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從來都沒有打算替陳白衣瞞著,開玩笑,她被陳白衣給打了,不報仇,可能嗎?
但不管怎么說,陳白衣都是木輕語的丈夫,起碼,現在還是。
就憑這一點,她還是要考慮一下木輕語的感受的。
看著木輕語,林小暖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道:“輕語,是,是陳白衣,是他打的。”
此言一出,木輕語當即愣住了,看著林小暖,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林小暖,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陳白衣打的?”
“他敢打人?還是打女人?”
不怪木輕語不敢相信,在木輕語的心中,陳白衣始終都是那個一臉和善的老好人,哪怕剛剛已經對陳白衣產生了誤會,但,對于陳白衣敢打人,還是敢打女人的這件事,木輕語還是無法接受。
這和她印象中的陳白衣,差別,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人都沒辦法相信,這是同一個人了。
林小暖當即露出了一個苦澀的表情,道:“算了,可能是一個誤會吧,我看陳白衣的心情也不太好,也許,也許他不是故意的吧。”
沈從龍一聽這話,擋酒就皺起了眉頭,看著林小暖,道:“林小暖,咱們也是認識很多年的老朋友了,看到你被打成這樣,我心里也不好受。”
“可你,確定陳白衣不是故意的?”
“你這臉明顯是被抽了耳光,嘴角都被打出血來了,這也不是故意的嗎?”
“如果是不小心的話,那我,實在是沒辦法相信,究竟是怎樣的不小心,才能把一個人的臉給不小心傷成這樣。”
“陳白衣剛剛那樣對我,我以為他就是氣不過,脾氣不好,有些怪我恨我,我能理解,畢竟,我是輕語的初戀,輕語還把我帶到家里來了,就憑這一點,我不能和他計較什么,畢竟,我心中有愧,而他才是陪了輕語這么久的人。”
“可是,他就因為生氣,對你也動手,這就太過分了吧,我得罪他,我認了,可你林小暖,一個女孩子,還是輕語的閨蜜,他怎么能對你動手啊。”
沈從龍一副氣不過的樣子,話里話外,都不需要林小暖解釋什么,就已經把陳白衣說成了一個隱藏的偽君子,真實面目是極其暴虐,可憎的存在。
而木輕語這時候,臉色鐵青無比,深吸了一口氣,看著林小暖,道:“小暖,你不用考慮陳白衣和我的關系,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他,為什么要打你!”
說到這里,木輕語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管是因為什么,他都不能對你動手啊,你不但是個女人,還是我最好的閨蜜,他比誰都清楚這個情況,簡直是,太過分了!”
林小暖看到這一幕,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眼淚啪啪的開始往下掉,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嗚嗚,輕語,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剛一直在處理集團的事情,正打算來這里的時候,大門口見到了走著的陳白衣。”
“我就是問問他怎么出來了,要去哪,他就很兇的罵我一頓,甚至還說,一切都是我的錯之類的,我就很委屈,但是想著,可能陳白衣心情不太好吧,畢竟,從龍回來了。”
“所以我就和他解釋,讓他不要不開心了,畢竟,輕語你的丈夫是他,然而,他卻覺得我在嘲笑他,對著我就是一巴掌抽了過來,還揚言,我要再是再敢廢話,就打死我,還說,早就想要打我了。”
“輕語,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么啊,這陳白衣,怎么會變成這樣啊。”
“還是說,其實,他一直都是這樣,只是,隱藏的太好,我們都沒發現?”
“這也太可怕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你可一定要小心了啊,今天他能打我,明天,說不定他會對你動手的。”
添油加醋,火上澆油,發生的,沒發生的,都被林小暖給說了出來,就差直接在陳白衣的腦門上,刻下惡魔兩個字了。
木輕語聞言,咬了咬牙,一雙眼里都要噴出火來了。
“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這個陳白衣,枉我還覺得,他可能是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我還打算原諒他,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可惡!”
“小暖,你放心,這口氣,我一定幫你出,這個陳白衣,他先是對從龍動手,言語侮辱,接下來就打你的耳光,呵呵,真是,好得很啊!”
“他這哪是對你們不滿,哪是欺負你們,打你們啊,他這是,在警告我,在打我木輕語的臉啊!”
木輕語的態度出來了,就足夠了。
林小暖也好,沈從龍也罷,心中,都在暗爽!
而這時,林小暖看著木輕語,搖了搖頭,道:“輕語,我受點委屈沒什么,陳白衣的真面目既然你看到了,那就行了,具體的之后再說吧,集團現在,有點麻煩。”
說完,林小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沈從龍,似乎,當著沈從龍的面,有些不太方便開口。
沈從龍識趣的笑道:“是關系到集團的一些機密嗎?那我先離開,你們聊吧。”
木輕語聞言,直接開口道:“從龍,不必,你就在這里就好,集團沒什么機密,也不需要瞞著你什么。”
說完,木輕語看著林小暖說道:“小暖,出什么事了,你直接說就行,從龍,不是外人!”
林小暖本身也就是做做樣子而已,聽到這話后,當即開口道:“剛剛接到消息,暮光投資,打算放棄對集團進行注資!”
此言一出,木輕語楞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的開口道:“小暖,你確定你的消息沒錯?暮光投資,要放棄對集團進行注資?開什么玩笑呢?”
“當初,是他們哭著喊著求著要對集團進行注資的,我們,也是在許多家投資公司之中,選中的他們,現在他們反倒要反悔了?這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嘛。”
木輕語的確不敢相信,她的態度,和林小暖的狂傲,相差不多。
五年的順風順水的經歷,加上各種投資人的確是排著隊的求著要給木氏集團送錢,讓木輕語,早就傲慢的認為,自己是天生的商業奇才,是無數人只能仰望,只能追捧的對象。
她,早已經記不得,自己其實,什么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