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即便是看得出來天狼喜歡木輕語,沈從龍也不該問出口。
畢竟,他沈從龍才是要娶木輕語的人。
但,對于沈從龍來說,天狼是他在天河市能找到的最大的幫手了,無論是錢還是勢,他都用得著天狼,不僅是現在,也包括未來。
所以,和天狼處好關系,那就是重中之重了。
天狼看著沈從龍笑著擺了擺手,道:“隨口一說,從龍兄弟,你可別介意啊。”
沈從龍聞言,立刻搖頭道:“狼哥,咱們兄弟之間,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了,不用藏著掖著的。”
“何況,你就是真的喜歡木輕語,也沒什么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可以理解啊。”
“我沈從龍又不是什么小心眼的男人,而且,相比女人來說,我對兄弟之間的情誼,更加看重!”
說話間,沈從龍對著天狼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天狼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當即開口道:“呵呵,從龍兄弟,是我低估你了,那我也就不瞞著什么了,沒錯,我是喜歡木輕語,事實上,整個天河市又有幾個人心中沒對木輕語有過想法呢?”
“畢竟,這位美女總裁,可不僅僅是美女那么簡單,還是高高在上,掌控著木氏集團的女王。”
“這,能是普通美女所能相提并論的?”
“從龍兄弟,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天狼啊,也是個俗人,和別人一樣,早就對木總裁有想法了,只可惜,咱可沒有從龍兄弟這個福氣,能夠讓人家木總裁上趕著倒貼啊。”
天狼這番話,倒是說的事實,而且,說話間,還流露出一幅色瞇瞇的樣子。
這一看就知道,木輕語在他的想象之中,怕是有些慘。
而沈從龍看著天狼,哈哈大笑,道:“狼哥,你們啊,其實也就是因為沒有得到,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我倒是沒覺得木輕語有什么變化。”
“當然,當年的木輕語和現在的木輕語比起來,肯定是不一樣的,可,或許是我已經得到過了吧,還真是,不怎么在乎。”
“不過,狼哥,如果我真能把木輕語搞到手后,呵呵,也未必不能,讓狼哥,完成一下多年的心愿啊。”
“誰讓,咱們是兄弟呢!”
這話說的,讓天狼簡直是大開眼界,不過,卻也不意外。
有些人,天生就薄情寡義,自私自利!
沈從龍如果是重情重義之人,當初,就不會拋下懷了身孕的木輕語離開了。
如今回來,也不是因為愧疚,而是,想要謀奪木輕語的財產。
這種人,為了利益連親爹親兒子都能出賣,何況,一個女人呢。
天狼自然也很清楚,就沈從龍這樣的人,絕對不可深交,更不能信任,否則,早晚也會被出賣。
但,如同沈從龍現在需要他一樣,他,同樣也需要沈從龍!
看著沈從龍,天狼咬了咬牙,直接抓住了沈從龍的手,道:“從龍兄弟,你沒開玩笑?確定舍得?確定,能讓哥哥我完成多年的心愿?”
天狼激動就好,沈從龍,就怕天狼沒反應。
“狼哥,咱們是親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算什么?”
“只不過,狼哥還需要耐心等上一段時間才行,畢竟,現在木輕語身邊的,是陳白衣,還不是我!”
“但狼哥放心,只要我拿到了該拿的一切,木輕語,就沒有利用價值了,狼哥喜歡,盡管拿去!”
看著沈從龍,天狼哈哈大笑的摟著沈從龍的肩膀,道:“兄弟,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什么了,總之,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開口,只要能幫你,什么都好說。”
“到時候,從龍兄弟可不要后悔啊,木輕語啊,哈哈哈哈,沒想到,我也有一天,能夠一親芳澤,真是,想想都期待啊!”
說到這里,天狼看著手下,喊道:“你們,都出去,把最漂亮,身材最好的美人給我喊過來十幾個,全都給我好好地陪著我兄弟。”
“告訴他們,把我從龍兄弟伺候好了,如果讓我從龍兄弟有半點不滿意,我打斷她們的腿!”
沈從龍聞言,也不拒絕,但起身笑了笑,道:“狼哥,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不過,我先出去打個電話,等會回來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隨后,沈從龍就離開了房間。
而此刻,陳白衣就坐在酒吧的吧臺上,一個人喝著酒,也不說話,更是拒絕了很多人的搭訕。
而好巧不巧的,沈從龍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陳白衣。
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直到走近之后,才確定,面前這個喝悶酒的人,不是陳白衣,還能是誰。
這讓沈從龍當即就笑了起來。
算不算是冤家路窄呢?
原本還想著,主動去找陳白衣,讓陳白衣識趣點,趕緊離婚,沒想到,這還主動送上門來了。
沈從龍也不客氣,直接坐在了陳白衣的身邊,笑著開口道:“陳白衣,咱們兩個,還真是挺有緣分的。”
“天河市這么大,酒吧街有這么多的酒吧,咱們還能這樣遇上,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么呢?”
陳白衣此刻,已經喝了不少,但卻沒有一點的醉意,有的,只是悲哀。
看著沈從龍,陳白衣眼睛里只有冰冷。
“沈從龍,你很開心啊。”
“覺得,贏了?”
沈從龍一聽這話,哈哈大笑,道:“贏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這沒什么值得高興不高興的,但,看到你不高興,我就高興了。”
“陳白衣,你不覺得,你就是一個笑話嘛?”
“當然,哪怕你是一個笑話,我也要謝謝你,畢竟,你替我養了五年的兒子嘛。”
“來,看在我兒子的面子上,我和你喝一杯!”
說完,沈從龍要了一杯酒,要和陳白衣碰杯。
陳白衣冷笑一聲,道:“沈從龍,你也配和我喝酒?”
“你也配,提孩子?”
“真以為你的真面目,沒人知道嗎?”
“真覺得,你能得償所愿?”
“簡直是,可笑!”
聽著陳白衣的嘲諷,沈從龍卻并不生氣,反而,笑呵呵的很高興。
在他看來,陳白衣越是如此,就越是代表,已經絕望了。
陳白衣的絕望,那就是他沈從龍的希望,他,為什么不高興呢。
“可笑嗎?”
“陳白衣,可笑的人,是你才對啊!”
“陪了木輕語五年,結果卻被掃地出門。”
“替我養了幾年的孩子,你就覺得,孩子是你的了,和你親了?”
“呵,信不信,我能讓木輕語趕走你,同樣,我也能讓我兒子,厭惡你?”
“到時候,你就知道,誰,才是最大的笑話了。”
說話間,沈從龍喝了一口酒,眼睛里,全都是志得意滿,酣暢淋漓,似乎,已經看到了陳白衣未來凄慘的未來。