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暖的話,讓木輕語猶豫了一下,便點了點頭,道:“好吧,試試看也好,但咱們,還是盡量自己解決集團的麻煩。”
“從龍,畢竟在國外這么多年了,他就算有些人脈,恐怕也未必能夠幫得上咱們。”
說到這里,木輕語沉默了片刻后,道:“至于陳白衣這邊,你別管了。”
林小暖一聽這話,直接皺眉,道:“輕語,你不會還對陳白衣抱有什么希望吧,你要是這樣想的話,那我就真是要非說不可了。”
“陳白衣,一定會讓你失望的,他隱藏真實的自己留在你身邊,根本就不是愛你,只是利用你而已,甚至,還想要謀奪集團,現在集團出了事,最開心的,或許就是他了,別忘了,現在從龍回來了,他覺得自己沒希望了,所以,肯定會幸災樂禍的。”
“而且,我都擔心,他會不會知道了這些,專門做出一些對你,對集團不利的事情,別忘了,他畢竟還是你丈夫的身份,利用這個身份,他,或許沒能力幫你,但一定有能力在你臉上抹黑的,所以,絕對不能再對他手下留情了。”
說著說著,林小暖的牙齒咬得咯嘣作響,臉上更是流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輕語,集團現在變成這幅樣子,仔細想想,陳白衣絕對是難辭其咎,甚至,罪魁禍首,就是陳白衣!”
木輕語聞言,看著林小暖嘆了口氣,道:“行了,小暖,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先去安排吧,我,累了,想要歇歇。”
木輕語的確是累了,今天所經歷的一切,都讓木輕語感到無所適從,甚至是,有些崩潰。
本來沈從龍回來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本來,今天還是她和陳白衣的結婚紀念日,結果,一切全都變了。
陳白衣變得面目可憎,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的。
集團出了大事,面臨資金周轉問題,甚至,有可能會導致全盤崩潰!
所有的投資人全都變了臉色,拒絕投資不說,還一個個冷漠無比。
一切的一切,就仿佛,讓她從天堂,跌入了地獄,心里不難過,是假的。
不累,更是假的。
林小暖也知道這時候不能繼續招惹木輕語,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去做事,不過,輕語,你也別太擔心了,一切都會解決的,集團,不會出問題的。”
說話間,林小暖已經轉身離開,然而,即將要出門的時候,卻又再一次回頭,看著木輕語,道:“輕語,你肚子里的孩子的問題,其實,比集團的事情,更緊急,你,該作出決定了。”
木輕語聞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然后,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沒說什么。
但,什么都沒說,其實,已經代表,木輕語的心中的天平,早已經傾斜了。
而此時,天河市郊區,一個風景優美的別墅區,雖然是郊區,但每一幢別墅,也是價值不菲,遠不是普通人能夠承受的。
陳白衣的父母,就住在這里。
車隊,緩緩駛入小區。
虎一輕聲開口道:“一號,根據安排在您父母這邊的安保人員匯報,此刻,別墅中只有您母親在家,您父親回了老家看親戚,您大哥此刻在打牌,您的姐姐,則是在美容院。”
陳白衣聞言,點了點頭,似乎臉上還浮現出了一絲輕松之中,帶著復雜的表情。
“也好,他們若是都在家,恐怕又要爭吵起來。”
聽到這話,虎一沉默了片刻后,有些猶豫的說道:“一號,您明明可以把真相告訴他們,為什么,要瞞著?”
“當初,是您以付出自己的全部為代價,才換來了治療費,救下了您的養父母,那個時候,您的這哥哥和姐姐,全都選擇了視而不見,甚至是,瓜分本就寥寥無幾的家產,結果,最后他們卻成了有功之臣,反而是您,好像成了不孝之子。”
“這個委屈,您不應該承受的。”
陳白衣聞言,嘆了口氣,道:“你也說了,我是養子,無論他們怎么對我,但,如果沒有他們當初的收養,我或許早就死了。”
“就憑這一點,我欠他們的,就很難還清了。”
“當然,哪怕是以命換命,其實,也還的差不多了,希望他們,不要讓我失望吧。”
搖了搖頭,似乎不想提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陳白衣走下了車,然后,來到別墅門前,按響了門鈴。
沒錯,是按響了門鈴,他,連這所謂的父母家的鑰匙,都沒有。
但除了他之外,不管是他的哥哥陳山,還是姐姐陳雅,全都有家里的鑰匙。
房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馬嬸。
馬嬸是陳白衣養父母這里的保姆,但卻也是陳白衣養母多年的好朋友,當然,說是保姆,實際上,這個家里,還有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做保姆,真正的家務,全都被這個小姑娘月兒給做了,馬嬸則是和陳母每天吃吃喝喝,聊天逛街什么的,按她的話說,她是提供情緒價值的。
見到是陳白衣回來之后,馬嬸楞了一下,隨后不咸不淡的開口道:“哦,我當是誰呢,是陳白衣啊。”
“你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馬嬸的態度,絕對不是看到一個家的主人回來的態度,同樣,也沒有看到陳山和陳雅的親切與討好,似乎,就當陳白衣只是一個陌生人,甚至,還是有點厭煩的陌生人。
而馬嬸不管怎么說,拿著的是陳家人給的工資,在怎么是陳母的閨蜜,也知道自己的輕重,可她既然都能這樣對待陳白衣,由此可見,陳白衣在這個家里,究竟是怎樣的地位,或者說,有多么的不被人待見了。
陳白衣似乎習慣了,對著馬嬸笑了笑,道:“想爸媽了,所以回家看看。”
“我媽在家吧。”
馬嬸點了點頭,讓開了道路,道:“哦,那你進來吧。”
此刻,陳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里放著一些狗血的片段,其中就有關于養子欺負親生孩子,謀奪家產的橋段,看的陳母是氣的臉色通紅。
這個時候,正好看到陳白衣回來,陳母臉色當即拉了下來。
“陳白衣,你這時候回來干什么?”
“你難道不應該在家里好好地陪著輕語嗎?”
“難道是木輕語跟著回來了?”
說到這里,陳母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然后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迅速的跑到門外開始看了起來。
而陳白衣,嘆了口氣,果然,任何一個外人,都比自己在他們的眼中,要好嗎?
“媽,我自己回來的,木輕語,沒有來。”
聽到這話,陳母的臉色當即變得冷淡起來,甚至,有些厭惡的看著陳白衣,道:“廢物!”
“你和木輕語在一起這么多年了,可我們卻只見過她幾次,你說你,不是廢物,是什么?”
“行了,說吧,你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