存在。
而這,也是陳白衣要求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多做什么,多說什么。
事實上,福伯也受不了陳白衣受這種委屈,他倒是愿意看到陳白衣離開,可他也知道,陳白衣,是真的對木輕語有感情了,如果,木輕語能夠回心轉意,讓陳白衣幸福快樂,他也是樂意看到的。
但,現在的局面,讓他覺得,或許,他看不到這種結果了。
木輕語聽到福伯的話后,微微皺眉,道:“離開了?離開就離開吧,明明是自己做錯了事情,結果卻好像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個,真是平時把他給慣壞了。”
“行了,福伯,我知道了,你別管了。”
福伯一聽這話,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道:“夫人,您現在這樣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像話嗎?”
“還請您,自重!”
自重?
這兩個字,用在女人的身上,可真是有些不好聽了。
而不等木輕語開口,沈從龍直接皺眉,道:“輕語,這是你的長輩嗎?”
木輕語聞言,搖頭道:“是我的管家。”
“陳白衣當年帶來的管家。”
專門提到了這是陳白衣帶來的管家,似乎是在和木輕語解釋。
而沈從龍這時候則是露出了冷笑道:“輕語,我的脾氣其實一直都不怎么好,你知道的,畢竟,我的好脾氣,全都給了你。”
“按理說,這是你的家事,我不應該多說話,但,一個管家,也能這樣管主人的事情嗎?”
“甚至,還用這種語氣來斥責主人?”
“簡直是,豈有此理!”
“我都要懷疑,這是不是陳白衣放在家里的眼線了,不然的話,怎么這么向著陳白衣說話,還敢對主人,如此不敬?”
沈從龍倒是沒有直接對著福伯發火,可這些話說出來,那就是在拱火,在挑撥。
而木輕語,臉色難看的看著福伯,道:“福伯,你就是這樣和我說話的?”
“我做什么事,輪到你來這里說三道四了嗎?”
“還有,雖然你是陳白衣帶來的,但你別忘了,你吃的喝的穿的用的,都是誰給的!”
“若不是我給你發工資,你有這些嗎?”
“記住了,我,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不是陳白衣!”
“再敢拎不清的話,我讓你也滾蛋!”
看著木輕語這兇神惡煞的樣子,福伯深深的看了木輕語一眼,不再多說什么。
就木輕語這樣子,也不值得,他在提醒什么了。
很快,木輕語就會知道,她所說的話,到底,有多么的可笑!
只是,不和木輕語說,不代表,不警告沈從龍。
看著沈從龍一臉陰險,得意洋洋的樣子,福伯淡漠的開口道:“沈從龍是吧,你真的覺得你聰明無比,能夠騙得了所有人?”
“多行不義必自斃,識趣的,我勸你把事實說清楚后,趕緊離開,有多遠走多遠,或許,還有機會,否則,你會后悔的。”
聽到福伯對自己的警告,沈從龍卻不生氣,而是看著福伯笑道:“福伯是吧,我不怪你,反而很欣賞你,但你的忠誠,給錯對象了。”
“輕語,才應該是你效忠的對象,而不是,陳白衣!”
“還有,我從來都沒有騙人,我說的,也都是事實,我行得正,坐得端,不怕你們誤解,至于你說讓我走,呵呵,對不住,我不會離開的。”
說到這里,沈從龍看著木輕語深情的說道:“輕語,雖然不是我的妻子,但,念龍,是我的孩子!”
“原本,我以為能夠放心的把輕語和孩子交給陳白衣,不影響他們的幸福,可現在,我才發現,陳白衣,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樣,他,就是一個偽君子,他的存在,不會給輕語帶來幸福,甚至會傷害輕語。”
“我,沈從龍,以前錯過一次,雖然被逼無奈,但,以后絕不會再錯了,我,再也不會離開我最愛的女人了。”
“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妥協了。”
這番話說的,就差直接說陳白衣和福伯是一伙的,他們,全都是壞人,會害他,也會害木輕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